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执行导演的通知,严浩翔赶去演播厅,临走前还特意嘱咐贺峻霖记得吃药。
贺峻霖的助理没找到他,便给他发消息询问位置,结果屏幕上出现了响当当的三个字:严浩翔。
助理暗自高兴,以为自己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
可紧接着屏幕上的字打断了他的美梦。
贺老板:我发烧了,你开车送我回家吧。
接到消息助理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严浩翔的化妆室。
“都怪我,这几天都没好好盯着你。”
贺峻霖脸颊透着病态的红,两只眼睛泪汪汪的,任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心疼。
“本来你就不是我的生活助理,我生病是我自己的事情。”贺峻霖说道。
“那哥,我多嘴问一句。”助理还是忍不住八卦,“你和…”
嘴刚张了几下就被贺峻霖抬起来的眼睛制裁了。
“我刚从演播厅回来,严老师还是不减当年的风采,一如既往的帅。”助理心里还是希望他们两个好的。
富贵的病好了不少,现在有了精气神,在贺峻霖腿上走来走去。
助理拽住富贵的腿抱了过来,“你主人生病了,你让他好好歇一歇吧。”
“生病了这么晚还有精气神。”
贺峻霖摸了摸猫头,“要不说是夜猫子。”
严浩翔完全能想到贺峻霖绝对会自己偷偷走,自己去彩排也是正好给他留了机会。
回去的路上,贺峻霖靠在座椅上,玻璃上映着不断划过的霓虹灯,车内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人总是越不想记起什么越会不断浮现在脑海。
他和严浩翔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严浩翔转战影视之后,两个人聚少离多。贺峻霖是电视台节目的常驻主持人,只能等到没有排期的时候飞到剧组探班。
有一次贺峻霖晚上下班冒着大雨开车六个小时,到达酒店时已经凌晨两点。
他和严浩翔躺在一起时,他感觉不到疲惫,反而问严浩翔,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
严浩翔把人搂在怀里亲吻发顶,告诉他下次不要再这样,很危险。
贺峻霖使劲在怀里钻着,柔软的头发贴着严浩翔的腹肌,弄的那人有些痒。
“严猫严猫快让我吸吸。”
严浩翔知道对于贺峻霖这个小拧巴来说,很少会对自己说情话,或者说完就避开不见人。现在是真的非常想自己才会说出来,第二天说不准又要“忘记”了。
第二天导演就在剧组见到了贴在一起的小情侣,还拿他俩打趣,“两个人就像是吸铁石,一个粘着一个。”
严浩翔一碰到剧组放假就会回家,不管贺峻霖休不休息,他也要在家里待着。
同剧组的演员都问他,家里人忙工作没人你回去干啥。
严浩翔满脸幸福地说,“谁说的,我回去浇花。”
别人听了哈哈大笑,严浩翔居然还养花。
贺峻霖就是他养的花。
严浩翔回家把这个对话讲给贺峻霖的时候,贺峻霖还不好意思,最后说你才是我养的猫。
一阵短信提示音拉回了贺峻霖的思绪,手机屏幕亮了,手机号码再熟悉不过,“你没把药拿走,回家记得好好休息,明天再吃一次药,别逞强。”
离婚之后,贺峻霖没有删严浩翔的微信,但是他从来不发消息,他有些害怕发出去收到的是红色感叹号。
贺峻霖盯着短信,心里有了答案,严浩翔把自己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