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一阵头脑风暴,寻思着是哪一位剑仙暗戳戳的藏在乾东城,一一历数了一遍成名剑仙又一一否决。
虽说剑仙可日行千里,但暗河是杀手组织,自有获取信息的渠道。
想要精准定位是不可能的,但获取大概的位置并不算太难,可正是这样才让人愈发不可思议。
“那位前辈并不见我,只是允我在那里养伤而已。”对于那位前辈,慕南希不是不好奇,只是当时的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况且那人修为远在她之上,即便是她全盛时期也无法媲美他的威势。
遑论,当时的她身受重伤。
况且过盛的好奇心,往往容易丧命,所以慕南希很好的控制住了自个儿的好奇心,并未过多探究。
“是吗?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苏昌河舔了舔后槽牙:“什么样的剑仙,竟能得到镇西侯的允准深藏乾东城,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的来历一定不简单。”
慕南希斜了他眼:“他简不简单我不知道,但你驾车的时候,能不能好好看路?前面有路障。”
“诶?”苏昌河扭头一看,登时一囧,反应敏捷的驾着马车跨过那处障碍:“好险,差点就要闹笑话了。”
“你好好看路,就不至于会闹笑话。”
*
苏昌河和慕南希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抵达柴桑城的时候却发现,这传闻中最富庶的城池死寂的仿佛一座空城。
只除了龙首街,那里开了一家酒馆,一个卖肉的屠夫,一位纳鞋底的老太,还有一个漂亮的包子西施和盯着西施双眼放光的卖油郎。
慕南希仅仅扫了一眼,感慨道:“果然不是报恩,而是报仇。”
“镇西侯府的小公子,可真是有意思,什么时候开酒馆不好,非要挑这个时候跑来柴桑城开酒馆?”苏昌河闻言看了一眼,瞬间笑开了:“这要是能开得下去,得有多得天独厚的气运?不被砸就不错了。”
慕南希深以为然:“走吧,去找暮雨。”说完,转身就走,那毫不拖泥带水的姿态看的苏昌河一愣一愣的,扭头看了看另一个方向,又从怀里掏出地图,瞬间啼笑皆非:“南希,走反了,是这边。”
“......”
慕南希静默了一瞬,调转步伐从从容容的换了个方向,施施然的走了,苏昌河收起地图扭头看两眼那写着‘东归’的客栈,眼中噙着奇异的光芒。
“昌河,走了。”
“来了。”苏昌河应道,收回视线小跑着跟上慕南希,两人极快的闪身进入不远处的一间客栈,苏暮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侵入,冷声道:“谁?”
回应他的,是苏昌河利落把玩寸指剑的声音。
“昌河?”
“还有我。”慕南希从苏昌河的身后走了出来,只一眼苏暮雨就察觉到慕南希步伐虚浮无力,眉头微蹙:“你受伤了?”
“是啊,差点就回不来了。”
苏暮雨在提魂殿号称‘三不接’,这也导致他在外的名头不如苏昌河,甚至没有慕南希名号来的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