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勾勒出温暖的光斑。贺峻霖翻了个身,鼻尖蹭到严浩翔的肩头,还带着睡意的声音软糯:“严浩翔,几点了?”
严浩翔睁开眼,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早,再睡会儿。” 他的手臂收紧,将人揽得更紧——就像前世无数个清晨,在宫苑的暖阁里,他也是这样抱着霖儿,听着窗外的鸟鸣,不愿打破这份安宁。
等贺峻霖再次醒来,厨房里已经飘来淡淡的香气。他趿着拖鞋走过去,看到严浩翔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的粥咕嘟冒泡,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刚蒸好的梅花酥,形状与记忆中宫宴上的一模一样。
“严大厨,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贺峻霖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熟悉的温度。
严浩翔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眼底满是笑意:“你爱吃的桂花糯米粥,还有你念叨了好几天的梅花酥。” 他抬手擦掉贺峻霖嘴角的绒毛,“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早餐桌上,贺峻霖咬了一口梅花酥,甜意漫满口腔,与前世生辰夜的味道完美重合。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严浩翔:“殿下,以前你总说我吃太多甜的会蛀牙,现在怎么不管我了?”
“现在不一样了,”严浩翔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声音温柔,“以前怕你在宫里受委屈,总想让你多吃点喜欢的;现在,只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贺峻霖的眼眶微微发热,张嘴吃下粥,心里甜滋滋的。
上午的时光,大多是在书房度过。贺峻霖坐在书桌前画画,笔下依旧是他最爱的鹤,只是如今的画作里,多了几分烟火气——鹤的身边,总会有一枝梅花,或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严浩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眼底满是缱绻。
“严浩翔,你看这幅画怎么样?”贺峻霖举起画板,上面是两只鹤并肩站在梅枝下,背景是江南的烟雨。
严浩翔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很好看,比以前画的更有灵气了。” 他指尖划过画中的鹤,“这只展翅的是你,旁边的是我,对吧?”
贺峻霖笑着点头:“嗯!我们以后也要像它们一样,永远在一起。”
午后,两人会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贺峻霖喜欢牵着严浩翔的手,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聊着前世今生的趣事。他会说起前世在书房里偷偷打瞌睡,被严浩翔抓包的糗事;严浩翔则会讲起他当年为了给贺峻霖找最好的画笔,跑遍整个京城的经历。
“原来你那时候就这么疼我啊?”贺峻霖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他。
“一直都疼,”严浩翔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偶尔,他们会开车去郊外的梅林,或是江南的古镇。在梅林里,严浩翔会像前世一样,帮贺峻霖拂掉发梢的落雪,递上温热的茶水;在古镇的河边,他们会并肩坐着,看白鹭掠过水面,回忆着重逢时的点点滴滴。
晚上回到家,贺峻霖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严浩翔则在一旁陪着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大多时候在看他。看到感人的情节,贺峻霖会忍不住哭鼻子,严浩翔就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慰他:“别哭了,都是假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临睡前,贺峻霖总会摸着腕间的鹤形玉佩,听严浩翔讲前世的故事。那些他记不清的细节,严浩翔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画鹤时的紧张,第一次赏梅时的兴奋,第一次收到玉佩时的惊喜。
“严浩翔,”贺峻霖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渐渐模糊,“能再次遇到你,真好。”
严浩翔收紧手臂,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能再次找到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握的手,腕间的玉佩泛着温润的光。前世的遗憾与伤痛,早已被今生的烟火日常抚平。梅鹤相守的誓言,不再是遥远的约定,而是融入了柴米油盐的点点滴滴,融入了每一个朝夕相伴的日子里,温暖而坚定,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