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刚驶离乡村小学的路口,宋亚轩的吉他声还没落下,刘耀文就从背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指尖捏着边缘,耳尖有点红:“那个……早上跟我打球的小男孩塞给我的,说让我回来再拆。”
贺峻霖立刻凑过来,伸手要抢:“哎哟,还有小秘密呢?快拆开看看,是不是给你画了专属篮球小人?”刘耀文躲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画纸——纸上用蜡笔涂了个歪歪扭扭的篮球架,旁边站着两个小人,一个举着篮球,衣服上写着“刘”,另一个扎着羊角辫,手里捏着纸飞机。画的背面是歪歪扭扭的字:“刘哥哥,下次教我灌篮,我把最爱的纸飞机送给你。”
“哟,还惦记着灌篮呢!”严浩翔凑过来看,笑着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下次来你可得好好练,别到时候被小朋友比下去。”刘耀文把画纸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又拿出那本篮球训练手册,在最后一页添了行字:“下次带新篮球,教小宇灌篮。”
张真源靠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架手风琴的防尘布,忽然想起粉丝音乐老师调琴时说的话:“这琴虽然旧,但音色特别暖,适合给孩子们伴奏。”他转头看向马嘉祺:“马哥,下次来的时候,咱们要不要带点乐谱?简单的儿歌就行,让孩子们跟着手风琴唱,肯定有意思。”
马嘉祺点头,从包里拿出个小本子,上面已经记了不少想法:“我刚才跟校长聊了,学校想给孩子们开个课后音乐班,就是缺乐器和老师。咱们可以跟粉丝后援会商量,定期捐点口琴、尤克里里,再找些会乐器的粉丝志愿者,线上先给孩子们上基础课。”
丁程鑫翻着手机里的照片,突然指着一张笑着说:“你们看贺儿,早上给孩子变魔术,把扑克牌变没了,自己还急得找半天。”贺峻霖立刻反驳:“那是意外!我后来不是把糖变出来了吗?那孩子最后还说要跟我学魔术呢。”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魔术道具盒:“下次来我带套新的,教孩子们变简单的魔术,让他们也给小伙伴表演。”
宋亚轩抱着吉他,手指无意识地拨着弦,忽然哼起了一段新旋律。苏晓坐在旁边,赶紧拿出手机录音:“亚轩,这段好听!是新曲子吗?”宋亚轩点头,眼睛亮了亮:“刚才听孩子们唱歌,突然有灵感,想写首关于稻田和纸飞机的歌,名字就叫《纸飞机飞过稻田》,下次来唱给他们听。”
严浩翔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一张张翻看:孩子们趴在钢琴上弹琴的样子、粉丝志愿者贴星光logo的画面、七个人围在一起给孩子签名的场景……他笑着说:“这些照片整理好,做成电子相册,发给后援会,再打印一份送给学校,让孩子们能随时看到。”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稻田被暮色染成了深绿色,远处的村庄亮起了点点灯光。苏晓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又添了一行:“星光不止在夜里亮,还在每个人的心里发着暖。约定好了,下次带着乐谱、篮球、魔术道具和新曲子来,再听孩子们唱一次《山野里的小星光》。”
宋亚轩忽然站起身,抱着吉他走到车厢中间:“咱们再唱一遍《山野里的小星光》吧?就像在音乐教室里那样。”马嘉祺率先附和,张真源的手风琴也拉开了拉链,丁程鑫和贺峻霖打着节拍,刘耀文和严浩翔跟着哼唱。
歌声在车厢里回荡,飘出窗外,与远处的星光、村庄的灯火融在一起。苏晓看着眼前的少年们,忽然觉得,这片山野里的星光,从来都不是短暂的停留——它会跟着纸飞机飞向远方,跟着手风琴的旋律传向未来,跟着一个个约定,在孩子们的心里,一直亮下去。
大巴车驶进市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下车前,马嘉祺把大家叫到一起:“今天辛苦大家了,也谢谢苏晓姐和粉丝志愿者们。咱们把下次的计划整理好,尽快跟后援会对接,别让孩子们等太久。”
七个人相视一笑,手里都攥着属于自己的“约定”——刘耀文口袋里的画纸、张真源手里的手风琴、宋亚轩脑海里的新旋律、马嘉祺本子上的计划……这些小小的约定,像一颗颗星星,串联起了山野与城市,也串联起了少年们与孩子们的期待。
苏晓看着他们的背影,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句:“下次再见时,稻田会更绿,纸飞机会飞得更远,歌声会更响亮。这片星光,永远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