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星光满天的夜晚,一个身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青年,拿着一壶酒,点着一支烟,坐在河边仰望星空,眼里充满着复杂的色彩。
他是一个刚从大城市奋斗然后回到自己老家的那一批人。学校里时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依稀历历在目。总是想着能在毕业后在大城市里大展拳脚,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名青年的名字叫秦明。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父母是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小时候家里父母经常在外面打工,也没功夫管孩子,于是跟外婆沟通,让她帮忙带带姐姐和自己。
秦明和姐姐相差十岁,在这个年龄差下,姐弟两的关系也并没有像他人一样经常打打闹闹。姐姐很照顾弟弟,弟弟也跟乖巧。是姐姐身后的跟屁虫。
由于家里贫困,父母又长期不管,导致性格从小比较内向,很少与人交流。上学期间,除了家人以外很少和同学之间有过多的交集。
所幸村里的同龄人,也有外向开朗的孩子,他们会主动拉上秦明一起玩耍。在田野里抓青蛙,钓龙虾,以及烤山芋,玩过丢沙包,踢过毽子,跳过绳,也算是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
家里呢因为贫穷,姐姐读到初中毕业就没有在读了,早早的去打了工。秦明自己上到初三毕业的时候,同样面临的一些选择,倒不是说和姐姐一样,而是对上高中还是职业技术学校做选择。秦明成绩不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一批,但也不是班里最差的一批,在全班五十几人人的班级里排到十二左右。
在中考的时候,秦明的分数刚好达到上高中的分数,但是犹豫上高中的原因一方面家里面的资金,一方面是秦明本身比较瘦小,身高只有1米49,又非常的瘦,显得很小只,家里人担心上高中吃苦,身体吃不消,还不如学个技术以后好靠技术吃饭。
在一个远房亲戚的介绍下填了一个职业技术的五年制大专学校。当老师知道我们的选择后感到很惊讶,但后来解说后也明白了理由,同时呢推荐了来学校做宣传的中专学校志愿。但最终还是去了远房亲戚推荐的学校。
在职业技术学校的五年了,因为成绩是以班级第一高一百多分进去的,所以担任了学习委员这个职务。但由于从小的性格原因以及家庭贫困导致的自卑,在班级里面也是默默无闻。
学校其实也能说是进入职场前的过渡培训班,没有职场那么残酷,但已有了职场的影子。老师呢在学校能记住的一般都是学校成绩好的或者是特别调皮的和老师走的近差生,这个团体慢慢的形成以老师为核心的一个圈子,默默无闻的学生只能成为小透明,被边缘化。
秦明呢是夹在这两者之间的状态,老师需要成绩好来起带头学习的作用,但又因性格不是和老师走的很近。家里也是老老实实的普通打工人,没人教会秦明怎么处事,就跟一张白纸一样。在学校还好,在职场是要吃亏的。
就这样过了五年,终于期盼毕业后能够大展拳脚,走出和父母不一样的道路,对未来充满希望。
秦明考虑到毕业后,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毕竟进入社会,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于是并没有选择与专业对口的机械行业,而是选择了做销售。他觉得去大城市可能会更有机会,比待在自己老家要好很多。想来想去还是去广州,不仅机会多,还能听声靓仔,都说去那里的人都会喊人靓仔,多好。
准备好行李,出发,坐了火车到了目的地,在火车站那里等车。有一年出租车在眼前停下,摇下车窗,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是一个中年大叔,他喊道:吊毛,你要到哪里去啊,我这里空带你过去。
“吊毛,你喊谁是吊毛”
“我来广州是听人叫我靓仔的,而不是听人叫我吊毛的”秦明愤怒的大吼
“吊毛,你看看清楚,这里是吊州啊,不是广州”大叔用鄙夷的眼神看着
“大叔,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吊州一直都没听过”
“你个乡巴佬,吊州都不知道,足球联赛看过没有啦”
“我要回去”秦明抬着头不然眼泪掉下来
“别走啦,来都来了,不逛逛太可惜了”
