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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二十三年冬,明德帝萧若瑾于太安殿薨世,享年五十七岁。
同年,南诀于北离边境兴兵欲犯北离疆域,琅琊军不敌,连失十九城。后,永安王萧楚河集结二十万兵马驰援,于战场之上大败南诀,使其称臣于北离。
次年三月,永安王萧楚河班师回朝,并于大殿之上,让金衣兰月侯宣读龙封卷轴,传位皇二子,萧崇!
白王萧崇继位,改国号为“崇河”,是为崇河帝。
雪落山庄——
萧楚河刚撕毁了另一封龙封卷轴,正要带着雷无桀等人离去,就被门前一位红衣人挡住了去路,红衣人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便已让在场的人心中一凛。红衣人身后跟着两位白发绿衣的俊美男子,周身气质亦是不俗。
萧楚河看着眼前场景,心中一阵思虑,他从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这三人,虽然那红衣人极力压制,可他还是敏锐地觉察出了他周身所散发的弑杀之意。只是不知,他们在何处得罪了此人,是萧羽的人还是南诀之人……
萧楚河扭头与雷无桀等人对视交流了一下,便上前一步,说:“敢问阁下是?又为何堵在我雪落山庄门口?”
“永安王萧楚河,我为你而来。”红衣人缓步靠近,其音清润似月下萧音,空灵澄澈,含商咀徵,如饮甘醴。只听其声,众人便好似已经窥见那帷帘之下的绝世面容。
“哦?可是本王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何故说是为本王而来?”萧楚河与之相对而站,面上带笑,可眼底却带着一丝警惕与防备。
“你不识我,疑我很正常,只是不知永安王殿下好不好奇……”帷帽之下传来一声轻笑,红衣人凑到萧楚河耳边。
萧楚河只闻到一股好闻的冷香,脸颊传来帷帘柔滑的触感,若是别人还好说,但萧楚河其人,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洁癖尤重。骤然让他与一陌生人挨着,只会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他正要退开,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他心跳如鼓,瞳孔骤缩。
“明德帝萧若瑾明明是期颐之年的帝王命,却为何不到耳顺之年便早早故去?”
他边说边退去,并没有收着声音,让身后的萧月离、雷无桀等人皆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
萧月离本来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出来之后看着眼前场景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握紧刀柄,随时准备出手。此时听到这句话他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他本就不受宠,若不是兄长救他、养他、教他,哪里有他金衣兰月侯的今天?萧若瑾于他而言,虽是兄长,却更似父亲,兄长离世他是除了萧楚河之外最痛的一个。
他对兄长离世的原因隐隐有猜测,但对过往之事,他当时年岁尚小不甚了解,这些年来虽听着周围人的说辞,可他并不相信他的兄长是那样的人。
于他而言,兄长是如月公子,性若温澜,谦而不卑,雅而不傲,行事果断,恩威并施,举手投足间皆含君子之风。
可那些江湖人却那样去肆意欺辱他的兄长,他虽不平,却苦于当时年幼,对当时之事知之甚少,没有证据,而兄长也让他不要去计较,他方才无视那些传言,可心中依旧愁苦,心疼他的兄长。他想,若他的兄长真如他们所言那样,那易文君焉能锦衣玉食的多活这十五年,在皇宫里做她高高在上的宣妃娘娘;那叶安世又怎能在寒水寺平安长大;那些对他兄长不敬的人又如何现在还能好好活着、锦衣华服的活着!而他的兄长却中年早逝,甚至!甚至没有亲眼见证楚河与他娶妻生子!
而现在,这红衣公子却说他兄长是期颐之年的帝王命数,那也就是说,他兄长明明还可以多活四十三年,那又为何会早早离去?为何呢?
他再也冷静不下来,赤红着眼上前,声音嘶哑泣血。
“公子所言可为真?那致我兄长早逝之因可与我心中一致?金衣兰月侯萧月离劳请公子解惑。”
“皇叔?”萧楚河呆呆地看着萧月离对着眼前红衣人拱手拜下。他不愿相信,因为他心中隐隐感觉到真相不是他可以接受的了的,可看着萧月离的样子,他似乎对他爹爹薨世之故早有猜测,这一刻他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的感官好像都离他而去了,唯一还有的知觉就只有胸膛里心脏尖锐的刺痛,痛的他四肢发麻。
明德二十三年冬,是他这一生中最痛最绝望的一刻,他心中唯一的神明在他最爱的雪景之中与世长辞,他萧楚河成为了一个再也没有家的人,他于雪阶之上长跪痛哭,他似游魂游荡在那宫墙之中的漫天飞雪之下。
从那一刻起,他最爱的雪景也覆盖上了一层血色,成为他这一生中再也抹不去的潮湿。
现在,却有人来告诉他,他的爹爹明明还可以陪伴他四十三年,明明可以见证他娶妻生子,明明可以看着他慢慢变老,可这一切全都没了!
“萧瑟!”雷无桀见他身形摇晃,赶忙上前扶住他,这才发现,萧楚河哭了,双眼赤红,泪流满面,无声无息。
他从未见萧瑟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