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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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官檩琛的时候,他站在巷子的背光里。
季亦年掠过巷子要赶路,阳光照的他几乎快要睁不开眼,回头的那一下,两个人就对上了视线。
“哥哥。”
…
官檩琛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的齿尖抵在季亦年的脖颈上,指腹蹂躏着腰间细嫩的皮肤。
“哥哥…哥哥…”
季亦年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称呼自己,瞳孔的涣散里身上的人出现了重影,滚烫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烫的他有些发疼。
我们以前见过吗?
季亦年问他,官檩琛咬着他的下唇,听他含糊的问题,齿尖加重的咬了一下。
官檩琛“我们见过了。”
官檩琛“哥哥。”
“我们早就血脉相连了。”

【官檩琛//宋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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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记了。
二十五时区,他全都忘记了。
“阿琛。”
季亦年“许个愿吧,小寿星。”

【季亦年//马嘉祺】
可是季亦年却还是爱上他了。
官檩琛躺在床上想,想那不属于季亦年的好几年,想那明明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二十五时区。
以及那朵盛开在所有人记忆里,最艳丽的曼珠沙华。
那是用他们的血浇筑的。
他将头埋在季亦年的脖颈里轻轻蹭过,唇瓣吻过脖子上的那条早就被季亦年遗忘的细细的疤,那曾经差点要了哥哥的命。
怎么能接受同性恋,怎么能接受自己儿子爱上收养的儿子。怎么能在最抵制同性相爱的那几年接过吻。
季亦年“别哭。”
季亦年“你说早就认识我,是在什么时候?”
官檩琛“很久,哥哥。”
“我们相爱在1981年。”
在HIV疫情期间,在同性恋被污名化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
他说要不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季亦年,你从不舍得我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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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亦年“我出生的时候是02年。”
季亦年说。
官檩琛知道,知道这是属于季亦年的新生,他本不该出现的。
知更鸟鸣了,他离开了二十五时区,离开了官檩琛。
世界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赋予他一层不属于他的记忆,让季亦年过去的那几年一直活在别人的记忆里。
他普普通通的生活,成长,步入社会工作,直到认识官檩琛。
季亦年从未否认他的话,但也不承认。
他只当故事,当官檩琛是个爱说笑的孩子。
“1981年我们相爱吗?”
“那我们真不怕死。”
可是哥哥,你那年真的差点就没了命。
爱明明可以简单又自由,爱明明可以跨越这一切,爱的规则明明可以由我们自己规定。
官檩琛“我讨厌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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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亦年其实习惯了官檩琛有些时候会突然消失,就像今天早上一样。他被窗口的阳光照醒,空荡荡的家里只有床垫上残留的余温。
他想了很久,空白的大脑只剩下昨天夜晚烛光照亮的官檩琛眼角那滴眼泪。
他说:“我讨厌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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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又是一个人回来的?”
“看来是还没成功吧。”
“季亦年那事挺繁琐的,毕竟人还没死但先得到了新生。”
“这种事还真是少见。明明知更鸟都报死亡了,听说青木川都打算开始引魂了。”
“估计是许砚的原因,青木在她手底下办事,她当初给了季亦年一条命,这条命她自然是要保住的。”
“不过他怎么能随意进出二十五,不是外人进不来我们出不去吗?”
“还真别小瞧了这男的,据说通行证是公爵先生亲自交付的。”
“哎你们知道吗,我前些日子听说特洛伊家的那个长子和他们家养子又吵架了。”
“他俩不是一向不合吗?小打小闹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小打小闹,这次闹的可大了。据说是因为他们家那小女儿。”
“特洛伊的小女儿?你说特洛伊家族上百年就出这么一个女孩,结果是个残的,眼睛看不见的嘞。”
“她那种人看得见可就不对了。”
“隔岸那曼珠沙华最近开的旺了许多。”
“这说明感情回光返照,估计官檩琛要成功了吧。”
“话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纪谌玘那事,虽说没有对外公开,但是有些小道消息。”
“听说他最近突然病倒了?”
“那可不仅只是病倒了,这话是他哥哥说的,谁不知道他哥纪吾胜那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难捉摸的很。”
“外界传的还少吗?自从继承人是纪谌玘的事传出来。”
“最近ANIMAL家的事可多了,有人发现亚思菲比家那小儿子有出现兽人的特征。”
“付东博可有的忙了。”
“好了,大家还是少谈论些。”
“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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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