“来都来了。。。。有道理,那走吧”秦明一边说一边走着便上了车
“去梅园站吧”“行,那走吧”
秦明到站下车,决定先去租个房子,不然晚上怎么过夜呢,难道睡大马路
在附近转了转,看到了城中村
“呦,还有这种地方”秦明满眼惊叹,先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房子,这么想着便走了进去
走近村庄,迎面看到一老头
“老人家,这里有地方能租房子吗”秦明问道
“你要租房子?”老头上下打量着秦明
“对”
“我家正好有套房要出租出去,你来的巧了”
“那太好了,带我去看看”秦明兴奋的说到
老头走在前面,带着秦明往村子深处走,穿过一个走廊,来到一个房屋门前
“这里就是我要出租的房子”老头说到
房子的房门有些年头,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已经破烂不堪上面的锁也是旧迹斑斑,真怕轻轻一碰,门就倒了
推开房门,里面只有一张有点破损的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就空无一物了,连个椅子都没有,墙面上的乳胶漆都已脱落。房门侧边有个窗户,窗户上的玻璃也是破碎的,还有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床头上面贴了一张报纸,报纸上面有个身着暴露的美女。
你个死老头,房子也简陋了,就想靠这报纸美女色诱啊,秦明在心里鄙夷的想到
最后没办法,身上确实没钱,最终被价格折服,200块成交,不是因为美女哈
接下来就是找个公司上班
于是在一家信贷公司,进入做了销售员,在公司销售部门分了3组,每组都有一个队长负责。
每天早上都需要开会,音乐一开,队长在前面讲话,摇着脑袋
“想成功,先发疯,听懂掌声”队长激动的大喊
这场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秦明在心里想到
在激情四射的一番演讲后,给队员充分了打了鸡血后,分配了任务
秦明自己就按照布置的任务去扫楼,挨家挨户的去发名片
大夏天,顶着大太阳,热的浑身湿透,大汗淋漓,就差中暑了,实在太不容易了。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天天如此,但结果并不是很好,只有一个客户碰巧在发名片的时候遇到了,做生意的要借贷5万,在这个行业属于大单子了
当然,这个单子也吸引了很多虎视眈眈的老手,都盯着这块肉
有个大哥老手很热情的帮了秦明很多忙,秦明很感激,结果是为了翘单
尼玛,人心险恶,单纯如白纸的秦明犹如晴天霹雳,受了很大的打击
后来决定离职,重新找工作。但是工作很不容易找
虽然秦明也专升本了,然而很多企业看第一学历。
填鸭式的教学方式并没有提高人们生活的解决问题能力,沟通能力,而是纸上的成绩,然后这就是标签,认为成绩好的人聪明做啥都可以,忽略个人的差异性和天赋,统一筛选
就算有很多抱负也被现实打败,现实就是看人的硬性价值,比如学历,比如背景,比如是否有关系,这样才有进入的门槛的机会,哪怕这个工作并不需要多少能力就能完成。
无奈秦明只能进厂打螺丝,很辛苦,看不到希望,很努力,但是薪资不会加,因为只是流水线的普通工人,这个岗位的天花板在这限制住了
都宣传要吃苦,然而这种苦能创造什么,价值还是痛苦的心灵?
在煎熬的心里斗争中,在大城市没有背景没有学历,也没有贵人的情况下,很难有机会出头,于是秦明决定会老家
回老家后,家里就安排相亲,年纪也到了,那就去吧
人家小姑娘n连问:“有房吗”“有车吗”“有存款吗”
“房子打算买哪”“贷款买还是全款买”“买二手的还是毛坯”
听的秦明脑子嗡嗡响,之后就没下文了
之后几次相亲,不是这些现实问题就是形象,女方看不上
最后秦明就在一个夜晚,河边喝着酒点着烟,默默承受
过了好久,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流星
希望来世含着金钥匙出生,出生就在罗马了,底层没有出头之日,秦明暗暗想着
于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
我尼玛,什么情况,天空中一颗陨石,浑身冒着火球,已经近在咫尺了
秦明脑子空白了,难道我要完了,虽然过的很艰难,但我还不想死啊
这一瞬间,已经看到回马灯,回忆在脑子里闪烁。
看着陨石越来越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人死后会留有意识存在吗,为重新投胎吗
就在这样想着,陨石击中脑袋,一切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