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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裔降临

鸣潮:黄金裔们降临鸣潮

作者其实鸣潮是没玩过的,网上搜了点资料了解一下,了解的也是片面就开始写了

好了,开始下面是正片——————

翁法罗斯的天空永远悬着破碎的鎏金云,圣城的廊柱爬满焦黑纹路,如同神祇皲裂的皮肤。白厄站在创世窝的核心祭坛上,白色短发被风掀起,希腊式盛典长袍的黑白内衬随着动作流转,肩甲上的太阳纹路在残阳下泛着惨淡的光。淡蓝色眼眸里的星纹微微颤动,握着圣剑侵晨的手却稳如磐石——剑刃边缘的白与内里的黑交织,金色太阳纹路在剑身上游走,像是在诉说三千多万次轮回里不曾熄灭的光。

“第33550336次。”他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前3000次轮回里伙伴们信任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林辰笑着将时空火种递给他,说“白厄,这次一定能成”;昔涟揉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弟弟,姐姐永远相信你”;刻律德菈踮着脚尖,把律法火种塞进他手心,傲娇地哼道“快点结束,本女皇可不想一直当小孩”。可从第3001次开始,信任变成了戒备,劝说变成了厮杀。他亲手斩断过林辰的日冕圣剑,看着时空半神金色的血液溅在自己的白袍上;他刺穿过昔涟的胸膛,爱之泰坦的金色火种从伤口涌出时,姐姐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心疼;他甚至掐断过自己亲姐姐昔涟的脖颈,只为夺取那枚承载着爱之力量的火种。

最痛的是第25431587次轮回。那天圣城的阳光被黑色能量遮蔽,所有伙伴都变成了嘶吼的怪物,包括他视若生命的两个挚友——万敌和林辰。红水晶般的血气包裹着万敌,曾经的纷争半神双眼赤红,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林辰的日冕圣剑染满黑浊,时空纹路扭曲成狰狞的模样,他朝着白厄扑来,嘴里喊着模糊的杀念。白厄握着侵晨圣剑,一步步后退,最终还是闭上眼挥下了剑。金色的血液与黑色的浊流混合,溅在他脸上,那是他第一次在轮回中哭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孤独——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曾经最亲近的人挥刀。

“白厄,动手吧。”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辰握着日冕圣剑站在那里,白色为主的希腊古典长袍边缘镶着金边,黑色布料上的太阳与时空纹路在风中猎猎作响。日冕圣剑的剑刃金光流转,剑柄上的金色太阳内部是星空色,流动的沙漏象征着他掌控的时空之力。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只是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即将到来的献祭后,他的灵魂会进入铁幕内部,被其狂暴能量撕裂4841亿次,那是比轮回更残酷的刑罚,但他从未犹豫。“这次,该让过去终结了。”

白厄转过身,看着这位陪伴自己走过无数轮回的挚友,喉咙发紧。他想起第11542385次轮回,自己亲手刺穿林辰心脏时,对方笑着说“下次轮回,换我来杀你”;想起无数次并肩作战的夜晚,林辰总会把最后一口水递给他,说“你是核心,不能倒下”。而另一位挚友万敌,永远是最沉默的后盾,每次厮杀都挡在他身前,红水晶般的拳头砸向敌人时,总会吼出那句不变的话:“悬峰人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二字。”

“对不起。”白厄的声音带着哽咽,侵晨圣剑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林辰,万敌……我欠你们的太多了。”

“我们是挚友,不是吗?”林辰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为了翁法罗斯,这点痛苦算什么。还记得那刻夏老师说过的话吗?真正的正义,不是守护现在,而是创造未来。”

白厄点点头,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淡蓝色的眼眸里星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的金色,白色短发瞬间化为耀眼的金发,背后展开一对金色与紫色交织的翅膀,后脑勺浮现出金色的太阳光轮——这是他的第二形态,承载着负世泰坦刻法勒的全部力量。侵晨圣剑也随之蜕变,剑刃化为纯粹的金色,剑柄变成一颗闪烁着金光的太阳图案,神圣而威严。

“过去的我,醒来吧。”白厄的声音带着神性的威严,祭坛下方的地面裂开,一个穿着同样白袍、眼神懵懂的少年缓缓升起——那是第1次轮回的白厄,还未经历过厮杀与背叛,依旧保留着农村少年的纯粹。

过去的白厄看着眼前的金发神祇,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你是谁?”

