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荀温溪就直接坐在沙发上,而但宁抓紧收拾出来一间屋子。一切收拾好后他给荀温溪倒了一杯热水,跟他面对面正式交流。
“你跟我好好说,你干什么去了?”缘都已经帮他到这了,但宁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荀温溪双手举着杯子喝着热水,放下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如你所见,泡妞啊。”
但宁微微皱起了眉毛,他真是觉得自己看不透这眼前人了:“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跟你什么关系?”荀温溪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但宁顿时有些语塞,随即又转移话题说道:“现在已经12点多了,你休息吧,就前面那个房间,东西什么的都有,我不管你了。”这种时候,但宁也没什么招了,他想试试这种“欲情故纵”的方法,让荀温溪挽留他。
虽说是低端局,但低端局打多了也足够识破许多简单伎俩了,荀温溪回复:“那你就别管我了,你休息去吧…”
但宁知道自己这招被识破了,只能略带渴求的说:“哥哥别熬夜了,冲个澡睡觉吧。”这手就自然的放在了荀温溪的胸前。荀温溪甚至有点抗拒这种接触,身体在躲闪着,但宁的另一只手板着他的身体,让他很不舒服:“哪学来的叫哥文学,傻逼。你别动,我自己脱…”听到这话后的但宁才停下手里动作。荀温溪侧身脱着自己的衣服,他完全不想被但宁注视着脱衣服,他真的要热闷了。但宁打趣地说:“荀总魅力四射啊,那帮人是真抓着你一个人不放啊。”说着说着荀温溪就把衣服脱的差不多了,裤子也没脱下去。他换上了单薄的睡衣后却迟迟不系上扣子,紧绷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眼前之人散发的魅力是真的让但宁越来越沉沦。“你在钓我?”但宁是真直言不讳了。“那酒里下的不会是合剂吧…”
“应该是很烈的酒或者是别的调味酒,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把女孩放我手里的,单单下药这种还是太低级了,毕竟之前圈里关于我的故事还流传着呢。不过有一点你算说对一半吧,我对你的魅力应该是很大的吧。”荀温溪斜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一个回应,酒精的作用好像让他变得更大胆了,他就是在赌,但宁爱他,并证明自己的主动是正确的选择。
“嗯,你很迷人。”但宁声音很低,同时把封印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
但宁直接将荀温溪压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脸贴近荀温溪的脸。
荀温溪略带一点葡萄酒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直接将但宁环住,让他失去重心…荀温溪唇瓣湿润的触感让但宁感到一丝丝的怔愣。是的,时隔这么多年,但宁依旧感受到了如同初吻时候的手足无措。他把荀温溪安顿好,让整体看起来没那么糟,荀温溪可不会老实的,他很想继续逗弄着眼前这个脸红的纯情老师,所以没有好好坐着,而是双腿跪坐在了沙发上,松垮垮的裤子隐约露出内里,他出声喊道:“阿宁…”
话还没说完,但宁就将荀温溪抱住,如此模样的荀温溪让他的理智弦在这瞬间崩断,内心的想法攻占了身体的使用权,他低下头亲了过去,荀温溪没料到来的这么突然,他努力抽身出去,但在眼前这人的束缚下,他反抗的力量不值一提,这个吻不像刚刚那样迅速短暂,这个吻深而绵长,仿佛整个时间都静止在了这一瞬间,灯光下的两人沉沦在相互心中之地,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气息。
但宁努力将自己的脸藏进荀温溪怀里:“我愿者上钩了,过去的事情有太多阻拦我,亦或者是我在意的因素太多了,我那时候的生活等等一切都让我变得谨慎小心,这应该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吧,我已经没有别的牵挂了,谢谢你还愿意接纳我…”荀温溪的酒劲外加刚刚的吻好像让他更晕了,他只好努力拥住着胸前的人,用仅存的一丝清醒回应了一句:“嗯…”
随后荀温溪被但宁抓进了卫生间,可但宁发现这人已经快睡过去了,趁着他还没完全睡过去之前先赶紧让他用漱口水漱个口,看着晕乎乎的荀温溪,但宁也只好在浴缸里放水,把他完全扒光了后放进水里,给他洗着身子。由于但宁知道他其实喜欢luo睡的,因此刚才让他换上睡衣也是因为他那件衣服上沾了太多令他但宁不满的人的味道。
只见一个一米九几的人搬了个小凳子,拿着毛巾给荀温溪擦拭着身体,睡眼朦胧的荀总还是太乖巧了,也只有和荀温溪呆在一起的但宁才不会产生肉麻的感觉,包括两人的第一次的勾肩搭背。
忙完这些的但宁用浴巾包裹着荀温溪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但宁有跑出去把沙发上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并且把沙发简单擦了一下,他只是不想看到脏东西而已…
躺回床上的他只觉得自己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有心理上的。他侧身看着睡得安稳的荀温溪,心里又有了一丝慰籍……
第二天一早,荀温溪懵懵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但很不幸的是,他断片了,记忆就只到了自己被拉着进了卫生间…
一想到自己到了但宁家后一开始的所作所为,荀温溪脸快熟透了,恨不得自己弄死自己…
房门突然声响,是但宁进来了…
“早上好,温…em,男朋友。”但宁这种大脑宕机的感觉确实是荀温溪意料之中的事:
“咱俩是第一天认识吗?”
“…”
“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
“男…男朋友。”但宁觉得他俩这真是低手过招了,各有各的残处…
“咱俩昨晚没做别的吧!?”
但宁有点不解的摇头。
“所以,咱们俩,现在是恋爱关系?”荀温溪说话声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不肯定,俩个毫无恋爱经验的人谈起恋爱就像是做一道政治大题,会但不多,我还可以瞎诌。
“嗯,是。”但宁很冷静的回答。
“男朋友要干些什么呢?”荀温溪得到了肯定就有了底气,这话已经是明晃晃的展示自我地位了。
“怎么,想赖床啊,可是早餐已经做好了…”但宁靠在门边,就这么注视着他。
“算了,我知道了…”荀温溪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还是太不符合内心中对自我地位的幻想了,还是切合实际比较好,得赶紧把那些书中情节抛之脑后,省的做白日梦,他拖着步子走到门口,疑惑的看着但宁:“堵门是不好的行为,小-宁-老-师-。”
“把话说清楚,你随便走。”
“说什么话?”
“那个跟我身高差不多的人到底是谁?”
荀温溪是真觉得这男人爱吃醋,“人家亲口说的是臭打工的了,还这么在意啊。”
“我要听你亲口说…”
“那你就不怕我和他联手骗你?”
“但我们已经在交往了…”
“噗…你在这种时候能不能识点趣啊,那人叫潞彬,是我司的优秀员工奖项中的杰出代表人物,他是真的很热爱工作,而且身手还不差,也算是我助理兼保镖吧,放我吃饭去吧…”
解释了一大通,真是左哄哄右哄哄,这才让这“大门神”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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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温溪:“带孩子不容易啊。”
但宁:“你说清楚咱俩谁带谁?”
荀温溪:“咱俩各说各的,各带各自的。”
------作者说: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会写俩人学生时期的拉扯环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