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 烦!一jio踢飞 ୧꒰•̀ᴗ•́꒱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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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知榆迷迷糊糊醒来,听到溪水潺潺和隐约的蝉鸣。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军训积累的疲惫在静谧的午后被温柔地熨平。
敲门声轻轻响起。“夏知榆,起床了。”是张桂源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三点多了,不是说要去爬山吗?”
夏知榆揉着眼睛打开门,看见张桂源已经换好了运动装,头发还有些乱,手里拿着两瓶水:“给你。山上卖的贵。”
她接过水,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你什么时候起的?” “刚起十分钟。”张桂源打量她一眼,“去洗把脸,你脸上有席子印。”
夏知榆下意识摸脸,张桂源已经转身往客厅走:“快点,大人们都准备好了。”
半小时后,两家人沿着度假村后的小路向山上进发。初秋的山间已有凉意,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路上洒下跳跃的光斑。
“还记得上次一起爬山吗?”张桂源走在夏知榆身边,轻松地迈过一根横在路上的枯枝,顺手把她往旁边拉了一下,避开一丛带刺的灌木。
“去年清明节吧,”夏知榆记得很清楚,“你非要抄近路,结果我们俩差点迷路,最后还是救援队带下来的。”
张桂源咳嗽一声:“那是意外。谁知道那条小路地图上没标清楚。”
“然后还被家长骂了一顿。”夏知榆补充道,带着点幸灾乐祸。
“说得好像你没挨骂一样,”张桂源瞥她,“谁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夏知榆作势要打他,前面传来张爸爸的提醒:“你俩别闹,看路!桂源照顾好榆榆!”
“听见没?”张桂源得意地挑眉,“奉命照顾你。”
夏知榆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走到前面,故意不看他。
山路渐渐陡峭起来。夏知榆喘着气,额头渗出细汗。张桂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每当她脚步不稳时,总会适时地伸手托一下她的手肘。
“累了就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不是急行军。”
“才不累。”夏知榆嘴硬,脚步却慢了下来。
张桂源轻笑一声,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小风扇,打开递给她:“拿着。就知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
凉风扑面而来,夏知榆舒服地叹了口气,终于承认:“是有点热...”
“休息会儿吧。”张桂源朝前面喊道,“爸,夏叔,歇五分钟?”
大人们同意后,大家找了处平坦的地方坐下。张桂源自然地递给夏知榆一张纸巾擦汗,又拿出水让她小口喝。
“准备真充分。”夏知榆忍不住感叹。
“习惯了。”张桂源拧开自己那瓶水,“某人事先从来不想这些。”
夏知榆正要反驳,忽然注意到张桂源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你手怎么了?”
张桂源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不在意道:“刚才拉你避开那丛灌木时被划了下,没事。”
夏知榆想起那时他迅速把自己拉到另一边,原来是自己碰到了带刺的植物。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创可贴——他早上给的那盒——取出一个:“贴上。”
“不用,小口子。” “贴上。”夏知榆坚持,撕开创可贴包装,“感染了怎么办?”
张桂源无奈地伸出手腕,让她笨拙地贴上创可贴。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
“好了。”夏知榆迅速收回手,把创可贴包装纸塞进口袋。
张桂源转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那个贴得有点歪的创可贴,嘴角微扬:“手艺真差。”
“那你还我!”夏知榆作势要撕,被他笑着躲开。
休息完毕,继续向上爬。越接近山顶,视野越开阔。终于登上观景台时,夏知榆忍不住惊叹出声。
远处群山连绵,层林尽染初秋的色彩。山谷中溪流如银带蜿蜒,度假村的白墙灰瓦点缀在翠绿之中,宛如画卷。
“太美了!”夏知榆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却发现电量只剩百分之十,“啊,忘了充电!”
“就知道。”张桂源从背包里掏出充电宝递给她,“用吧。”
“你怎么什么都有?”夏知榆接过,由衷感叹。
“因为某人什么都缺。”张桂源站在她身边,看向远处的风景,“拍完借我一下,我也没电了。”
夏知榆正感动着,闻言瞪他:“原来是为了自己!”
“顺便,顺便。”张桂源笑着躲开她挥来的手。
大人们在一旁的长椅上休息,看着两个少年人拌嘴玩闹,相视而笑。
“他俩还跟小时候一样。”张妈妈感慨道。
夏爸爸点头:“是啊,桂源还是那么会照顾人。”
夕阳西下时,大家开始下山。下山路比上山更难走,碎石多,容易打滑。张桂源自然地走在夏知榆外侧,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
在一处陡坡,夏知榆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张桂源迅速拉住她的手:“小心!”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稳稳地握住她的。夏知榆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谢、谢谢。”她站稳后,张桂源很快松开了手,耳根在夕阳下泛着红。
“看路。”他简短地说,目光转向别处。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莫名安静了许多。直到回到度假村,那种微妙的氛围才被打破。
晚餐是户外烧烤。张爸爸和夏爸爸负责生火烤肉,妈妈们准备沙拉和饮料,两个孩子被派去摆桌椅。
“筷子少了一双。”张桂源清点餐具后说。
“我去拿。”夏知榆转身往厨房走,没注意脚下的电源线,差点被绊倒。
“看着点!”张桂源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一天要摔多少次才够?”
夏知榆心跳又快了,嘴上却不服:“意外而已!”
张桂源摇头,自己去拿了筷子,回来时顺便把那段电源线用胶带固定在了地上:“这下安全了。”
烧烤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美味的食物和凉爽的晚风。夏知榆吃得满嘴是油,张桂源默默递过纸巾;张桂源的烤串烤焦了,夏知榆偷偷把自己的换给他。
星空渐渐清晰起来,山里的星星比城市多得多,银河隐约可见。
“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夏知榆仰头望着星空,感叹道。
张桂源坐在她旁边的草地上,也仰着头:“嗯,比军训时看到的还多。”
“还记得军训那晚拉歌后,我们躺在操场上看的星星吗?”夏知榆轻声问。
“记得。”张桂源的声音也很轻,“那晚你说北斗七星像一把勺子,我说像问号。”
夏知榆笑了:“本来就是勺子。” “问号。” “勺子!” “问号。”
两人又开始较劲,直到大人们提醒该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前,夏知榆叫住张桂源:“喂。” 张桂源回头。
她递给他一个小袋子:“给你。” “什么?”张桂源打开,是一管消炎药膏和几个创可贴——比他给她的那种更高级,印着卡通图案。
“手腕那个伤口,睡前擦点药膏好得快。”夏知榆语气随意,眼睛却看着别处。
张桂源愣了一下,笑了:“谢谢。” “顺便而已。”夏知榆学他早上的语气,迅速关上了房门。
张桂源站在门外,看着那管药膏和印着熊猫图案的创可贴——是他最喜欢的动物——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溪水声潺潺,星空璀璨。山间的夜晚宁静美好,如同少年人心中悄然滋长的情感,纯净而明亮。
明天还有一整天可以探索,夏知榆躺在床上想着,听着对面房间隐约的动静,慢慢进入梦乡。而对面的房间,张桂源正小心地给手腕涂药膏,然后把那盒创可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关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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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好累好累,不想改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