“我是你,也是拯救翁法罗斯的希望。”白厄举起侵晨圣剑,指向自己的胸膛,“现在,杀了我。只有我的死,才能让我们融为一体,将过去的时空化为棺椁,限制铁幕的力量;也才能开启通道,让我们送伙伴们回到轮回开端。”

过去的白厄犹豫着,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位神祇身上的悲伤与决绝。最终,他握紧了手中的普通形态侵晨圣剑,朝着金发神祇的胸膛刺去。

“噗嗤——”圣剑贯穿胸膛的声音清脆而刺耳,金色的血液从伤口涌出。白厄的身体没有消散,反而与眼前的少年虚影逐渐重叠、融合,两道身影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在空中凝聚成完整的白厄——依旧是金发金瞳,背后金紫双翼舒展,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少年时的纯粹与决绝。“一人留在过去,一人通往未来。”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跨越轮回的厚重,“缇宝的预言从不是谎言,只是世人看错了结局——‘一人将与众人离别,此乃命运使然’,表面是我,实则是昔涟。”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过去的时空开始扭曲、收缩,最终化为一座无形的“棺椁”——没有实体,却由无数星辰之力与时空法则构成,将铁幕的核心牢牢禁锢在其中。所谓留在过去,便是彻底被世界遗忘,抹除一切痕迹,连存在过的证明都会化为虚无。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光门在祭坛中央展开,林辰、白厄与遐蝶并肩站在光门前,三人皆是实体,身上的神性光辉与人间烟火交织,他们要献祭自己的肉身与部分灵魂,将其余10位黄金裔送往轮回开端——那里是阻止铁幕诞生的关键节点,没有硝烟却暗藏交锋,10位黄金裔将以最纯粹的模样扎根于此,暗中追溯铁幕的起源、积蓄对抗的力量,用童年的外壳编织着斩断命运的防线,为彻底扼杀铁幕的诞生拼尽全力。

“走吧。”遐蝶轻声说,淡紫色眼眸里映着光门的璀璨,淡紫色的连衣裙在风中飘动,精灵般的尖耳泛着微光。她的双手轻轻抬起,冥界的力量包裹住其余10位黄金裔,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刻律德菈踮着脚尖,蓝色双马尾甩了甩,傲娇地哼了一声,却还是悄悄抓住了昔涟的衣角;阿格莱雅整理着白色连衣裙上的金色纹路,眼神落在白厄身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万敌站在最外侧,红水晶般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白厄身上,重重点头。

林辰、白厄、遐蝶同时闭上眼,身体开始化为金色的光粒。“献祭开始。”他们的声音同时响起,光粒涌入其余10位黄金裔体内,将他们推向光门。看着伙伴们的身影消失在光门后,林辰的灵魂从光粒中剥离,朝着铁幕的核心飞去——那里等待他的,是4841亿次的灵魂撕裂。

“等着我们。”林辰的声音回荡在创世窝中,随后便被铁幕的咆哮声淹没。而光门闭合的最后一刻,昔涟的身影在光的尽头驻足,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携带任何人的灵魂,只是独自迈向了未知的未来,白色的长袍在光中猎猎作响,如同斩断过往的利刃。

