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王若一没有王若依好听所以我把名字改成王若依了
操评比的哨声在清晨八点准时吹响,操场上旌旗招展,各班级身着统一迷彩服,以方阵形式整齐列队。主席台上坐着学校领导和军训教官团,台下则是此起彼伏的加油声,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王若依站在高一(3)班方阵前排,手心微微出汗。她悄悄转头,看到倪若棠正对着手心哈气,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敲击裤缝——那是她练钢琴时调整节奏的小习惯,此刻竟成了缓解紧张的方式。少女脊背挺得笔直,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即便穿着宽松的迷彩服,也难掩常年练舞蹈的挺拔体态。何景渊就站在倪若棠斜后方,面色沉静,双手贴于裤缝,眼神却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在她肩膀微微紧绷时,悄悄调整了自己的站位,让她能更清晰地听到前方的口令。舒景行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却在与王若依对视时,偷偷做了个“加油”的口型,惹得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下一个,高一(3)班,入场!”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
王若依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队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亮如钟:“全体都有,齐步——走!”
口令落下,她率先迈步,七十五厘米的步幅精准无误,脚掌落地时发出整齐的“踏踏”声。队伍紧随其后,摆臂的高度趋于一致,手肘绷直的弧度如出一辙。倪若棠的优势此刻尽显,常年练舞蹈的身体协调性远超常人,摆臂时手腕的弧度利落优美,脚步踩着隐形的节拍,比旁人更显舒展挺拔。她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斜后方的何景渊,见他步幅稳健、动作标准,心里竟莫名安定了几分。王若依用余光扫视两侧,发现倪若棠的右手再也没有不自觉外摆,何景渊的重心转移流畅自然,而舒景行则死死盯着前面同学的脚后跟,嘴里默念着“左手动右脚”,竟真的没再出错。
走到操场中央,王若依突然变口令:“正步——走!”
她左脚猛地向前踢出,腿绷得笔直,脚尖下压如利剑,离地面恰好二十五厘米,落地时全脚掌着地,发出清脆的“啪”声。队伍跟着变换动作,倪若棠的正步走得格外好看,踢腿时膝盖绷直的力度、脚尖下压的角度,都带着舞蹈生特有的精准与美感,仿佛不是在军训,而是在演绎一段刚劲有力的舞蹈。何景渊的动作则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节拍的重音上,与倪若棠的舒展形成巧妙的呼应。主席台上,刘教官轻轻点头,拿起笔在评分表上打了个高分。
就在队伍即将完成转向时,意外突然发生——排在末尾的一个男生脚下一滑,身体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王若依眼角的余光瞥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缓口令节奏,同时用余光示意身旁的何景渊。何景渊心领神会,悄悄放慢脚步,用胳膊轻轻扶了那男生一把,低声提醒:“稳住,跟着节拍!”男生反应过来,赶紧调整姿势,跟上队伍的节奏。这短暂的小插曲没有影响整体队形,王若依迅速恢复口令节奏,队伍继续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仿佛刚才的意外从未发生。台下的同学们都没察觉到这细微的变故,只有刘教官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完成所有动作,王若依喊出“立定”的口令,队伍瞬间停住,鸦雀无声。她再次敬军礼,转身带领队伍有序退场,直到走到指定位置,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倪若棠凑到王若依身边,小声说,“我还以为要出错了呢!不过你喊口令的节奏真好,我跟着你的节拍走,一点都不慌。”她常年练音乐,对节奏格外敏感,王若依口令里的轻重起伏,让她瞬间找到了熟悉的韵律感。
“多亏了何景渊反应快,”王若依笑着朝何景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也多亏你节奏感好,带动了身边的同学。”
舒景行拍着胸脯:“刚才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自己顺拐,还好跟着你的口令,越走越顺!不过若棠,你刚才正步走得也太好看了吧,跟跳舞似的!”
被夸得脸颊微红,倪若棠轻轻摆手:“就是练舞蹈练久了,身体习惯找节奏而已。”何景渊站在一旁,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补充道:“她的动作比标准更舒展,很有力量感。”简单的一句话,却精准说到了倪若棠的心坎里——她一直担心舞蹈的柔美会和军训的刚劲相悖,此刻得到认可,心里满是欢喜。
等待评比结果的间隙,各班级开始拉歌互动。隔壁班有人喊道:“高一(3)班,来一个!”
