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厢吓了一跳。
汀厢小姐!您要去哪儿?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您一个女儿家……
林晚去摄政王府。
林晚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林晚求人不如求权,现在,只有他可能救我爹。
汀厢脸都白了。
汀厢小姐!那可是摄政王啊!听说他杀人不眨眼的!您去了,万一……
林晚没有万一。
林晚拍拍她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靠谱点。
林晚相信我,我可是看过八百集宫斗剧的女人,这点场面,hold住!
汀厢???
小姐说的什么胡话,宫斗剧是什么剧?
换上一身灰扑扑的小厮服,林晚对着铜镜转了两圈。
不得不说,原主这张脸确实清秀,扮成男装,竟有几分俊朗少年的模样,就是身形单薄了些。
汀厢小姐,您真要去啊?
汀厢还是不放心,塞给她一个小布包。
汀厢这里面是些碎银子,您路上小心,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
林晚知道了。
林晚接过布包,拍了拍汀厢的胳膊。
林晚等我好消息。
出了尚书府,林晚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往日门前车水马龙的尚书府,如今冷冷清清,连路过的行人都绕着走,生怕沾染上晦气。
街上的气氛也很诡异,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往尚书府的方向瞟一眼,眼神复杂。
林晚没心思理会这些,凭着记忆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
摄政王府在京城的西北角,占地面积极广,远远望去,朱红的大门紧闭,门口守着两排面无表情的侍卫,个个腰佩长刀,气势逼人。
果然不好进。
林晚在王府附近转了两圈,正琢磨着该怎么混进去,就见侧门开了,几个侍卫簇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清晰利落。
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是萧玦!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倒不是因为花痴,而是被对方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震慑到了。
这气场,比她以前见过的最大的领导还强十倍。
机会来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趁着侍卫不备,猛地冲了过去,在离萧玦几步远的地方被侍卫拦住。
侍卫拿下!
旁边的侍卫长厉声喝道。
林晚等等!
林晚急中生智,大喊一声。
林晚王爷!我有要事禀报!关乎林尚书一案的真相!
她赌了一把,赌萧玦对林文彦的案子感兴趣。
果然,萧玦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也极其冷漠的脸,眉峰锐利,眼眸深邃,像寒潭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带着审视,仿佛能穿透她这身男装,看清她的底细。
萧玦你是谁?
萧玦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没什么温度。
林晚我……
林晚定了定神,决定坦白。
林晚我是林文彦的二女儿,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