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心又燃起了希望。
花怜熙眼中再次有了光。
“但你与她一生一死,她活着你就不能够活,你可想好了?”
王默继续说。
“没什么好想的,妹妹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不过是为了她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不就是死吗?”
花怜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那枯死之花到了王默的手中,渐渐笼起了一团黑色的烟雾,那萎缩的花瓣渐渐施展,它好像是又活过了一般。
花怜熙紧张地连呼吸都停了。
妹妹,她真的要活过来了。
百花聚魂,掠夺生息。
花怜熙感觉到她身上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向妹妹身上转移,看向王默的目光透着丝丝疑惑,很快便又意识到了什么,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接受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命运……
耳边突兀地响起女婴的哭声……
花怜熙惊喜地睁开了眼,伸出手想要触摸面前的女婴,却又在快碰到她的时候停了下来,害怕这只是她的一场梦,又害怕她会伤到女婴……
“这印记是……”
女婴额间有着一枚黑色的印记。
听到花怜熙的话,王默施舍般地看向那枚印记,指尖在她额间轻轻点了点,那黑色印记就化作黑雾散开。
花怜熙蓦地送了口气。
“此香燃尽,你就会消散。”
王默将女婴交给了她。
剩下的时间足够她安排好女婴了。
红衣女并未着急离开,还在这周围等着她。王默见那闯入自己视野当中的一抹红,似有回到了在幽冥渡的时候。
“你还没有回去。”
王默先开了口。
“你不也同样没有回去,七个月的时间,你与这仙境的命运,怕是要永远纠缠不清,当真值得吗?”
红衣女歪着脑袋,好似不懂。
“他或许并不值得你如此。”
这一次,她们不是同事。
只是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朋友。
“落子无悔。”
悔吗?王默脑海一片空白,她似乎并不认为自己会有比现在更加痛苦的处境,或许有些东西迷住了她的双眼。
“行了,我可不是来听你心中那海枯石烂的誓言,我只是好奇,司仪魂散,纪妄消失,百花掉落,为何仙境无人知晓?又为何灵犀阁无动于衷?”
红衣女摆了摆手。
“有的人活在虚幻手中,便以为她所见所感,皆为真实。”
王默深深看了红衣女一眼。
虚幻?真实?
难道是……
“什么时候的事儿?”
回答他的却只有缕缕微风。
幻镜仙子,灵犀阁主。
红衣女特意去见了她。
洛桑榆完全活在了自己的世界,孜孜不倦地编织着无数的虚幻之境,像一只虔诚勤劳的蜜蜂。
“喂,给点儿反应?”
红衣女不客气地道。
洛桑榆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
傀儡吗?还是其他?
如果她做了什么,那么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但是为何看不到任何她的法术气息,嗯,总觉得诡异。
一行血泪自她眼角滑落……
“还有意识啊……”
红衣女注意到她脸颊的血珠。
“你想解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