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他的目光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人。
灵根也是修仙者必不可少的东西,灵根按等级从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五行灵根任意出现。灵根越多,修炼越慢,但实力越强。至于等级,品质越纯不含杂质的灵根等级越高,等级越高修炼越快。
林云逸早就看过了自己的灵根,是地级五行灵根。也就是说,两人同为筑基中期,抛开武器等因素不谈,林云逸的实力绝不可能弱于他,顶多是和他平手。
别忘了,苏家还有两个筑基期修士,还有一堆炼气期修士。
“是你?好小子,我刚和你说完,你就来找苏家了?”
“你们两个,还不打算打吗?苏家主,你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可以靠言语摆平的人吧?”林云逸抿了口茶,淡淡道。
这番话说出,那人的最后一块伪装被彻底撕下,苏明堂走神间,那人抢了个先手,一剑刺出。
“父亲小心!”站在一旁的苏玖璃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狠狠刺去。可惜她不过是个练气圆满的修士,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
果然,匕首和人同时被那人强大的灵力弹飞,两人带刀滚到了林云逸脚边。
但她的这一下也不是毫无意义,至少算是用自己的命做赌注,换取了苏明堂不被抢占先手,若是修为低,又抢不到先出招的机会,那就几乎没有赢面了。
另一位筑基高手也从暗处闪出,三位筑基修士在大堂中央周旋。
那人说的没错,他自己对战两个筑基初期,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玖璃回头看了看林云逸,回头瞬间,半张脸露出,竟觉更添一层朦胧之美。霜雪似的肌肤衬得唇色愈显殷红,仿如初绽的石榴籽儿,点点朱砂印记般鲜明。柔顺光泽的乌发略微蓬松,鬓角未簪珠翠,只用一支素净的玉簪虚虚拢着,云鬓半偏半垂,几缕青丝缭绕在耳侧,又被风拂乱了,轻柔地抚慰着柔白的颈项。眼睫低垂,遮着一双眸子,却不知究竟在凝望何处,抑或竟什么也未看,只轻飘飘地浮着一层渺渺的薄雾。但又好似望进了林云逸心头,惹得他一惊。那双纤柔素手,顽强撑着地板支撑身子,指若初削葱根,仿佛承不住自身的重量。裙摆之下,一双玉笋修长,莹白胜雪。此刻佳人含泪,脸色苍白,反而叫人泛起一丝怜悯之心。她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比花朵上的露珠还要娇媚。林云逸不解:疼哭的?那为什么非要转过头来看我?
“前辈……”对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前辈真是万能称呼,“事到如今,您难道要助纣为虐吗?”
林云逸终于解了:这傻妞和她爹一样,把自己和那人看成一伙的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林云逸默默捏紧茶杯,一时半会却想不出辩解的话,索性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搁,猛地起身,加入了战斗。
三对一,还有一个五灵根,局势很明显了,别说筑基中期,就是突破到筑基圆满也未必有十足十的胜率。
大堂内骤然爆发的灵力波动卷起青砖碎屑,苏明堂手中土黄色光芒大盛,九柄玄铁飞剑在周身织成罗网。另一名苏家筑基修士双掌翻飞,冰锥如暴雨般激射而出,却在黑衣人剑锋前寸寸崩裂。
“铛——”
黑衣人长剑荡开苏明堂的飞剑,剑身迸发的黑气竟将玄铁腐蚀出青烟。他狞笑着旋身突进,剑尖直指苏明堂咽喉,却在千钧一发间被一道青色藤蔓缠住手腕。
林云逸袖中飞出的青藤骤然勒紧,五行灵力在叶脉中流转,木刺倏地化作金铁尖刺。黑衣人闷哼一声,剑锋回削欲断藤蔓,却见青藤突然爆开团团紫火。
“五行相生,木生火!”林云逸并指成剑,紫火凝成三尺剑芒直取对方下盘。黑衣人被迫腾身闪避,苏明堂趁机催动土灵诀,地面蓦地隆起三堵石墙合围。
“轰!”林云逸随手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爆炸符,往墙壁的正中间丢去,墙壁完美挡下了所有伤害,没有人受伤,除了里面那个,但,里面那个真的是人吗?
土墙重新化为天地灵力,爆炸的硝烟散去,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朝里面一看,嚯,真不是个人,一具魔的身体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