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回归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天隐大陆引起了轩然大波。各大家族反应不一,有人欢喜有人忧,而在一座偏僻的山村中,这个消息让一群特殊的人激动不已。
这个村庄看似普通,村民们的衣着朴素,从事着农耕劳作。但当凝雪回归的消息传来时,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却非同寻常。这些村民并非普通人,而是凝雪当年的旧部,等级在八阶一星到九阶一星之间的前幻灵宫精英护卫。
30年前的那场变故后,凝雪选择离开,而这些忠诚的部下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也纷纷隐姓埋名,聚集在这个偏远的村庄中。
“队长还活着...”一位正在耕作的壮汉停下手中的活计,眼中闪着泪光,“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倒下。”
旁边一位看似普通的农妇擦拭着手中的工具,声音低沉:“30年了,她终于回来了。看来是时候了结当年的恩怨了。”
一位老者从屋中走出,虽然须发皆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等待了这么久,我们该做好准备了。队长的回归意味着风暴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幻灵宫内,最高统治者孤影正站在巨大的观星台前,面色阴沉。当他得知凝雪回归的消息时,手中的水晶杯瞬间碎裂。
“她还活着...”孤影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这不可能,当年明明...”
他迅速恢复冷静,立即召唤下属:“密切观察那些外来车手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与凝雪有接触的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一言一行。”
下属领命退下后,孤影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凝雪,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安安稳稳地隐姓埋名活下去不好吗?”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得来并不光彩,而凝雪是少数知道30年前真相的人之一。这些年来,他没少派人寻找凝雪的下落,目的只有一个——除掉这个可能威胁他统治的心腹大患。
而在圣水一族的宫殿中,凌月和剑天刚刚回到家族,就被父亲圣水景湛叫到了议事厅。
圣水景湛是圣水一族的现任族长,面容严肃,眼神中带着历经风霜的沉稳。他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语气严厉:“听说你们今天在赛场上与凝雪发生了冲突?”
凌月刚要解释,景湛抬手制止了她:“我不关心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要求你们一件事——不要离凝雪太近,她是圣水一族的叛徒。”
“父亲,不是这样的!”凌月急切地反驳,“凝雪老师不是叛徒,她一定有苦衷...”
景湛的眼神变得冰冷:“苦衷?当年她和你们的母亲待在一起,但你们的母亲却去世了,而她还好好的。事后她没有任何解释就离开了天隐大陆,这不是叛徒是什么?”
剑天沉默地站在一旁,脑海中却浮现出凝雪手背上那道可怕的伤疤。如果凝雪真的是叛徒,为什么她会受那么重的伤?又为什么能在中毒的情况下突破到十阶?
景湛见儿女不语,语气稍缓:“我知道你们小时候与她感情深厚,但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离她远点,这是为你们好。”
警告完后,景湛离开了议事厅,留下姐弟二人相对无言。
良久,凌月才轻声开口:“剑天,你真的认为凝雪老师是叛徒吗?”
剑天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但父亲说的有道理,如果她不是叛徒,为什么当年不解释就离开?为什么母亲去世了她却活着?”
凌月走到窗边,望着夜幕中闪烁的星辰:“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记得吗?小时候凝雪老师经常带我们去幻灵宫的花园,教我们识别各种魔法植物。有一次你不小心碰触了毒刺草,是她不顾危险用魔法为你解毒。”
剑天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变得冷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是会变的,姐姐。”
“但她手上的伤...”凌月转过身,眼中带着担忧,“那位治愈师说,那种毒应该让她无法握剑才对。可她不仅能用剑,还达到了十阶境界。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剑天沉默片刻,最终说道:“无论如何,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弄清楚真相,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凌月惊讶地看着弟弟。这是剑天第一次表现出除了怨恨以外的情感。
“你终于不再只想着证明自己了?”凌月微微笑道。
剑天没有回答,但眼中闪烁的光芒说明了一切。凝雪的回归和那道伤疤,让他开始思考比个人恩怨更重要的事情。
而在天隐大陆的各个角落,因为凝雪的回归,暗流开始涌动。30年前的真相,即将因为这群外来车手的到来,缓缓揭开神秘的面纱。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这场注定改变天隐大陆命运的风暴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