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透过窗纸的缝隙,带来一丝寒意。
喻皖瑶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她死死盯着那扇单薄的窗户,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喻皖瑶“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
窗外沉默了片刻,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神秘人“我是谁不重要,三小姐只需知道,我带来的消息,关乎令堂的真正死因,而非相府告知你的‘积郁成疾’。”
积郁成疾……
这是喻皖瑶从小到大被告知的版本。
母亲因出身不高,在相府备受冷眼,最终郁郁而终。
难道,这背后另有隐情?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道:
喻皖瑶“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神秘人“信与不信,全在三小姐一念之间。”
那声音不急不缓,
神秘人“令堂林婉娘,出身江南杏林世家,虽非显赫,却通晓医理,性情坚韧。”
神秘人“三小姐可曾想过,这样一个女子,为何会在你年幼时突然‘病重’,且病得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短短数月便香消玉殒?”
喻皖瑶攥紧了被角。
她确实怀疑过,母亲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会突然就……
可那时她年纪太小,人微言轻,根本无法探究。
喻皖瑶“你知道什么?”
她追问,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神秘人“我知道的并不多,但足够让三小姐看清一些事。”
窗外的声音压低了些,
神秘人“令堂去世前三个月,曾秘密出府一次,回来后便心事重重,不久便‘病倒’。”
神秘人“而她‘病逝’后,她身边一个姓李的嬷嬷,也随之‘意外’落井身亡。”
神秘人“三小姐,这世上,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李嬷嬷!
喻皖瑶呼吸一窒。
那是母亲的陪嫁嬷嬷,对她极好。
母亲去世后不久,李嬷嬷确实失足落井了,当时府里只说是意外,她伤心之余,也未曾深想。
如今被这一点破,顿时觉得疑点重重!
喻皖瑶“是谁?”
喻皖瑶的声音冷了下来,
喻皖瑶“是谁害了我母亲?”
喻皖瑶潜在的答案呼之欲出,在这深宅大院里,谁最不愿看到母亲活着?
柳氏!
甚至……父亲可能也知情,或是默许?
神秘人“凶手需要三小姐自己去查证。我今日前来,只是给三小姐提个醒,莫要认贼作母,浑噩度日。”
窗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神秘人“另外,再赠三小姐一言:您体内觉醒的力量,与您的血脉息息相关,善用之,或可拨云见日。”
神秘人“但切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神秘人“在拥有足够实力前,隐忍,是唯一的护身符。”
话音落下,窗外再无声息,仿佛那人从未出现过。
喻皖瑶猛地掀被下床,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院中月色清冷,树影婆娑,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她靠在冰冷的窗棂上,心潮澎湃。
母亲并非病逝,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李嬷嬷的“意外”也是灭口!
而这个人,不仅知道母亲的事,似乎还对她体内的力量有所了解?
他(或她)到底是谁?是友是敌?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