轮回开端的时光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10位黄金裔以孩童的形态扎根于此,没有了半神的威压,却依旧带着不灭的使命。他们分散在翁法罗斯的各个角落,有的追溯着来古士的踪迹,试图在他觉醒前阻断其与赞达尔的联系;有的暗中加固时空节点,防止铁幕的能量提前渗透;有的则在凡人之中播撒希望的种子,为未来的决战积蓄民心之力——他们用童年的纯粹掩盖着决绝的野心,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坚定无比。

当10位黄金裔再次回到翁法罗斯的决战之地时,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已然完成了关键一环。铁幕的力量虽冲破了时空棺椁的部分禁锢,黑色能量再次蔓延,但相较于过往的轮回,其诞生的根基已被悄悄削弱。而林辰的灵魂还在铁幕内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每一次撕裂都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但他始终没有放弃,用残存的时空之力不断冲击着铁幕的内部结构,与轮回开端的伙伴们形成了跨越时空的呼应。

大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创世窝的天空被金色与黑色分割,铁幕的巨大身躯遮天蔽日,无数爪牙嘶吼着冲向黄金裔。但这一次,黄金裔们没有退缩——他们的身影或透明或凝实,昔涟的实体与诸位虚影并肩而立,皆是轮回力量与灵魂碎片淬炼的不灭意志。

“该我们了。”昔涟站在最前方,白色的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爱之纹路,温柔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伙伴。她是承载所有希望的实体,也是最终的武器。

所有黄金裔齐齐抬头——自然也包括诸位虚影与昔涟——目光坚定地望向铁幕,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彻天地:“我们……我们什么都做得到!”

那一刻,夏毫不犹豫地举起了黑绿色的鸟铳,枪口精准对准铁幕的爪牙。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啸,绿色的理性能量子弹横贯战场,接连洞穿了一个又一个怪物,留下焦灼与毁灭的轨迹。丹恒则沉稳地操控大地之力,脚下的岩石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突起的石柱拔地而起,将那些爪牙牢牢困死在天然的石牢之中,断绝了它们所有的退路。风瑾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直冲云霄,他化身成无垠的天幕,以自身为桥梁连接每一寸破碎的战场,让混乱中的伙伴们得以喘息。与此同时,海瑟音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大海的力量如听命般狂涌而出,化作汹涌的滔天巨浪,将铁幕的爪牙卷入深不可测的漩涡,再未有生还的可能。长夜月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而睿智,那是她的第二人格已完全苏醒。记忆编织出的星辰洒满黑暗,点亮了每一个被阴影笼罩的角落,也为众人指引出前行的方向。缇宝则穿梭于战场之间,如影随形,门径之力在她脚下开启又闭合,每一次闪烁都将受伤的同伴及时送往安全的所在。赛菲儿伸手接住了从空中坠落的猫金币,身体随即化为无形,隐匿于无形中潜入敌阵。她悄无声息地制造着致命的混乱,令铁幕的爪牙陷入彼此猜忌与自相残杀的泥潭。阿格莱雅挥舞着散发金光的轻型长剑,在一次次凌厉挥斩的同时,右手迸发出无数金色丝线,将昔涟牢牢护在身后,寸步不让。刻律德菈的身躯骤然燃烧起来,蓝色的能量如风暴般席卷四周,将铁幕60%的全能硬生生封锁。她的双眼映照着冰蓝的烈焰,仿佛宣告末日降临。而万敌猛地踏向地面,红色水晶般的血气轰然冲天,背后浮现出巨大的红色纹路,布满荆棘的红色长矛在他的掌心缓缓凝聚。“此乃天谴之矛!”他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不可抗拒的威压,“这是此刻必要的伤痛!”伴随着他的怒吼,那柄狰狞的长矛划破黑色的天幕,势如破竹地刺向铁幕的防御屏障。裂痕随之张开,猩黑的能量滋滋外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气息。这一击,不仅撕开了铁幕的防线,也点燃了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白厄,该你了。”昔涟轻声说。

