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金氏拜礼”
兰陵金氏走出了两人,他们身着绣着金星纹的白衣,迈步到殿中过道,前面的是兰陵金氏金子轩,后面则是一名拿着物品的弟子。
“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他们向着之前一样行拱手跪拜礼,在站定后开始了他的介绍“先生弥纶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还望先生不弃”
蓝启仁坐在上位,抚了抚胡子,金子轩身后的弟子就拿着河洛经世书走上前,一名蓝氏弟子也上前接过了拜师礼。
魏无羡低声:“雍容华贵啊”
江澄紧随其后来了一句“华而不实”
他们的师姐,叹了声气低声让他们别闹。
在兰陵金氏回到原本的位置后,就是清河聂氏了。
清河聂氏上前的就是那位藏着金丝雀的,他身后跟着一名并未穿听学服装的弟子。
他们两个和金子轩一样走到最中间的过道行拱手跪拜礼:“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孟瑶”
那位名叫孟瑶的弟子向聂怀桑微笑了一下“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刚说完角落便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这是谁呀”
坐在他一旁的说:“他就是那孟瑶”
“这孟瑶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他曾前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金麟台,后来才投到清河聂氏门下”
月余安听得一愣,下意识皱起眉头,在原剧中,他看到这一幕,就觉得非常恶心,他人的事,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他悄悄往翼溪身边靠了靠,小声问:“翼溪姐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这样说别人,好难听……”
翼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多言,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告诫:“小公子莫要多问,世家之事复杂,静观便可。”
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藏着掖着,他看到孟瑶公子心里并不好受,他咬了咬下唇,看着孟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又飞快掩去的模样,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才不想像在剧外时一样,对他们无可奈何。
他往前微微挪了半步,清亮的声音虽不大,却刚好能让附近几人听见:“说话要讲分寸,这般背后议论他人,失了世家子弟的规矩吧?我记得姑苏蓝氏家规有不可影响他人、不可交头接耳、不可背后语人是非,请问蓝先生是也不是”
殿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月余安身上。
那几个嚼舌根的世家子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旁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竟是蓝忘机正看着他,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蓝启仁坐在主位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抚着胡须,神色渐缓,沉声道:“所言极是,蓝氏家规确有此条,背后语人是非、交头接耳扰人者,皆属失礼,即刻起逐出蓝氏,永不可踏入”
那几人不敢反驳,只能捏紧拳头,瞪了月余安一眼,躬身离开了蓝氏。
孟瑶感激的看向为自己说话的月余安,月余安向他点了点头“不用在意他人的言语,你很好,不要被别人影响”
这样解决,不比原剧中蓝曦臣的方式好,触犯了蓝氏家规,竟然不罚。
蓝曦臣也从高台之上下来,亲自接过了孟瑶手中的紫砂丹鼎。
“素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蓝曦臣打开盖着紫砂丹鼎的盖子“这紫砂望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多谢泽芜君”
经过蓝启仁将那两人逐出蓝氏和蓝宗主的行动,其他人更不敢说一句不是。
接下来就是云梦江氏拜礼了。
他们和前两个一样,江澄站最前方,后面一名弟子拿着要赠送给蓝先生的物品“在下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家父之命献‘逐浪笔架’一座,此笔架取云梦湖畔百年楠木雕琢而成,案头置放时如江浪叠涌,既承云梦水乡之韵,亦借此祝先生授课顺遂、桃李满天下。”
蓝氏弟子接过木盒,轻轻打开呈给蓝启仁。
蓝启仁目光落在笔架的江浪纹路之上,抚着胡须微微颔首,神色缓和:“江氏有心了,此礼质朴合宜。”
在云梦江氏回到原位后,就轮到长安月氏了,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站起的月余安和霜恒,他们竟然见到了,一般只在父母口中的长安月氏,他们也侥幸自己在不久之前,没有提孟瑶。
长安月氏可是他们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因为长安月氏的武力、人心等一切都高于五大家族之首的温氏,温氏他们都得罪不起,更何况月氏呢。
“长安月氏月卿 月余安拜见蓝先生”两人依礼行拱手跪拜之礼,起身时他抬眼望向蓝启仁,声音清亮。
月余安微微抬手,霜恒随即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只雕着缠枝云纹的紫檀木盒递到他面前。
他稳稳接过,指尖轻启盒扣,一股清冽悠远的茶香瞬间漫开,殿内不少人下意识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惊奇。
盒中铺着雪白丝绒,中央静静躺着一个小巧的锡制茶罐,罐身刻着“云崖雪芽”四字,旁缀月氏图腾。
月余安抬眼看向蓝启仁,声音清亮而恭敬:“此乃长安月氏谨献先生之物,‘云崖雪芽’一罐,此茶采自长安终南山绝顶崖壁,需在冬雪初融的卯时采摘初萌嫩芽,每斤需耗芽头数万,全年产量不足十斤。”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茶冲泡后汤色莹白如露,滋味甘醇清冽,有静心醒神之效,最宜先生授课间隙品饮。月氏以茶为礼,既敬先生传道之劳,亦表对蓝氏雅韵之风的倾慕。”
蓝启仁本就好茶,闻到茶香时眼神已亮了几分,待听闻终南山绝顶崖壁冬雪初融卯时采,更是抚着胡须连连颔首,亲自抬手示意蓝曦臣接过茶罐:“月氏此礼,珍稀难得,更懂我心,费心了。”
月余安脸颊微热,躬身行礼:“先生喜欢便好。”说完便与霜恒并肩退下,路过魏无羡时,对方用口型比了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