我并没有让司机送我回家,而是借口要去逛街,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店绕了一圈后,从后门离开,径直去了和王芳芳约好的咖啡厅。
王芳芳早已等在包厢里,见到我,她立刻站起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怎么样?他今天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贱人了?”
我点了点头,将体检报告推到她面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王芳芳快速翻阅着报告,眼睛越来越亮:“太好了!这下我看那个白莲婊还怎么装!”
她抬头看我,眼神带着几分探究:“说真的,叶尘星,你就这么恨他?恨到要亲手把他送给我?”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不是恨他,”我放下杯子,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我是恨那个曾经愚蠢地爱着他的自己。”
爱得失去自我,爱得卑躬屈膝,爱得连一颗肾都可以拱手相让。
只为了换取他一丝微不足道的怜爱。
王芳芳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放心吧,姐妹儿,等我接手了陆瑾年,一定帮你好好‘照顾’他。”
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底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我知道,王芳芳虽然骄纵任性,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她只是被宠坏了,并且和所有被宠坏的孩子一样,对自己看上的玩具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陆瑾年就是那个她求而不得多年的玩具。
而我,现在要将这个玩具亲手包装好,送到她手上。
“这是陆瑾年最近的行程表,”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他明晚会在‘铂悦’给白薇庆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芳芳接过信封,笑得志在必得:“当然,明天过后,海城头条只会属于我和陆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