白厄的虚影缓缓升空,金色与紫色的翅膀展开,太阳光轮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足以驱散世间所有黑暗。他看着铁幕的核心,那里有林辰的灵魂碎片在闪烁,也有无数轮回中伙伴们的鲜血与泪水,更有轮回开端里伙伴们悄悄埋下的希望之种。“4亿火种之怒,燃尽此身!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白厄的声音带着震彻天地的决绝,他的体内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那是33550336次轮回中,他收集的所有伙伴的火种碎片,加上自己的负世火种,一共4亿颗,每一颗都承载着一段记忆,一份希望,一份未完成的约定。

4亿颗火种如同流星群般冲向铁幕,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翁法罗斯,连破碎的鎏金云都染上了圣洁的色彩。铁幕的防御屏障在火种的冲击下不断震动、破裂,黑色能量发出痛苦的嘶吼,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它的根基早已被轮回开端的伙伴们削弱,此刻再也无法抵御这毁灭性的攻击。白厄的虚影在火种的光芒中变得越来越淡,他朝着昔涟的方向伸出手,露出了最后的笑容:“姐姐,拜托了。”

“嗯。”昔涟的眼眶泛红,泪水滑落脸颊,瞬间化为金色的光粒。她伸出手,接住了白厄化为的最后一颗火种。与此同时,其余10位黄金裔的虚影也开始化为火种——那刻夏的绿色火种、丹恒的土黄色火种、风瑾的青色火种、海瑟音的蓝色火种、长夜月的银色火种、缇宝的彩虹色火种、赛菲儿的金色火种、阿格莱雅的白色火种、刻律德菈的蓝色火种、万敌的红色火种、遐蝶的紫色火种,一共12颗,全部融入了昔涟的体内。

昔涟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白色的长袍化为粉色的水晶铠甲,背后展开一对粉色的光翼,手中出现一把粉色的水晶长弓——弓身由无数水晶构成,上面刻满了希腊神话的图案,弓弦是金色的爱之法则,箭簇则由13颗火种凝聚而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蕴含着足以改写命运的力量。

“4亿史诗,以我为篇,逐火的命运由我们改写!”昔涟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她拉开长弓,粉色的箭簇带着13位黄金裔的力量、记忆与希望,朝着铁幕的核心射去。

箭簇划破天空,金色的光芒撕裂了黑色的能量,直接穿透了铁幕的防御,精准地射入了它的核心。林辰的灵魂在铁幕内部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他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引爆了残存的时空之力,与箭簇的力量形成剧烈共鸣。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彻天地,铁幕的身体开始崩溃、瓦解,黑色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被时空棺椁重新牢牢禁锢。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翁法罗斯,所有的爪牙化为灰烬,圣城的焦黑廊柱开始恢复生机,破碎的鎏金云重新变得璀璨。

在这耀眼的光芒中,昔涟凝视着已然恢复平静的翁法罗斯,唇角悄然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然而,就在她沉浸于这片安宁之时,大黑塔的身影无声地浮现于她的面前。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昔涟,你面前还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条,携着残存的魂魄迈向未来,去追寻属于你的崭新人生,延续自己的存在。第二条,则是永远留在过去,成为翁法罗斯循环的一部分。但要明白,黄金裔独有的力量早已消散殆尽,权柄也早已不复存在,因此,唯有以你的牺牲作为代价,才能维系翁法罗斯的运转,使它得以永恒持续。若选择这条道路,你的所有痕迹都将被彻底抹去,未来的时光中,将再无你的身影与记忆。”

昔涟缓缓回过头,凝望着这片浸透了无数回忆的土地。白厄那温暖而熟悉的笑容,伙伴们许下的郑重约定,还有轮回初始时孩子们在暗处忙碌的小小身影,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入她的思绪。她的眼神微微一颤,却最终归于平静,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释然:“我选择留在过去。”

大黑塔叹了口气:“既然已经选择好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旦选错了,铁幕将会再次降临。”

“不会。”昔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们都为了翁法罗斯付出了那么多,我不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我也相信我并没有选错。”

