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初.咳咳咳,今天开头没有文案昂。
初.来温馨提示一下,下面都是一些干货(嗯对干货里夹杂着互动)可能有些无聊,勿喷勿喷宝宝们,为我们之后做个铺垫昂(其实是想水一篇凑凑字数(ღ˘⌣˘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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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书页抚平。
张桂源“跟着我念,”
他放慢语速,声音清晰。
张桂源“杨花落尽子规啼。”
夏知榆有气无力地重复。
夏知榆“杨花...落尽...子规啼...”
尾音拖得老长。
张桂源“闻道龙标过五溪。”
张桂源继续。
夏知榆“闻道...龙标...”
夏知榆卡壳了,皱着眉凑近书本。
夏知榆“过...五溪?这龙标是什么?地名吗?”
她的注意力似乎被这个陌生的词短暂地吸引了一下。
张桂源“应该是,”
张桂源点头,趁机解释。
张桂源“王昌龄被贬官去龙标,李白写诗寄给他。”
夏知榆“哦——”
夏知榆拉长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划拉着。
夏知榆“就是好朋友被发配边疆了,写首诗安慰一下?”
她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
张桂源“……差不多。”
张桂源觉得这个理解虽然粗糙,但大意没错。
夏知榆“那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夏知榆顺着往下念,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她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张桂源。
夏知榆“要是以后我们分到不同的班,你会不会也写诗给我?”
张桂源被她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耳根微微发热,随即板起脸,用书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
张桂源“瞎想什么。继续,解释一下这句的意思。”
夏知榆“哎呀!”
夏知榆捂住脑袋,刚提起的一点兴趣又被拍散了,了。
夏知榆“不知道!不会!你自己看注释嘛!”
她又开始耍赖,身体往沙发另一头蠕动,试图远离课本。
张桂源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跑掉。
张桂源“坐好。注释在这里,‘我将自己对你的一片情思寄与明月……’”
夏知榆“情思?”
夏知榆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疑似小说看多了哈)立刻嚷嚷起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夏知榆“哇!张桂源你念‘情思’!羞不羞!”
张桂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脖颈都染上薄红。他猛地合上书,语气带着明显的恼意。
张桂源“夏知榆!你好好学不行吗?”
见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夏知榆缩了缩脖子,收敛了笑容,小声嘟囔。
夏知榆“开个玩笑嘛……这么凶……”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
阳光悄悄移动着位置,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隐约的蝉鸣。夏知榆偷偷瞄了一眼张桂源,见他抿着唇,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她知道他是为她好。
她磨磨蹭蹭地挪回他身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臂。
夏知榆“喂……”
她声音小小的。
夏知榆“……后面那首是什么?我们看下一首吧?”
张桂源没立刻理她,过了几秒,才重新翻开书,翻页的动作带着点残余的闷气。但他还是指到了下一首诗《次北固山下》。(冷知识,这首诗是刘耀文在养猪综艺里死活背不下来的那首)
张桂源“王湾的。”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比刚才低沉了些。
夏知榆这次老实了不少,虽然依旧不怎么专注,时不时玩玩手指,或者盯着张桂源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发呆,但至少没有再跑开或者大声抗议。
她跟着他断断续续地念着“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勉强听着他讲解“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蕴含的时序更替、新旧交替的哲理。
当时钟指向下午四点多,夏妈妈加班快回来时,张桂源终于合上了书。
张桂源“今天就到这里吧。”
夏知榆如蒙大赦,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欢呼一声。
夏知榆“解放啦!”
她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想起什么,凑到张桂源面前,笑嘻嘻地说。
夏知榆“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张老师!虽然过程很痛苦!”
张桂源看着她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她调侃和不好好学而产生的小郁闷,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他低下头,一边整理着书本和文具,一边淡淡地“嗯”了一声。
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这个下午,磕磕绊绊,斗智斗勇,总算……勉强完成了一点任务。对于即将到来的初中生活,张桂源想,大概就是这样,充满了需要他督促、有时让他无奈,但终究无法放任不管的,属于夏知榆的“小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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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开始“报复性”更文了,我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