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闻言轻笑一声,指尖绕了绕发梢:“不是偷看哦,是善逸拉着我来的——他说你练招式超帅,一定要让我也看看。”
善逸在旁边使劲点头,脸有点红:“我本来想喊你给你惊喜的,结果忍小姐来了,就没敢出声……”
你看向蝴蝶忍,认真问道:“师傅,目前柱里面有花柱吗?”
蝴蝶忍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认真:“没有哦。鬼杀队的柱都是基于已有呼吸法传承选出的,风、雷、水、炎、岩、恋、蛇、霞、音……唯独没有‘花之呼吸’对应的花柱。” 她顿了顿,看向你的日轮刀,语气带着期许,“但呼吸法从不是一成不变的,你创造的花之呼吸,兼具控制、毒攻和区域封锁,风格独树一帜。只要继续精进,未来成为鬼杀队第一位花柱,也不是不可能。”
善逸立刻拍着胸脯附和:“肯定能!森屿你现在就超厉害了,等以后打败上弦,花柱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他凑到你身边,眼里闪着崇拜,“到时候我就跟别人说,我和善逸(此处应为“森屿”,善逸嘴瓢说错)是最好的朋友,第一位花柱是我罩着的!”
蝴蝶忍无奈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别乱说话,花柱是靠实力挣来的。” 她转头看向你,嘴角扬起温柔的笑,“不过我相信你,森屿。你的呼吸法里藏着守护的力量,这正是柱所需要的。”我问到那成为柱是不是需要击杀更强的鬼蝴蝶忍走到你身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成为柱确实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但击杀上弦不是唯一的标准——鬼杀队会综合考量剑士的实力、功绩和担当,不少柱是靠累计击杀大量下弦、保护无数平民,或是在关键战役中发挥决定性作用才晋升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你握着日轮刀的手上:“你不用怕‘做不到’。你从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孩子,到创造出专属的花之呼吸,再到能独自斩杀下弦,已经付出了别人看不到的努力。成为柱的路很长,但你不是孤身一人——善逸会陪你,我也会一直指导你。”
善逸立刻凑过来,攥住你的手腕,掌心的温度传来:“对呀!森屿你超棒的!就算打不过上弦,我们可以一起练啊!我的雷之呼吸可以帮你牵制,你的花之呼吸负责输出,我们联手一定能行!” 他眼神亮晶晶的,满是笃定,“而且你现在已经能让上弦暂时麻痹、限制行动了,这已经比很多剑士厉害了!”
蝴蝶忍补充道:“慢慢来就好。先从下弦任务积累经验,打磨招式,等你的花之呼吸能对中阶上弦造成实质性威胁,花柱的位置自然会向你敞开。最重要的不是急着成为柱,而是守住自己想保护的人——你已经做到了。我突然认真道师傅,我一定会杀掉上弦之师傅,我一定会杀掉上弦之二为师姐报仇的你的话音落下,训练场的风都仿佛静了一瞬。
蝴蝶忍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被一层坚定的温柔覆盖。她望着你眼底毫不动摇的光,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抬手,轻轻抚了抚你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森屿。”
她的指尖带着熟悉的紫藤花香,语气却比往常沉重了些:“姐姐的仇,我从来没忘过。但我更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个执念,勉强自己去面对远超当前实力的敌人——童磨的血鬼术诡异又强大,连姐姐都没能全身而退。” 她顿了顿,握住你的肩膀,眼神与你对视,同样坚定,“等你真正能独当一面,等你的花之呼吸能彻底破开他的冰之血鬼术,我们再一起去找他。到时候,我会和你并肩作战,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善逸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却悄悄攥紧了你的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滚烫。他看着你和蝴蝶忍,眼神里满是认真:“我也会一起去!童磨不是喜欢吞噬人吗?我用雷之呼吸劈碎他的冰,森屿用花之语麻痹他,忍小姐趁机攻击——我们三个联手,一定能打败他!”
蝴蝶忍看着你们紧握的手,嘴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的笑,眼底的阴霾散去,只剩期许:“好。那我们就约定好了。在那之前,我们一起变强。” 她抬手拭了拭眼角,语气轻快了些,“不过现在,还是先把北方小镇的任务完成再说吧?可不能让下弦恶鬼再残害平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