昔涟穿过白光,走向了过去,灵魂被一分为二:一部分变回了她小时候的模样,扎着柔软的发髻,穿着朴素的白色衣裙,永远活在过去翁法罗斯的记忆里,奔跑在洒满阳光的田野上;另一部分则径直沉入翁法罗斯的核心深处,与星辰之力和时空法则融为一体,成为这座世界永恒的轮回循环。她以为自己守住了和平,却不知这只是暂时的囚禁——铁幕的核心并未被彻底摧毁,终有一天会挣脱禁锢,跨越时空降临鸣潮。而她,终将成为那个被世界彻底遗忘的离别者,在轮回中重复着守护与遗憾。

与此同时,12位黄金裔的核心火种汇聚成一本厚厚的书——《如我所书》,缓缓飞向宇宙深处。这本书承载着他们的故事与力量,扉页上印着阿格莱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白厄,没能彻底挽救你的审美,是我的3000万世轮回中唯一遗憾之事。”黄紫配色的吐槽,成了这段悲壮史诗里最温柔的注脚。

《如我所书》在宇宙中漂流了无数岁月,最终来到了一个名为鸣潮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人们不知道宇宙的存在,更不知道翁法罗斯的故事,他们只知道力量来源于共鸣者,与共鸣兽签订契约后,身体会出现黑色的纹路。

鸣潮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金光,《如我所书》在空中打开,12枚黄金裔的火种如同流星般散落各地。

今州的土地上,五枚火种如同天外星辰般缓缓坠落,每一道光芒都携带着截然不同的奇迹。 缇宝的火种轻柔地落在繁华街道的一侧,刹那间,一道绚烂的彩虹横贯天际,如梦似幻。人群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那道跨越苍穹的光辉,惊叹声此起彼伏,与欢呼融为一体,仿佛连空气都被喜悦填满。 阿格莱雅的火种则显得庄重而内敛,它悄然降临于今州最威严的宫殿中。金光如丝绸般流淌,散发出柔和却不可忽视的气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辉里。那光芒似乎能抚慰人心,令所有目睹的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在这一刻归于平静。 相比之下,赛菲儿的火种则带着几分调皮的意味,它翩然飘入宫殿深处的一座阁楼。这里堆满了金银珠宝,光芒所到之处,金币犹如受到召唤般自行聚拢,逐渐堆积成一座耀眼的小山。每一枚金属表面都反射着诱人的光辉,闪烁着贪婪与欲望的诱惑,令人不禁屏息凝神,心生占有之念。 而在那片静谧的森林深处,纳刻夏的火种宛若晨曦初现,柔和却充满力量。大地兽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围绕在火种周围,用柔软的毛发轻蹭那温暖的光芒。它们发出愉悦的低鸣,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归属,又像是回应着某种古老而深沉的呼唤。 至于刻律德菈的火种,则格外柔和且充满灵性。它径直降落于今汐的身侧——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是今州年轻却备受敬仰的领导者,亦是主角命运交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白色的双马尾随风轻扬,纯净无瑕的白为主色调的装束衬托出她的优雅,而蓝色的点缀更为整体增添了一抹灵动之美。当她伸出手触碰那团蓝色能量时,微光自掌心流转,映衬得她的神情愈发澄澈。那一刻,她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新的色彩,愈加明亮,愈加鲜活。

辰霄山巅,岁主角伫立之地,一头通体漆黑的四爪蛟龙盘踞其上,那对金色龙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威严。万敌的火种自天际坠落,砸在山顶,火焰中仿佛隐约传来一道模糊的嘶吼——“悬峰人的字典里,从未有过‘认输’二字!”刹那间,蛟龙仰首长吟,声若裂帛,咆哮如狂潮般席卷而出,震得整个山谷回音久久不散,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栗。

