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重庆,薄雾还没散尽,时代峰峻楼下的大巴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刘耀文扛着最后一箱篮球跑过来时,额角的汗把刘海浸成了一缕缕,他探头往车里看,发现张真源正蹲在过道里,小心翼翼地给那架旧手风琴裹防尘布。
“张哥,这琴都包三层了,再包就该打不开啦!”刘耀文笑着把篮球箱放在旁边,却特意留出了空隙,怕挤到琴身。张真源抬头,指尖还捏着布角:“这是粉丝老师教了三十年的琴,得护好,别到了学校磕着碰着。”
丁程鑫手里拿着物资清单,正逐样核对:“坚果、水果干、文具……芒果味的零食都挑出去了吧?”贺峻霖举着空了的芒果干包装袋晃了晃:“放心!昨天我和浩翔挑到半夜,连饼干配料表都看了,绝对没有芒果成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色贴纸,“还有这个,粉丝寄来的‘星光贴纸’,等下贴在教室窗户上,孩子们肯定喜欢。”
马嘉祺最后一个上车,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掀开盖子,里面是刚煮好的红糖姜茶:“山里早上冷,大家先喝点暖暖身子,到了学校还有得忙。”宋亚轩接过姜茶,先递了一杯给苏晓:“苏晓姐,你坐窗边,风大,多喝点热的。”
大巴车缓缓驶出市区,窗外的高楼渐渐变成了低矮的农房,稻田在晨光里泛着绿。严浩翔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平板,正在剪辑前一天粉丝发来的支教Vlog——镜头里,几个粉丝志愿者正给孩子们演示口琴的用法,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说:“我高中时听了时团的《小小孩》,才决定学音乐,现在能教孩子们,就像把当年收到的光再传出去。”
“原来我们的歌真的能影响这么多人。”宋亚轩凑过来看,指尖轻轻点着屏幕里的孩子,“你看这个小姑娘,吹口琴时的样子,跟我第一次摸到钢琴时一模一样。”马嘉祺也凑过来,笑着说:“等下到了学校,你教她弹《山野里的小星光》,肯定特别有意义。”
刘耀文没凑过来,却在一旁偷偷翻着篮球训练手册——就是粉丝寄来的那本,他在空白处写满了笔记:“拍球时膝盖要弯一点”“运球时眼睛看前方”,还画了简单的示意图。严浩翔看到了,笑着调侃:“怎么?怕等下输给那个小男孩?”刘耀文耳朵一红,把手册合上:“才没有!我是怕教错了,耽误人家。”
三个小时后,大巴车停在了乡村小学门口。远远就看到孩子们举着纸飞机在路边等,粉丝志愿者也来了二十多个,穿着统一的白色志愿者服,胸前别着和孩子们一样的纸飞机徽章。
“马嘉祺哥哥!”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第一个冲过来,手里抱着一个画满音符的笔记本,“我把《山野里的小星光》的歌词抄下来了,你能帮我签名吗?”马嘉祺蹲下来,接过笔记本,认真地签下名字,还画了个小小的音符:“下次见面,要唱给我听哦。”
丁程鑫和贺峻霖跟着粉丝志愿者去新音乐教室,教室的墙面已经刷成了淡蓝色,粉丝们正忙着贴“星光logo”——是七个人的签名和孩子们的画拼在一起的图案。“贺儿,你看这个!”丁程鑫指着窗户,“粉丝把你上次说的‘星空顶’小灯装好了,晚上开了肯定特别好看。”贺峻霖立刻掏出手机拍照:“必须拍下来!等下发给后援会,让大家看看我们的‘星光教室’。”
张真源抱着手风琴走进教室,粉丝里的音乐老师立刻迎上来:“张老师,我来帮您调琴吧?这琴有点年头了,得好好调一下才能用。”两人坐在钢琴旁,手指在琴键上快速移动,清脆的琴声飘出窗外,吸引了好几个孩子趴在窗边听。
宋亚轩看到了,走过去笑着招手:“要不要进来试试?我教你们弹《小星星》。”孩子们立刻涌进来,围着钢琴坐成一圈。宋亚轩把最小的孩子抱到琴凳上,握着她的手按下琴键:“你看,这个是do,这个是re,跟着我一起弹。”孩子的小手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弹出了熟悉的旋律,窗外的粉丝志愿者们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温暖的一幕。
刘耀文则带着小男孩和几个孩子去了操场,他从篮球箱里拿出粉丝捐的篮球,拍了两下:“昨天我看了手册,知道怎么教你运球了,来,先跟我学拍球。”他弯腰示范,膝盖微屈,篮球在手里稳稳跳动。小男孩跟着学,虽然一开始总掉球,却不肯放弃,刘耀文耐心地帮他纠正姿势:“没关系,慢慢来,我第一次学的时候,比你掉得还多呢。”
严浩翔拿着相机,在校园里穿梭,拍下孩子们的笑脸、粉丝和少年们一起布置教室的画面,还有墙上渐渐成型的“星光墙”——上面贴满了粉丝的祝福、孩子们的画,还有七个人和孩子们的合影。他笑着跟苏晓说:“这些照片做成相册,以后每年来都加新的,肯定特别有意义。”
苏晓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好几页,她看着眼前的画面:马嘉祺在帮孩子们贴纸飞机贴纸,丁程鑫在给粉丝志愿者分姜茶,宋亚轩和张真源在教室里弹琴唱歌,刘耀文和严浩翔在操场教孩子们打球,贺峻霖在给孩子们变魔术——每一个细节,都像一颗温暖的星星,拼成了一片小小的星海。
傍晚的时候,新音乐教室终于布置好了。淡蓝色的墙面,星空顶小灯,墙上的星光墙,还有摆在角落的手风琴、非洲鼓、钢琴,一切都像粉丝设计图里的样子。孩子们站在教室中央,眼睛里满是惊喜,不约而同地唱起了《山野里的小星光》,粉丝志愿者和七个人也跟着一起唱,歌声裹着夕阳的余晖,飘得很远很远。
马嘉祺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说:“以后每年暑假,我们都来这里办一次‘星光音乐课’吧?教孩子们唱歌、弹琴,听他们讲学校的事。”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粉丝志愿者也纷纷点头:“我们也来!可以帮着组织活动,带更多的乐器过来。”
苏晓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开往山野的不只是大巴车,还有少年们的约定、粉丝的心意,和孩子们的期待。这片星光,落在了稻田里,落在了音乐教室里,也落在了每个人的心里。下次再见时,这里一定会开出更美的花,传出更动听的歌。”
大巴车返程时,孩子们还在路边挥手,手里的纸飞机被风吹得飞起来,像一群小小的星星。七个人趴在车窗边,用力挥手回应,直到孩子们的身影变成小小的黑点。宋亚轩抱着吉他,在车里又弹起了《山野里的小星光》,这一次,所有人都跟着唱,声音里满是期待——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期待着这片星光,能在山野里,一直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