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盛少游抱回卧房的陈品明被盛少游压在床上,后颈处被盛少游标记的印记又显现了出来,这让盛少游惊喜不已,动作也越发温柔了!
盛少游的指尖抚过陈品明后颈那抹淡金色印记时,呼吸骤然一窒。
四年了,这枚他当年情急之下留下的标记,竟然还在。
他原以为陈品明离开后,会不顾一切洗掉这层“枷锁”……毕竟当初他那样混蛋,把人当成报复花咏的工具,连戒指都是刻着别人名字的替代品。
可这枚印记却像生根般嵌在皮肤里,淡金色的微光在暖黄的床头灯下轻轻跳动,像在无声诉说着未曾断绝的牵绊。
“为什么没洗掉?”盛少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在印记旁落下一个轻吻,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引得怀里的人轻轻颤了颤。
陈品明眼皮动了动,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像是刚哭过。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盛少游的肩窝,嘴里溢出含糊的呢喃“疼……洗不掉……”
盛少游的心猛地一揪,他当然知道洗掉标记的风险,Beta腺体本就脆弱,当年医生警告过他“强行剥离可能危及生命”,他以为陈品明恨他入骨,会宁愿冒险也不愿留着他的痕迹。
可此刻那句软糯的“疼”,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四年的愧疚。
“对不起。”
盛少游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额头抵着陈品明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悔恨“当年是我混蛋,把你当成棋子,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找了你四年,每天都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一定要告诉你……我后悔了,品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陈品明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呼吸间全是熟悉的苦橙朗姆酒味道。
这味道曾让他沉溺又痛苦,逃亡的四年里,无数个深夜他都会想起这股气息,想起温泉池里圈着他的温度,想起游乐场里攥紧他的手,然后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
此刻这味道包裹着他,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四年来筑起的防备瞬间撞出裂痕。
他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进盛少游的衣领,晕开一小片湿痕。
盛少游察觉到颈间的凉意,低头看见陈品明泛红的眼尾,心脏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擦去那滴泪,指尖划过对方滚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毛豆还那么小,她需要爸爸,我……我也需要你。”
这话像羽毛拂过心尖,陈品明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酒精让他的意识昏沉,可心里的委屈和思念却异常清晰……他恨过盛少游的欺骗,却也从未真正放下过那份藏了八年的暗恋。
盛少游见他不抗拒,胆子渐渐大了些。他低头吻上陈品明的唇,动作轻柔得像试探,带着苦橙朗姆酒的甜香。
陈品明的唇瓣软软的,带着酒后的温热,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对方的齿关,像是要把四年来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盛少游的心瞬间被填满,眼眶泛起热意。
********,指尖划过陈品明腰腹的那里,他贴着陈品明的耳朵,声音沙哑又虔诚“我会很轻,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苦橙朗姆酒的信息素缓缓弥漫开来,温柔地裹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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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客厅里,花咏正陪着三个孩子吃饭。
毛豆捧着小碗,小口扒拉着米饭,眼神时不时往二楼瞟“花叔叔,妈妈什么时候下来呀?我想妈妈了。”
花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毛豆姐姐别担心,我老爹在跟陈小妈‘培养感情’呢,一会儿就下来!”
他从张姨刚端上来的盘子里夹了块糖醋排骨,递到毛豆碗里“你吃这个,超好吃的!”
高乐乐皱着眉,戳了戳碗里的青菜“我小爸爸从来不会这么久不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咏放下筷子,揉了揉高乐乐的头,笑得温和“别担心,你小爸爸只是跟盛叔叔聊点悄悄话,你们吃完饭后,张姨会带你们去玩新玩具,都是花生的限量版哦。”
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常屿”的名字。
花咏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刚按下接听键,就听见常屿急促的声音“老板,高途开车往盛总别墅来了,车速很快,看起来很着急!”
花咏的眉头瞬间皱起。他瞥了眼二楼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问“他怎么知道地址的?”
“不清楚,可能是陈秘书之前发过定位?”
常屿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现在怎么办?高途先生的车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花咏深吸一口气,快速盘算着。
高途现在找上门,要是撞破楼上的场景,以他对陈品明的护短程度,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到时候别说让盛少游挽回陈品明,恐怕两人又要彻底决裂,再消失个四年都有可能。
“你先想办法拦他一下,就说盛总在开紧急视频会议,不方便见客。”
花咏语速极快地吩咐“我马上下去,记住,别跟他起冲突!”
挂了电话,花咏转身往客厅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别墅大门被按响的门铃,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高乐乐第一个跳起来“是我爸爸!”
他扒着沙发扶手往外看,眼里满是期待。
花咏心头一紧,赶紧上前拦住正要去开门的张姨,笑着说“张姨,我去开门吧,可能是常屿送文件过来了。”
他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一看,高途正站在门外,脸色阴沉,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然是给陈品明拨不通的通话界面。
花咏定了定神,打开门,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高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品明呢?”
高途没心思跟他客套,眼神锐利地往屋里扫“他给我发消息说吃完饭就回去,现在都快九点了,电话也不接,他到底在哪?”
“品明在楼上休息呢,今天带孩子累着了。”
花咏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语气尽量温和“孩子们也在这儿,刚吃完晚饭,正准备玩玩具呢。”
“休息?”
高途显然不信,往前迈了一步,身上那股伪装的鼠尾草信息素隐隐散发出来“我要见他,现在就见。”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低吟,带着几分隐忍的颤音,虽然微弱,却足够让熟悉陈品明的高途瞬间僵住。
他猛地推开花咏,径直往客厅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