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还请见谅)
#本卷故事,有人可以不看答案的情况下猜出,杀人动机以及杀人凶手,可以署名一次角色权,且可以自己定制剧情走向!
民国初年,四处兵荒马,秩序混乱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把整个国家都罩得喘不过气。
苛捐杂税压得人直不起腰,战火又时不时烧到城郊,田地荒了,商铺关了,寻常百姓想寻一口饱饭,比登天还难。
在江南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外,有户姓秦的人家,就陷在这绝境里,日子过得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秦家那时还只有三口人,其他人全死光了,男人叫秦栓,女人没个正经名字,邻里都喊她秦婆子,还有个刚满五岁的女儿,一样也没有名字,小名叫丫蛋,长的倒是水灵。
家里没田没地,秦老栓又懒,平日里不肯去码头扛活,也不愿去城郊拾柴,就守着一间漏风的土坯房,要么蹲在门槛上抽着没剩多少烟丝的旱烟,要么就对着空荡荡的米缸唉声叹气。
秦婆子倒勤快,天不亮就出去挖野菜、捡烂菜叶,可野菜挖的人多了,到后来连带根的草根都难寻,捡回来的烂菜叶洗干净了,煮一锅清汤,连油星子都见不着,三口人分着喝,刚下肚没半个时辰,肚子又饿得咕咕叫。
这天,天刚蒙蒙亮,秦婆子就揣着个破篮子出门了,直到日头升到头顶,才垂头丧气地回来,篮子里空空如也,连一片像样的菜叶都没有。
她刚踏进门槛,就看见秦老栓蹲在院子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角,那里拴着一只黄狗,毛都掉得七零八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有气无力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这只黄狗是秦家十几年前养的,那时秦家日子还过得去,黄狗跟着秦老栓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帮着看家护院,是家里的功臣。
后来日子难了,秦家自己都吃不饱,也没东西喂黄狗,可秦婆子念着旧情,总把自己那点野菜汤省下来喂它,黄狗也通人性,从不乱跑,就守着秦家的土坯房,偶尔还能叼回一只野兔子,解了秦家的燃眉之急。
“老婆子,你看它,”秦老栓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咱们都快饿死了,留着它,也是跟着遭罪。”
秦婆子心里一紧,仿佛已经预知到了些什么,赶紧走过去,把黄狗护在身后:“不行,这狗跟了咱们十几年,哪能说杀就杀?它也是条命啊!”
“命?咱们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管它的命!”秦老栓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秦婆子,“今天不杀它,咱们三口人,就得饿死一个!你选,是杀狗,还是杀人?”
秦婆子看着秦老栓眼里的狠劲,又看了看身边瘦得瑟瑟发抖的丫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知道秦老栓说的是实话,家里已经断粮三天了,再找不到吃的,真的要出人命。
黄狗像是听懂了他们的话,蹭了蹭秦婆子的手,眼神里满是温顺,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那天下午,院子里传来了黄狗的惨叫声,秦婆子捂着丫蛋的耳朵,躲在屋里哭了一下午。
晚上,秦老栓端着一碗狗肉汤进来,汤里飘着几块瘦得可怜的狗肉,他把碗推到秦婆子面前:“吃吧,先垫垫肚子,总比饿死强。”
秦婆子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腾,她怎么也咽不下去,最后还是秦老栓自己吃了大半,给丫蛋喂了几口汤,秦婆子一口没动。
原以为杀了狗,能撑上几天,可狗肉没几天就吃完了,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光景,米缸依旧是空的,野菜还是难寻。
秦老栓依旧不肯出去干活,每天就蹲在门槛上唉声叹气,看着秦婆子和丫蛋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像是在看两件没用的累赘。
又过了几天,秦老栓终于忍不住了,他找了三张纸条,其中一张写了“死”字,另外两张是空的,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放在碗里,对秦婆子和丫蛋说:“咱们家,养不起三个人了,今天咱们抽签,抽到‘死’字的,就自行了断,好让另外两个人活下来。”
丫蛋才五岁,根本不懂“死”是什么意思,只是怯生生地看着秦老栓,不敢说话。
秦婆子看着碗里的纸团,手脚冰凉,她知道秦老栓早就动了这个心思,只是一直没说出口。
她看着丫蛋稚嫩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丫蛋死,她还小,还有好日子过。
“我先来抽。”秦婆子深吸一口气,伸手从碗里摸出一个纸团,她的手不停地发抖,拆开纸团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纸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死”字。
秦老栓看到结果,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他站起身,从墙角拿过一把镰刀,递到秦婆子面前:“既然是你抽到了,就别拖累我们了,自己动手吧,省上一张嘴巴吃饭,我们两个说不定还能活的久一点。”他说的十分的轻松,好像只是在说一件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婆子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镰刀,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老栓,我不想死,我还想看着丫蛋长大,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吃的,咱们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办法?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秦老栓不耐烦地把镰刀扔在地上,“你要是不肯自己动手,难道要我动手?”
