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周末,社团组织户外露营,贺峻霖一早就背着帐篷和画具兴冲冲地出发,到了营地才发现,严浩翔居然也在——说是“受朋友之托,过来帮忙搭帐篷”,可贺峻霖分明看到他车里放着自己爱吃的草莓蛋糕和防蚊虫喷雾。
营地在近郊的山谷里,草木葱郁,空气清新。贺峻霖放下东西就拉着朋友去溪边写生,严浩翔则留在营地,熟练地搭建帐篷、整理物资。等贺峻霖画完回来,看到自己的帐篷已经搭得稳稳当当,旁边还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心里暖烘烘的。
“严学长,你也太厉害了吧!”贺峻霖喝着蜂蜜水,满眼佩服,“我本来还担心自己搭不好帐篷呢。”
“不难,多练几次就会了。”严浩翔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目光落在他的画纸上,“画得怎么样?”
“你看!”贺峻霖把画板递过去,“溪边的芦苇和远山,是不是很有感觉?”
严浩翔看着画纸上的景色,笔触青涩却充满灵气,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画面下方:“这里可以加几笔飞鸟,画面会更灵动。”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贺峻霖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贺峻霖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收回手,假装整理画具。
傍晚时分,大家围在篝火旁烤肉、做游戏。贺峻霖不太会烤肉,烤得焦黑一片,懊恼地皱着眉。严浩翔看在眼里,默默拿过他手里的烤串,耐心地翻烤着,刷油、撒料,动作熟练。“等会儿再吃,”他把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串递给他,“先喝点果汁垫垫。”
贺峻霖接过肉串,咬了一口,鲜嫩多汁,比自己烤的好吃太多。他看着严浩翔专注烤肉的侧脸,火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时沉稳的轮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这个总是默默照顾他、在他需要时出现的人,好像已经悄悄占据了他心里的一块地方。
游戏环节,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到贺峻霖时,有人笑着问:“贺同学,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贺峻霖的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看向严浩翔,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他慌忙移开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严浩翔却不动声色地拿起一瓶果汁,递到他面前:“喝点东西,别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剂定心丸,让贺峻霖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夜深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贺峻霖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严浩翔白天帮他搭帐篷、为他烤肉的模样,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时的坚定,想起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他拿出挂在钥匙扣上的鹤形玉佩,借着帐篷里微弱的光线摩挲着,心里忽然明白,这种莫名的安心和悸动,大概就是喜欢吧。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严浩翔的声音:“贺峻霖,你睡了吗?”
贺峻霖连忙爬起来,拉开帐篷拉链:“严学长,怎么了?”
严浩翔手里拿着一条薄毯,递给他:“夜里山里凉,盖着点,别感冒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玉佩上,“还戴着呢?”
“嗯,”贺峻霖点点头,脸颊微红,“戴着它,觉得很安心。”
严浩翔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温柔:“那就戴着吧。早点睡,明天还要看日出。”
“好,”贺峻霖接过薄毯,看着严浩翔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严学长,晚安。”
“晚安。”
回到帐篷里,贺峻霖把薄毯盖在身上,上面还残留着严浩翔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他握着玉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不知道这份喜欢能不能说出口,也不知道严浩翔对他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和严浩翔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他觉得无比珍贵。
而帐篷外,严浩翔站了一会儿,看着贺峻霖帐篷里透出的微光,眼底满是缱绻。他能感受到贺峻霖的心意,也满心欢喜,却不想急于求成。他只想这样,慢慢守护着这份朦胧的好感,让它在时光里慢慢发酵,直到贺峻霖愿意主动向他靠近。
山谷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仿佛在诉说着这段跨越千年、悄然萌芽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