舒景行立刻接话:“唱就唱,谁怕谁!若棠,你声音好听,还会识谱,你来起头!”
倪若棠愣了一下,何景渊轻声鼓励:“试试吧,你唱得很好。”得到他的鼓励,倪若棠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唱起了《我和我的祖国》。她的声音清澈悠扬,带着练声多年的通透质感,旋律起伏间竟比原唱多了几分灵动。王若依、何景渊和同学们纷纷跟上,歌声整齐嘹亮,又因倪若棠的领唱多了几分韵律美,回荡在操场上空,引来阵阵掌声。
隔壁班不甘示弱,唱起了《团结就是力量》,两个班级的歌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又欢乐。舒景行还偷偷改编歌词,把“若依带操真像样,若棠唱歌真嘹亮”加了进去,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倪若棠被逗得脸颊更红,唱歌的声音却愈发轻快。何景渊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自己也跟着放松下来,原本沉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
终于,主持人开始公布评比结果:“获得本次军训会操评比三等奖的是——高一(5)班!二等奖——高一(1)班!”
念到一等奖时,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操场上瞬间安静下来。王若依和同学们紧紧攥着拳头,心跳加速。倪若棠悄悄看向何景渊,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嘴角却都带着期待的笑意。
“一等奖——高一(3)班!”
话音落下,全班同学瞬间欢呼起来,倪若棠激动地抓住王若依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红:“若依,我们真的拿第一了!”舒景行蹦得老高,还差点踩到旁边同学的脚;何景渊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灿烂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与骄傲,直直地看向倪若棠的方向。
刘教官走过来,拍了拍王若依的肩膀:“干得好!不仅队列整齐,还能随机应变,有当年我带过的兵的样子!”他又看向倪若棠,“你的节奏感帮了大忙,领唱也很出彩,不愧是练过音乐的!”最后看向何景渊:“反应很快,懂得互助,是个靠谱的小伙子。”
领奖时,王若依作为代表上台,接过鲜红的奖状。阳光洒在奖状上,也洒在她的脸上,她看着台下欢呼的同学们,看着倪若棠眼里闪烁的泪光、何景渊温柔的笑容、舒景行雀跃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幸福感。
军训结束后,班级组织了一次聚餐。席间,大家纷纷向王若依敬酒(饮料),感谢她的指导,也有人围着倪若棠,让她再唱一首歌。
“若棠,你唱歌这么好听,还会跳舞,以前是不是经常参加文艺汇演啊?”有同学好奇地问。
倪若棠点点头,脸颊微红:“小学和初中都参加过,还跳过群舞和独舞。”
舒景行凑趣:“那下次班级文艺活动,你可得露一手!最好再教我们跳个简单的舞蹈,就当军训后遗症康复训练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何景渊看着倪若棠为难又羞涩的样子,替她解围:“她练的应该是古典舞或民族舞,难度不小,不过可以教我们几个基础动作,放松身体倒是不错。”他说得恰到好处,既没让倪若棠为难,又给了她台阶,倪若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王若依想起什么,笑着说:“若棠,你练舞蹈是不是对身体控制力要求很高?难怪你军训时学动作那么快,姿势也好看。”
“嗯,”倪若棠点头,“练舞蹈要记很多动作细节,还要控制肌肉力度,跟军训练队列有点像,都是靠肌肉记忆和专注力。”她顿了顿,看向何景渊,“不过何景渊也很厉害,他学动作很快,还很稳。”
被她当众夸奖,何景渊耳尖微微发热,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掩饰道:“你教我的调整重心的方法很管用。”其实他是记住了倪若棠练舞蹈时调整呼吸的小习惯,跟着她的节奏调整,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聚餐结束时,舒景行提议:“我们四个拍张合照吧,纪念一下这段军训时光!”
王若依、倪若棠、何景渊都表示赞同。四人站在餐厅门口,阳光正好,笑容灿烂。拍照时,舒景行突然喊道:“何景渊,你往若棠旁边站近点啊!”何景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挪了半步,刚好站在倪若棠身侧,两人肩膀相距不过几厘米,都有些不自然,却又都没再移动。照片里,王若依拿着鲜红的奖状,倪若棠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何景渊眼神温柔地看向镜头,舒景行比着胜利的手势,四个少年的友谊,在这段烈日下的迷彩时光里,悄然生根发芽,而倪若棠与何景渊之间那层朦胧的情愫,也在不经意的对视与默契中,慢慢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