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手,拍了拍衣袖上的水渍,不卑不亢地对皇帝说:“陛下明鉴,方才是丽嫔娘娘自己失足,还死死拽住臣妾的衣袖,若非臣妾反应快,恐怕也要被她拖下水。周围宫人皆可作证。”
几个离得近的宫人纷纷点头,称确实看到丽嫔主动拉扯。皇帝本就对丽嫔的小动作有所察觉,此刻见她颠倒黑白,面色沉了沉:“丽嫔,落水已是狼狈,何必再搬弄是非?回去闭门思过三日,好好反省。”
丽嫔又羞又气,却不敢再争辩。经此一事,后宫众人皆知你不仅有胆识,更懂得拿捏分寸,对你多了几分忌惮。
几日后,西域进贡了一匹烈马,性情暴烈,连驯马师都难以驯服。皇帝想起你擅长骑射,便邀你同去驯马苑,想看看你的本事。
你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朗声道:“陛下,臣妾愿一试!”
驯马苑内,那匹西域烈马正焦躁地刨着蹄子,鬃毛飞扬,见人靠近便扬蹄嘶吼,气势骇人。你却毫不畏惧,解下腰间佩剑递给身后侍卫,只着一身劲装,缓步走向烈马。
你没有像寻常驯马师那般强硬拉扯缰绳,反而伸出手,轻声对着马耳说了几句边关驯马的俚语。烈马起初依旧躁动,却奇异地没有攻击你。片刻后,你猛地翻身上马,烈马顿时暴怒,前蹄腾空,疯狂甩动身子,想要将你掀翻。
周围众人吓得惊呼,皇帝却凝眸看着你,眼中带着期待。你紧夹马腹,双手稳握缰绳,任凭烈马狂奔乱跳,始终稳稳地伏在马背上。约一炷香后,烈马终于耗尽力气,渐渐温顺下来,乖乖地跟着你的指令踱步。
你勒住缰绳,在马上向皇帝拱手:“陛下,此马已服。”
皇帝抚掌大笑:“好!沈霓裳,你果然没让朕失望!”当即赏赐你一柄西域弯刀,更特许你可随时出入驯马苑。
你的风头无两,却也彻底激怒了一直觊觎后位的淑妃。淑妃暗中联络了与镇国将军有旧怨的兵部侍郎,意图从你父亲身上下手,扳倒你。
几日后,边关传来急报,称镇国将军在战事中“指挥失当”,导致损兵折将。奏折递到皇帝面前时,淑妃在一旁煽风点火:“陛下,沈将军一向沉稳,此次怎会如此?怕是……有人在后方掣肘,或是家中有变故分心吧?”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你得宠让你父亲心有旁骛。
你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向皇帝:“陛下,臣妾愿亲赴边关!父亲绝非指挥失当之人,其中定有蹊跷。臣妾定会查明真相,还父亲清白,也为朝廷揪出作祟之人!”
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寂静。淑妃没想到你竟如此果决,一时语塞。皇帝看着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几分顾虑:“边关凶险,你一介女子……”
“陛下,”你打断道,“臣女自幼随父亲在军营长大,马术武艺皆不输男子。何况此事关乎父亲声誉与朝廷安危,臣妾义不容辞!”你挺直脊背,一身劲装衬得身姿飒爽,丝毫不见怯懦。
皇帝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朕便准你所请,赐你尚方宝剑,可调遣边关部分兵力。务必平安归来。”
你跪地接旨,声音掷地有声:“谢陛下!臣妾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