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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雷霆扫恶,新政固基

长安故梦

王坤伏诛后,朝堂上下虽迎来短暂的清明,但潜藏在暗处的残余党羽与各地豪强,却如同附骨之疽,始终未曾死心。他们深知新政的推行会彻底瓦解自身赖以生存的特权根基,便开始暗中串联,筹谋着一场足以搅乱朝局的阴谋。

先是有匿名流言在各州府悄然流传,称北疆匈奴已与王坤残余势力达成盟约,不日便将挥师南下,直取中原。流言愈传愈烈,渐渐蔓延至长安,百姓人心惶惶,原本如火如荼推行的新政也因此受阻——关中地区的水利工程招工变得困难,农户们担忧战事将至,纷纷选择囤积粮食而非参与工程;惠民药局的筹建也陷入停滞,商户们怕战火波及,不愿出资出力。

谢遇得知此事时,正在校场检阅新兵。他面色一沉,当即停止检阅,返回将军府召集心腹议事。“这些流言绝非空穴来风,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目的就是打乱新政节奏,动摇民心。”谢遇指着墙上悬挂的舆图,目光锐利如刀,“传我命令,即刻加派兵力驻守北疆各关隘,加强边境巡逻,同时派遣密探深入各州府,务必查清流言源头及背后主使。”

与此同时,姜瑜正在城郊的农桑示范点查看新作物的长势。负责示范点的老农见她前来,满面愁容地说道:“姜小姐,如今外面都在传匈奴要打过来了,村里的年轻人都慌了,好些人都打算收拾东西躲到山里去,这新作物的管护都没人上心了。”

姜瑜心中一紧,明白此事若不及时处理,不仅农桑新法的推广会功亏一篑,还可能引发更大的社会动荡。她当即安抚老农:“老伯放心,朝廷定会保障百姓的安全,这些流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随后,她立刻带着随从返回城中,沿途看到不少百姓聚集在街头议论纷纷,神色焦虑。

回到丞相府,姜瑜第一时间找到父亲姜鸿。“父亲,流言已严重影响新政推行,若不尽快稳定民心,后果不堪设想。”她语气急切,“我想亲自前往各州府,向百姓澄清谣言,同时收集那些散布流言者的罪证。”

姜鸿沉吟片刻,点头应允:“此事你去最为合适,你深入民间多年,百姓对你信任有加。只是路途艰险,务必带上足够的护卫,凡事多加小心。”

次日清晨,姜瑜换上一身干练的青色劲装,带着青禾及十余名精锐护卫出发前往华州——那里是流言传播最猖獗的地区。一路晓行夜宿,行至华州边境时,却遇到了一伙拦路的劫匪。护卫统领上前交涉,对方却不由分说便拔刀相向。一番激战过后,劫匪被击退,几名护卫也受了伤。

青禾心有余悸地说道:“小姐,这些劫匪看着不像是寻常山匪,倒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姜瑜眼神一凛:“看来背后主使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向,想要阻止我们前往华州。我们更要加快行程,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抵达华州城后,姜瑜并未急于现身,而是先让随从暗中打探情况。得知散布流言最积极的是当地豪强张彪,此人与王坤素有往来,王坤倒台后便一直蛰伏,此次流言正是由他授意下人传播的。

掌握线索后,姜瑜先是前往华州府衙,与知府商议对策。随后,她在府衙前的广场上召集百姓,当众说道:“各位乡亲,边境防线稳固,匈奴绝无南下之意。那些传言皆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目的就是让大家恐慌,阻碍新政惠及民生。”她随即拿出张彪囤积粮食、哄抬物价的证据,“张彪等人借流言牟利,危害百姓,朝廷定会严惩不贷!”

百姓们见状,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与此同时,谢遇派往各地的密探也传来消息,查明青州豪强李虎才是此次事件的主谋,张彪只是其中一颗棋子。李虎不仅散布流言,还暗中与匈奴联络,约定半月后突袭安远城——那里是新政推行的核心区域。

谢遇得知真相后,当即上书天子,请命率军出征。天子准奏,命他率领三万大军驰援安远城,姜鸿则在朝中统筹军需。临行前夜,月色如水,姜瑜来到军营为谢遇送行。她递上一件亲手缝制的披风,轻声道:“北方夜寒,你务必保重身体。此去凶险,切记不可轻敌。”

谢遇接过披风,紧紧攥在手中,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放心吧,瑜儿。我定会平定叛乱,守护好边境百姓,早日回来与你相聚。”

次日清晨,谢遇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青州进发。大军行至半途,突遇连日暴雨,道路泥泞难行,行军速度大大放缓。副将忧心忡忡地说道:“将军,照此速度,恐怕难以在半月内抵达安远城,若李虎与匈奴如期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谢遇望着漫天雨幕,沉思片刻道:“传令下去,留下部分兵力照看粮草辎重,我率精锐骑兵轻装前行,先赶赴安远城部署防御。”

历经数日急行军,谢遇终于率领骑兵抵达安远城。此时的安远城已是人心惶惶,百姓们听闻匈奴即将来袭,纷纷收拾行李准备逃离。谢遇立刻下令打开粮仓,向百姓分发粮食,同时登上城楼,向全城百姓喊话:“我乃镇国大将军谢遇,奉天子之命前来守护安远城。有我在此,定保各位乡亲平安无事!”

百姓们见朝廷大军赶到,又看到谢遇沉稳坚定的神情,心中的恐慌渐渐平息,纷纷返回家中,协助士兵加固城防。

几日后,李虎果然与匈奴部落联手,率领大军兵临城下。匈奴首领骑着高头大马,在阵前叫嚣:“谢遇,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否则攻破城池后,定将尔等斩尽杀绝!”

谢遇站在城楼之上,冷笑一声:“小小蛮夷,也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我大靖将士的厉害!”他当即下令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阵营,敌军阵脚大乱。

李虎见状,怒吼一声:“攻城!”敌军士兵架起云梯,疯狂地向城墙发起进攻。谢遇沉着指挥,将士们奋勇抵抗,箭矢、滚石不断从城楼上落下,敌军死伤惨重。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敌军始终未能攻破城池。入夜后,谢遇召来副将商议:“敌军远道而来,粮草供应必定不足,且匈奴与李虎貌合神离,我们可趁机分化瓦解他们。”

夜半时分,谢遇率领一支精锐骑兵,悄悄打开城门,绕至敌军后方,突袭匈奴的粮草营地。火光冲天,匈奴士兵大乱,只顾着救火护粮,防备松懈。与此同时,安远城内的守军也趁机出城,从正面发起猛攻。

李虎见匈奴营地火光四起,心知不妙,想要率军增援,却被城中守军死死缠住。匈奴部落遭受重创,首领见大势已去,率军仓皇逃窜。李虎孤立无援,被谢遇率军包围。经过一番激战,李虎被生擒活捉,其党羽也尽数被歼灭。

安远城之围解除的消息传回长安,天子龙颜大悦,下令将李虎押解回京,公开处斩。各地豪强见朝廷雷霆手段,纷纷收敛气焰,主动上缴非法所得。

姜瑜在京中得知捷报,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她立刻着手整顿新政秩序,将收集到的各地豪强罪证整理成册,协助姜鸿在朝堂上弹劾涉案官员。一批贪官污吏被绳之以法,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为巩固新政成果,姜瑜提议设立各州府监察御史,专门监督新政推行;同时推广民间议事会,让百姓参与政策讨论。这些举措获天子支持,新政自此愈发顺畅,百姓安居乐业,大靖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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