黑海岸,常年被黑色的天空笼罩,海水漆黑如墨。三枚火种落在了岸边:风瑾的火种化为一道清冽的风,吹拂着海岸,驱散了些许阴霾;海瑟音的火种融入了海水之中,黑色的海水泛起淡淡的蓝光,仿佛有生命在涌动;长夜月的火种化为一颗星辰,悬挂在黑海岸的天空,闪烁着柔和的银光,照亮了岸边的路。

黎纳希塔,一座浸润着圣经与圣教氛围的欧式城市,仿佛从岁月深处的古老画卷中剥离而出,带着庄严而静谧的气息。林辰与遐蝶的火种,在这座城市的教堂前轻轻降落,宛如命运的星辰划破天际,坠入凡尘。林辰的火种化作一缕金色的光芒,轻盈却不失威严。那光芒中传来一道隐约可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在时光深处回响:“一座平安安定的乐园,总会有人为其奠基,而我愿成为那个建造者。不以暴力而拘束,不以论章而说服,在这里,人人皆能得享安宁,自由地活着,不必被弱肉强食的规则所束缚。也许,我也一样!”他的声音渐渐融入教堂钟声之中,每一次钟鸣都似携带着时空的韵律和令人向往安定的力量,轻柔却又深刻地抚慰人心,如同一场无声的祷告。与此同时,遐蝶的火种飘落在教堂外的花丛间,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如月光洒在静谧湖面般柔和。那火种宛若一位温柔的守护者,庇佑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从中传来模糊的话语,语调低缓却充满安抚之力:“死亡本是温柔且无痛的,我别无他法,唯有将他们渡往彼岸。而在死亡的边界,也会有花香弥漫,如同告别时最后的一缕温暖。”她的声音与周围的微风交织,令人心生安宁,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而白厄的火种,则孤寂地落在靠近海洋的岸边,桀骜地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与火种中传出的低语相呼应:“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他只为负世而燃烧!”这句话带着一种决绝的冷冽,如同风暴前夕的预兆,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那火种的光芒映衬在波涛之上,好似点燃了整片海域的愤怒与孤独。三道火种,三种截然不同的信念,却在同一座城市交汇,为黎纳希塔的故事掀开了崭新的篇章。

然而,黄金裔们的选择终究没能彻底斩断命运的枷锁。他们以为时空棺椁能永远禁锢铁幕,却不知铁幕的创造者来古士,只是赞达尔十大分身中的一个——那位曾经最失败的天才,早已布下了更大的阴谋。随着《如我所书》降临鸣潮,黑潮也随之而来,黑色的能量如同瘟疫般蔓延,普通人被感染后化为没有理智的怪物,见人就杀。

黎纳希塔的教堂内,晨光透过彩窗洒下斑驳的光影,轻柔地笼罩在菲比纯白的长袍上。那几抹淡蓝的装饰,犹如天际初晓时的一缕微光,为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圣洁。她双手捧着圣经,声音温柔却坚定,在空旷的教堂中缓缓回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化作一道救赎的呼唤,将迷途的灵魂从黑暗引导至光明。然而,她虔诚膜拜的神祇,却并非她所想象的存在——它的真正本质,是卡提希娅。这位双岁主共鸣者伫立于更高的维度,宛如从欧洲神话中走出的精灵女神。她的尖耳上垂挂着三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水滴吊坠,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头顶悬浮的水晶圆环散发着柔和的蓝光,映衬着她淡蓝色的眼眸与金色的长发,勾勒出一张可爱而精致的面容。一米五六的娇小身形更为她增添了一份超凡脱俗的神秘感。她身披一件纹理精美的古典长裙,黑色的布料以极简的设计勾勒出身形,仅靠几根纤细的黑色带子形成镂空的效果,隐约透露着优雅与性感。外层覆盖着一层洁白的纱裙,其上绣满了繁复却不失典雅的古典花纹,每一步行走间,裙摆如流水般自然垂落,仿佛清风拂过湖面,荡起涟漪。脚上一双简洁而优雅的白色高跟鞋与整体装束相得益彰,神圣与可爱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宛如误入人间的星光,令人既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沉醉其中。

