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幕裹着寒意,贺峻霖刚走出古籍馆,就被两个陌生男人捂住口鼻拖拽进黑色面包车。挣扎间,他腕间的鹤形玉佩被扯断,半枚玉佩滑落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映着车灯的残影。
“放开我!”贺峻霖奋力挣扎,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被敌军俘虏的恐惧,可这次不同——他知道,严浩翔一定会来救他。
面包车驶离市区,一路往城郊废弃仓库开去。绑匪是冲着严浩翔的公司来的,言语间满是威胁,要他用巨额赎金换贺峻霖的安全。贺峻霖被反绑在冰冷的铁架上,嘴上贴着胶布,只能透过仓库的破窗,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心里默念着严浩翔的名字。
严浩翔得知消息时,正在参加一场重要的商业会谈。手机屏幕弹出助理的紧急消息:“贺先生被绑架,绑匪要求三小时内带赎金去城郊废弃仓库,不许报警。”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会议资料散落一地。“取消所有行程。”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霖儿不能有事。
前世,他没能护住替他挡箭的霖儿;今生,他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严浩翔一边让助理准备赎金,一边调动所有资源追查绑匪的踪迹,定位系统显示面包车最终停在了城郊废弃仓库。
雨越下越大,严浩翔驱车赶往仓库,车轮碾过泥泞的道路,溅起阵阵水花。他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是滔天的怒火与深藏的恐惧。仓库外一片死寂,只有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声响,透着阴森的寒意。
他按照绑匪的要求,独自一人提着赎金走进仓库。刚进门,就看到贺峻霖被绑在铁架上,头发凌乱,嘴角有轻微的擦伤,眼底却亮得惊人,看到他的瞬间,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严浩翔!别过来!”贺峻霖含糊地喊着,他怕绑匪伤害严浩翔,就像前世怕敌军伤害他一样。
“霖儿!”严浩翔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冲过去,却被绑匪用刀抵住了胸口。
“把钱放下,滚出去!”为首的绑匪恶狠狠地说。
严浩翔缓缓放下赎金,目光却死死盯着贺峻霖,声音沉稳:“我要看着他安全离开。”
就在绑匪分神去看赎金的瞬间,严浩翔突然发难。他常年健身的身体爆发力惊人,一拳打倒身边的绑匪,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刀。仓库里顿时一片混乱,其他绑匪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严浩翔一边搏斗,一边朝着贺峻霖的方向靠近。
雨水从仓库的破洞灌进来,地上湿滑不堪。严浩翔的手臂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流,可他丝毫不在意,眼里只有贺峻霖的身影。
“殿下!小心!”贺峻霖看着他受伤的手臂,急得眼泪直流,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这声带着哭腔的“殿下”,像穿越千年的回响,瞬间击中了严浩翔的心脏。
他猛地发力,打倒最后一个绑匪,快步冲到贺峻霖身边,一把扯掉他嘴上的胶布,解开他身上的绳索。“霖儿,我来了。”严浩翔的声音带着颤抖,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贺峻霖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严浩翔,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怕了,不怕了。”严浩翔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在,我永远都在。”他低头,在贺峻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对不起,我来晚了。”
贺峻霖抬起头,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得不行:“你的手……”
“小伤,没事。”严浩翔笑着摇摇头,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枚鹤形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贺峻霖的手心,“玉佩找回来了,我们也回家了。”
贺峻霖握紧手心的玉佩,又紧紧抱住严浩翔的腰,哽咽着说:“以后我再也不一个人出门了,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了。”
“好。”严浩翔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雨水的凉意、鲜血的温热,还有失而复得的珍惜与深情,缠绵而坚定。仓库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晨光透过破窗照进来,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严浩翔带着贺峻霖走出仓库,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他将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用外套裹紧他,然后自己才坐进驾驶座。
“回家。”严浩翔握住贺峻霖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车子驶离废弃仓库,朝着家的方向开去。贺峻霖靠在严浩翔的肩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枚玉佩,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严浩翔都会穿越风雨,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