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希挑了挑眉,邪邪一笑,苏昌河愣了愣,便是这个瞬间,慕南希右手腕陡然一用力,将苏昌河的手往下一压,持剑的左手眼疾手快的招呼上了他的脑袋,迎头痛击引得苏昌河捂着头倒吸一口凉气。
“嘶~慕南希!”
“嗯?”
“嗯?什么嗯?”苏昌河龇牙咧嘴的揉着脑袋,往慕南希较远的位置挪了挪,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在她脸上一阵巡视,狐疑道:“你,给我下了降头?”
慕南希:“......”
苏暮雨:“......”
许是苏暮雨和慕南希的神情太过于一言难尽,苏昌河又重新凑了回来,解释道:“慕家擅阴诡之术,总有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术法,我这可是合理推测。”
要不然,他怎么总会不自觉的想起她?
苏昌河很清楚,暗河慕家的人都会媚术,只除了两个人,一个是慕雨墨,另一个就是慕南希。
慕雨墨,是因为她天生媚骨。
慕南希,是因为她足够强,强大到不需要用媚术就能完成最顶尖的刺杀任务。
慕南希斜眼看向不长记性又凑了回来的苏昌河,对于他口中的合理解释嗤之以鼻,慕家奇奇怪怪的阴诡术法是多,但降头这种东西,她可从未见过,更别提学了:“若你这么容易叫人暗算,如今怕是坟头的草都该有半人高了。”
暗河里,苏慕雨是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人。
可,慕南希有一种近乎诡异的直觉,苏昌河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频频异动。
甚至,好几次叫她察觉到端倪,不动声色的替他扫尾。
“没想到你这么看的起我。”苏昌河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扬起,那模样让慕南希眯了眯眼,这样的表情她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时常见到,但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苏昌河的脸上,就不可谓不惊悚了。
只是,当慕南希探究的视线落到苏昌河脸上时,却发现他一如往常一般痞笑,一切似乎都是她的错觉。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但凡见过苏昌河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就不会有人能把这样的苏昌河与那些个风花雪月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这么想着,慕南希便将那一瞬的怀疑抛开,眺望下方热闹的婚礼现场,淡淡道:“谁敢小瞧暗河送葬师?”
苏暮雨的目光在苏昌河和慕南希之间转了转,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苏昌河和慕南希之间弥漫,极淡、极幽微,有意思的是苏昌河本人觉得是被暗算了,而慕南希压根不信苏昌河会有常人该有的感情。
静默片刻,他道:“龙首街有动静了。”
苏昌河和慕南希同时被转移了注意力,苏昌河身子微微后仰,目光看向龙首街的方向,拽帅拽帅的道:“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
慕南希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嘴角一阵猛抽,北离八公子和顾剑门情同兄弟,不能出面来抢亲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偏偏找一个一点武功也不会的来抢亲?
因为,背景够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