卡提希娅敏锐地捕捉到林辰与遐蝶火种的波动,身形骤然间发生异变。原本娇小玲珑的轮廓——那仅有一米五六的纤细身影,在瞬息之间拔高至两米。她的双脚离地,全程以共鸣力悬浮,金色长发如阳光倾泻,随风狂舞,洒落尘世。而象征无上力量的独角兽尖钻自她头顶破肤而出,散发出凛冽的寒芒,锋锐逼人。冰冷的气息冻结了四周的空气,仿佛空间都被一层无形的威压所笼罩。下一刻,她的双手凝聚出一柄巨大的蓝色圣剑,剑身光辉流转,犹如银河从天际倾泻而下,璀璨夺目,摄人心魄。每一道光芒似乎都蕴含着毁灭与救赎的双重意志,令人屏息凝神。她伫立于教堂中央,目光如炬,穿透彩窗投射进来的斑驳光影,直视窗外翻涌而来的黑暗浪潮。那黑暗如怒涛般席卷天地,却无法掩盖她眼底深藏的坚毅。就在这一瞬,一抹决然从她瞳孔深处划过,如流星撕裂夜幕,点亮整片苍穹。“无论你们究竟是谁,”她低声开口,嗓音低沉且充满威严,字字如擂鼓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我都绝不会退缩。”稍作停顿后,她的语气愈加铿锵,宛若誓言般斩钉截铁:“我会守护这个世界,直至最后一刻。”话音未落,她挺直脊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面对汹涌袭来的黑暗,她依旧巍然不动,那份孤高的姿态,仿佛连时间也为之停滞。

而在鸣潮的各个角落,12枚火种正在悄然苏醒。辰霄山的蛟龙发出震天的咆哮,万敌的火种开始发烫,红水晶光芒越来越盛;今州的今汐握住了刻律德菈的火种,蓝色的能量在她掌心流转,让她拥有了抵御黑潮的力量;黑海岸的海水蓝光越来越盛,一道模糊的女性身影在海浪中浮现,正是海瑟音的虚影;黎纳希塔的淡紫色蝴蝶愈发密集,形成了一道紫色的屏障,阻挡着黑潮的入侵。

翁法罗斯的故事已经落幕,黄金裔们的牺牲化为了鸣潮世界的希望。昔涟的痕迹被彻底抹去,整个宇宙中,只有白厄、林辰、遐蝶还记得她——因为他们都曾献祭自身,回到过去限制铁幕,这份共同的牺牲让他们成为了唯一的记忆持有者。没有人记得那个温柔而坚定、最终选择被遗忘的爱之泰坦,没有人记得她为了守护宇宙,甘愿在过去中永恒轮回。

哪有什么一帆风顺,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他们本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在翁法罗斯的田野上奔跑,在圣城的廊柱下嬉戏,但身上的责任让他们不得不扛起救世的担子。如果他们不管,放任铁幕诞生,整个宇宙、所有世界都会不复存在。黄金裔们用自己的生命与灵魂,换来了所有世界的暂时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鸣潮的世界里,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传承下去。

或许有一天,当火种完全苏醒,当黑潮开始大举前进,他们会在另一个时空相遇。但这一次,昔涟选错了路,铁幕终将挣脱禁锢,来古士会卷土重来,他们终将要再次面对拯救世界的责任——这是刻在黄金裔血脉里的宿命,也是他们永远无法逃避的使命。

而那座无形的时空棺椁,依旧在翁法罗斯的过去与未来之间静静矗立,昔涟的灵魂在其中轮回,守护着他们用一切换来的短暂和平。她的名字被遗忘,她的事迹被掩埋,但她的牺牲,将永远护佑着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直到铁幕再次降临的那一天。

鸣潮:黄金裔们降临鸣潮最新章节 下一章 火种即将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