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绒王扇动着翅膀,刚飞进猕猴王的洞府,就见往日爱闹的猕猴王蔫蔫地坐在石凳上,当即打趣道:“老六,今天怎么不逗了?耷拉着个脸,谁惹你心情不好了?”
猕猴王抬头,看到禺绒王,眼圈瞬间红了,起身一把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二哥,你说……咱们六个是不是做错了?当年跟老七结拜,说好了同生共死,可现在呢?到底是利益重要,还是情谊重要啊?”
禺绒王拍了拍他的背,叹了口气:“这事儿你该问大哥,不是咱们几个缺这些东西。你看大哥,有混天棍当兵器,有碧水金睛兽当坐骑,看着风光,可家里的钱不还是嫂嫂铁扇公主管着?他啊,就是钻进利益的牛角尖里了,忘了当年结拜的情分。”
猕猴王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可老七说,回不去了……咱们再也找不回当年七大圣的感觉了。”
禺绒王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太难过,大哥那边我去说说他。至于老七,他重情义,只要咱们真心待他,总有一天,他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