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土将卡卡西救走的那一段)
将卡卡西敲晕后,带土便开始观察他身上的伤。
大大小小的划伤让带土皱紧眉头,尤其是腿部和腰部被淬毒苦无伤到的两道。
“啧。”带土一阵不爽。
手上冒起丝丝绿光,将一些还算浅的伤口愈合,深的就先止住血,但那染了毒的伤口却仍在渗透着鲜血,毕竟不是医疗忍者,带土也只能做力所能及的。
沉默蔓延开来,带土一个动作把卡卡西打横抱起,周围空间瞬间扭曲。
他将卡卡西放在平台上,又来到外部。
这次是雾隐村,他环顾四周,以敏锐的观察力判断着 很快就让他发现一名医疗忍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带土直接来到那人身后,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手中瞬间出现长链,将那人绑了起来,那人的同伴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看着自己队唯一的医疗忍者凭空消失了。
“?!你-!”掉落到空间内,那医疗忍者刚想开口,一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闭嘴,不想死的话就给他治疗。”带土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威胁道。
医疗忍者吞了吞口水,这才注意到一旁躺着的人,感觉到身上的链子松了松,他连忙开始检查那人的伤势。
带土依旧架着刀,他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医疗忍者,又将视线移到卡卡西身上。
半晌,医疗忍者皱着眉头停下了动作。
“他怎么样了?”带土能看到,卡卡西那两道染毒的伤明显还没好,他握刀的力度大了些。
脖子上的凉意更深,医疗忍者捏了把汗,讪讪开口:“他的伤我基本都医疗好了,但腹部和小腿处那两道伤口染了毒,这毒很烈,会伤到神经,而且久了之后皮肤会因为溃烂而死,我也只能稍稍止住血,”说到这时,身后的气压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阵阵寒意爬上脊背,他压制住内心的恐慌,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我有一个药单,长期服用后可以有效痊愈,就是后期可能会出现致幻的现象,不会持续多久,这个是后遗症,只是偶尔的……”
“写。”带土冷冰冰地抛下一句,深深看了卡卡西一眼。
医疗忍者哆哆嗦嗦将写好的药单递给带土,不敢有其他动作。
带土瞥了几眼,将纸条收下,“如果药单是假的,你的下场可不会是死那么简单。”
医疗忍者流下冷汗,“不敢不敢…”
“看着我。”带土猛地扼住他的脖颈,医疗忍者被迫与其对视。
猩红的写轮眼不断转换图案,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面前就是一脸担忧的同伴。
“風!你还好嘛?”
“我还好,就是头有点晕...”
“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了?”
“我……我不知道...”風想回忆一下,却发现脑内空白一片,或许他只是不小心落入了陷阱?下意识摸向脖子,那里仿佛还留有凉意,風觉得他不应该去想起那些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带土根本懒得理会这群人,只是消除了他们部分记忆,没有下杀手是因为不想浪费时间。
他带着卡卡西来到一处小屋,这里是被他抛弃的暂时居所,基本没用过,因为白绝体的原因,他是不需要睡觉的,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处。
小心翼翼地把卡卡西放在榻榻米上,带土在屋里翻腾一波,居然真让他找到几个保存还算好的绷带,将卡卡西的伤口包扎上,避免感染。
带土思索一番,看向自己的白绝体,随后又摇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时卡卡西突然有了动静,带土才发现他的眉头紧皱着,意识到卡卡西做噩梦了,带土唤了一声。
“kakashi...”
人没醒,看起来反而更难受了。
将那碍眼还染了血的面罩摘下,带土这才看到卡卡西紧咬着嘴唇。
他再次沉默,望着银发少年如此痛苦,带土回想起过去那个嘴毒的小天才,他明明是那么耀眼,他明明应该...应该是幸福的…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鬼使神差地,带土缓缓伸向卡卡西的脖颈,收紧手上力度,“那么脆弱,只有稍微一用力,卡卡西就不用那么痛苦了……”脑海浮现出这种想法。
低微的喘息声将带土拉回神,他猛地缩回手,脸上带了些惊恐,但面具遮盖了所有,“我真该静一静了。”又看了卡卡西一眼,带土转身去取熬好的药。
浓郁的苦涩涌入鼻腔,带土不适地皱皱鼻子,忍下想反胃的感觉,“是不是熬太苦了…”本来是想弄得苦些的,但有点过苦了吧…
带着愧疚,带土去买了一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