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咖啡厅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替我检查的医生姓陈,是哥哥的高中同学,值得信赖。
“身体状况保持得不错,”陈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眉头却紧紧皱着,“但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假性肾衰竭的症状并不好受,而且有一定的风险。”
“我知道,”我平静地躺上检查床,“但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药物注入体内后不久,剧烈的疼痛便从腰部开始蔓延,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我的肾脏。
我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我彻底清醒的下午。
也是在这家医院,我亲耳听见陆瑾年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安慰着白薇,听见他承诺会很快把我带来,听见他说——
“只是要她一颗肾而已,又不会死。”
不会死。
原来在他眼里,我付出的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器官,而不是一段真心,一份人生。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陆瑾年,你永远不会知道,这颗你千方百计想要摘给别人的肾,曾经多么热烈地只为你跳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