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在解剖室对无头尸体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虽然头部缺失是最大的身份识别障碍,但他并未放弃。在仔细清理死者右手时,他发现死者食指指尖的皮肤纹理似乎异常清晰,且有轻微的化学试剂残留痕迹——这通常是某些特殊行业(如精密仪器操作、化学处理)或者刻意保护指纹的行为。
张真源“林静,”
张真源冷静地吩咐
张真源“尝试提取死者右手指纹,特别是食指。小心操作,皮肤可能有轻微腐蚀或处理,但值得一试。”
林静“是,张老师。”
林静立刻小心翼翼地进行指纹提取操作。令人惊喜的是,尽管过程需要格外精细,但他们成功提取到了一枚相对完整的食指指纹!
张真源“立刻送到检验科进行数据库比对!”
张真源下令。林静不敢耽搁,拿起样本容器,快步冲向市局检验科。
与此同时,其他成员也按照马嘉祺的指令全力运转。贺峻霖试图从行李箱品牌和销售渠道寻找线索,严浩翔和刘耀文则全力追查监控中那个“灰帽男”的踪迹,宋亚轩则在反复分析现场提取到的微量物证。
就在这紧张关头,市局指挥中心又接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报案。
报案人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声称自己在工地宿舍的一个红色蛇皮袋里,发现了一颗鲜血淋漓的男人头颅!
马嘉祺和丁程鑫立刻放下手头工作,驾车疾驰前往报案人所在的城郊建筑工地。
工地宿舍区条件简陋,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气息。报案人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农民工,此刻正吓得脸色惨白,被几个同样惊魂未定的工友围着。角落里,放着一个醒目的、鼓鼓囊囊的红色蛇皮袋,袋口已经被打开,隐约可见里面深色的内容和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其他人物报案人:“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报案人看到马嘉祺和丁程鑫,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差点跪下。
丁程鑫“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丁程鑫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的向导特质悄然释放,稳定着报案人几乎崩溃的情绪。
报案人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经过
其他人物报案人:“就…就昨天晚上!我从火车站下车,打了辆出租车回工地。车开到半路,在科技馆那个路口等红灯时,一个女的,戴着个红帽子,拦了车,她也上来坐了后排。”
其他人物报案人:“她手里就提着这个红蛇皮袋,看着挺沉的。一路上也没说话。后来车开到科技馆另一边那个比较偏的路口时,她突然拍了拍我,跟我说‘师傅,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这个袋子,我有点急事,等下就回来取’,然后塞给我二十块钱车费,没等我答应,她就拉开车门下车了,跑得飞快!”
其他人物报案人:“我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她真有什么急事。司机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说不能老等着,然后就继续开车了。这袋子她也没来拿,我就…我就给带回工地了。”
其他人物报案人:“今天白天忙,也没顾上看。晚上回来和工友喝酒,说起这个事,好奇里面是啥,就…就打开了…”
报案人说到这里,浑身发抖,指着那个蛇皮袋,再也说不下去,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怕。
一个工友补充道
其他人物工友:“是啊警察同志,一打开…我的妈呀!一颗人头!眼睛还瞪着!嘴巴耳朵都在流血!吓死人了!我们赶紧就报警了!”
马嘉祺示意身边的民警保护好现场并拉起警戒线,他戴上手套,上前小心地查看蛇皮袋内的物品——果然是一颗成年男性的头颅!面部扭曲,双目圆睁,充满了惊恐,颈部断口与火车上发现的无头尸体高度吻合!基本可以确定属于同一受害者。
马嘉祺“那个女的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马嘉祺沉声问。
报案人努力回忆,摇了摇头
其他人物报案人:“她帽子压得很低,天又黑,真没看清脸…就记得是个女的,个子不算高,挺瘦的…”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确定地说
其他人物报案人:“哦对了,有个地方挺怪的…她递钱给我的时候,我好像瞥见她的右手…右手的小拇指,好像…好像短了一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或者切掉了一小节…但就晃了一眼,灯暗,我也没敢细看,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右手小指缺了一节!
这个特征瞬间抓住了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注意力!这是一个极其显著且罕见的体貌特征!
丁程鑫立刻追问
丁程鑫“她穿什么衣服?说话什么口音?在科技馆具体哪个位置下的车?”
报案人努力回忆
其他人物报案人:“衣服…就是普通的深色衣服吧…口音…没啥特别口音,就是普通话…下车的地方…就在科技馆后面那条创业路和汇智路交叉口那边,那边晚上人少车也少…”
马嘉祺立刻通过耳机联系指挥部
马嘉祺“立刻调取昨晚科技馆附近,特别是创业路与汇智路交叉口周边所有监控!寻找一名戴红色帽子、可能右手小指残缺、手提红色蛇皮袋的女性!排查时间段为昨晚8点到11点!”
同时,他联系张真源
马嘉祺“真源,头颅找到了,在城郊工地。立刻派法医车过来接收,与尸体进行拼接确认,并检查头颅是否有更多线索!”
放下通讯,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眼神无比凝重。
火车抛尸躯干,出租车转交头颅。
凶手不止一人?还是有同伙?或者,“灰帽男”和“红帽女”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伪装的?但体貌特征差异很大。
作案手法更加诡异莫测,充满了戏谑和挑衅的意味。
这个“红帽女”故意将装有头颅的蛇皮袋交给一个陌生的农民工,让他带回人员密集的工地,几乎可以预见会被发现并引起巨大恐慌。
她(或他)不仅仅是在抛尸,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恶劣的“游戏”,嘲笑着警方的无能。
丁程鑫“右手小指残缺…”
丁程鑫沉吟道
丁程鑫“如果是真的,这将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但也要警惕,这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误导性特征。”
马嘉祺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发现蛇皮袋的工地宿舍
马嘉祺“浩翔,耀文,你们那边的追踪先放一放!立刻带人过来,以这个工地和科技馆下车点为中心,进行地毯式搜索和走访!重点寻找可能被丢弃的衣物、帽子、或者其他与‘红帽女’相关的物品!”
新的线索出现,调查方向再次发生重大转变。凶手的影子似乎更加飘忽,但也留下了更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