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的第二天清晨,贺峻霖被朋友叫醒时,天刚蒙蒙亮。他揉着眼睛走出帐篷,一眼就看到严浩翔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望着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晨雾缭绕,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竟有种不真实的疏离感。
“严学长!”贺峻霖轻声喊了一句。
严浩翔回头,看到他时眼底瞬间柔和下来,抬手招了招:“快来,日出要开始了。”
贺峻霖快步跑过去,站在他身边。山间的晨风带着凉意,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毯——还是昨晚严浩翔送给他的那条。严浩翔察觉到他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挪了挪,用自己的身影替他挡了些风。
没过多久,一轮红日从远山后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晨雾,洒在山谷里,染黄了草木,也照亮了两人的脸庞。贺峻霖看得目不转睛,眼里满是惊叹:“好美啊!”
他转头想和严浩翔分享这份喜悦,却发现严浩翔没有看日出,而是在看着他。晨光落在严浩翔的眼底,盛满了温柔,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贺峻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目光,假装继续看日出,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严浩翔的声音带着晨雾的清润,“我知道还有几个看日出的好地方。”
“好啊!”贺峻霖毫不犹豫地答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急切,脸颊更红了些,“等我有空的话。”
严浩翔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纵容:“我随时有空。”
早餐过后,大家收拾营地准备返程。贺峻霖的画具包有些沉,他拎着走了没几步就有些吃力。严浩翔看到后,自然地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包:“我来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贺峻霖想抢回来。
“听话。”严浩翔的语气不容置疑,却依旧温柔,“你手里还拿着画板,别累着。”
贺峻霖看着他轻松拎起画具包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不再坚持,只是默默跟在他身边。路上,朋友凑到贺峻霖耳边,暧昧地挤了挤眼睛:“贺峻霖,你和严学长是不是有点什么啊?他对你也太好了吧!”
贺峻霖的脸颊瞬间爆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他偷偷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严浩翔,正好看到他回头望过来,眼神温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贺峻霖慌忙移开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返程的车上,贺峻霖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乱糟糟的。他拿出手机,点开和严浩翔的聊天框,输入了又删掉,删掉了又输入,最终还是只发了一句:“严学长,谢谢你昨天的照顾。”
严浩翔几乎是秒回:“应该的。累了就睡会儿,到学校我叫你。”
贺峻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忍不住上扬,靠在椅背上,渐渐睡着了。他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里有金色的日出,有温暖的篝火,还有严浩翔温柔的笑容。
车子到学校时,贺峻霖还没醒。严浩翔没有叫醒他,只是让司机放慢车速,等他自然醒来。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模样乖巧。严浩翔看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缱绻,指尖下意识地想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住,轻轻收回。
不知过了多久,贺峻霖缓缓睁开眼,看到严浩翔正看着他,脸颊瞬间泛红:“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事,”严浩翔的声音温柔,“刚到学校,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了严学长,”贺峻霖连忙摆手,“画具我自己拿就好,你也忙了两天,快回去休息吧。”
严浩翔没有勉强,把画具包递给她:“那你路上小心。”他顿了顿,补充道,“周末有空吗?我订了一家餐厅,想请你吃饭。”
贺峻霖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点头:“有、有空!”
看着贺峻霖拎着画具包,脚步轻快地走进宿舍楼,严浩翔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订一束白玫瑰,周末送到餐厅,另外,把我上次让你找的那本古画集带来。”
挂了电话,严浩翔看着宿舍楼的方向,眼底满是期待。他知道,是时候让这份朦胧的情愫再往前迈一步了,不是急于揭开前世的秘密,而是让这一世的他们,真正靠近彼此。
而宿舍里,贺峻霖放下画具包,靠在门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他看着挂在钥匙扣上的鹤形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扬。一想到周末要和严浩翔单独吃饭,他就既紧张又期待,甚至开始琢磨该穿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