丫蛋看着妈妈哭,也跟着哭了起来,抱着妈妈的腿,喊着“妈妈,我不要你死”。
秦婆子抱着丫蛋,心里又酸又痛,她知道秦老栓心狠,真要是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天晚上,秦婆子一夜没睡,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丫蛋,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跑,跑出去找援助,#只要能活下来,就能回来照顾丫蛋。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秦婆子趁着秦老栓睡得沉,悄悄起身,穿上那件破棉袄,从枕头底下摸出仅有的几个铁皮,就往门外跑。
她不敢走大路,怕被秦老栓追上,就沿着小路往城里跑,路上寒风刺骨,她的脚冻得通红,鞋子也跑掉了一只,可她不敢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跑,快点找到能帮自己的人。
跑了大概一个时辰,天渐渐亮了,秦婆子实在跑不动了,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
就在这时,她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竟然是丫蛋!
丫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褂子,光着脚,脸上冻得通红,看到秦婆子,就哭着跑了过来:“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吗?你去哪里了?”
秦婆子赶紧把丫蛋抱在怀里,心里又惊又痛:“丫蛋,你怎么跟来了?天这么冷,你不怕冻着吗?快,跟妈妈回去,不然你爸爸该生气了。”
“我不回去,”丫蛋抱着秦婆子的脖子,哭得更凶了,“爸爸说你要去死,我不要你死,我要跟着妈妈。”
秦婆子看着丫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秦老栓肯定会来找她们,就算跑,带着丫蛋,也跑不远。
她抱着丫蛋,坐在石头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天下午,秦老栓果然找了过来,看到秦婆子和丫蛋,他气得满脸通红,上去就给了秦婆子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跑,还把丫蛋带出来,你想害死她吗?”
秦婆子捂着脸,没有反驳,只是抱着丫蛋,不停地哭。
秦老栓骂了几句,就拉着秦婆子和丫蛋往回走,一路上,秦婆子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丫蛋则紧紧地抱着妈妈的手,不敢松开。
回到家的第二天,秦婆子就死了。
没人知道秦婆子是怎么死的,秦老栓说她是自己喝了毒药,可邻里们都偷偷议论,说秦婆子是被秦老栓打死的,只是没人敢去问,也没人敢去管。
那时正是战乱最厉害的时候,城里城外,饿死的、病死的、冻死的人随处可见,大街上,田埂边,经常能看到没人收尸的尸体,苍蝇围着转,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政府忙着打仗,忙着收税,哪有功夫管这些死人的事?
秦婆子的尸体,就被秦老栓拖到了城外的荒野里,扔在那里,任由风吹日晒,很快就被野狗啃得不成样子。
丫蛋亲眼看着爸爸把妈妈的尸体拖走,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门口,眼神呆呆的,从那天起,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爱说话,也不爱笑,每天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妈妈以前挖野菜的方向,一动不动。
秦老栓依旧不管她,饿了就给她一口剩饭,渴了就给她一碗凉水,丫蛋就这么一天天长大,慢慢地,从一个瘦弱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丫蛋已经十七岁了,她有了一个正经的名字,叫秦秀莲。
战乱依旧没停,但秦秀莲长得越来越好看,皮肤是那种常年劳作晒出来的健康的黄,眼睛又大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身材也愈发饱满,胸前鼓鼓的,腰细细的,走在村里,总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