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判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官袍,心中暗叫不好。宫中哪个妃子听到这话不是哭天抹泪,求他...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甄嬛传之承乾宫宠妃传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专宠  甜宠     

第六章 子嗣都没有她重要

甄嬛传之承乾宫宠妃传

"够了。"雍正冷冷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张院判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官袍,心中暗叫不好。宫中哪个妃子听到这话不是哭天抹泪,求他想法子?可偏偏这位珍贵人得宠,他说出这等"噩耗",皇上若是一怒之下摘了他的脑袋……

婉兮却在这时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而不伤:"张院判请起,您是医者,说的自是实情。子嗣之事,本是天命,强求不得。"

她抬眸看向雍正,眼眶微红,却强撑着笑意:"表哥,婉兮能入宫侍奉您,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不敢再奢求别的。只要能在您身边,哪怕一日,婉兮也心满意足。"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雍正心口。

他低头看她,见她眉目间一片淡然,仿佛真的不在意,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的心事。他忽然想起孝懿仁皇后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胤禛,这后宫的女人,看似个个光鲜,实则都是可怜人。你若有真心喜欢的,便好好待她,莫要让她们成了这紫禁城的牺牲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

"张友之。"

"微臣在。"

"你听好了。"雍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朕要你倾尽毕生所学,为珍贵人调理身子。但朕要你记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太医,最终落在婉兮苍白的脸上:

"子嗣,哪有珍贵人的身子重要?"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苏培盛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皇上。张院判更是惊得险些栽倒,他行医数十年,见过多少妃嫔为子嗣争得头破血流,听过多少帝王将龙嗣看得比天还大,却从未听过有哪位皇帝,将妃嫔的身子摆在子嗣之前。

婉兮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一热,泪珠滚落。

"表哥……"她声音哽咽,"您不能这样说,皇家子嗣关乎国本,婉兮……婉兮担不起……"

"朕说你担得起,你便担得起。"雍正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用指腹抹去她的泪,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稀世珍宝,"国本?国本固然重要,可你才是朕的'本'。你若有半点闪失,朕要这子嗣何用?要这江山又何用?"

他这话说的已是逾越,几近昏君之言。可殿内无人敢置喙,苏培盛甚至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恨不能自己从没听过这番话。

"张院判,"雍正转向太医,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冷静,"朕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张友之伏地叩首,声音发颤:"微臣……微臣明白。小主的身子是首位,子嗣之事……子嗣之事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很好。"雍正满意地点头,"朕要的不是'不可强求',是'无需强求'。你只管调好她的身子,让她舒坦,让她康健。至于能不能生育,不重要。即便她终身无所出,朕照样册封她,照样宠她。谁敢因这点嚼舌根,朕拔了他的舌头!"

"微臣遵旨!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下去开方子吧。"雍正挥了挥手,"苏培盛,赏张院判五十两黄金,再赐他一副朕亲笔写的'妙手仁心'匾额。但今日朕说的话,若有半个字传出去……"

"奴才不敢!张院判也不敢!"苏培盛连忙跪下,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张院判更是磕头如捣蒜:"微臣以阖家性命担保,绝不敢泄露半分!"

"退下吧。"

待殿内只剩两人,雍正才长叹一声,将婉兮抱得更紧。

"傻丫头,"他吻着她发顶,声音低哑,"你以为朕宠你,是为着子嗣?为着佟佳氏?为着皇额娘的那句遗言?"

他捧起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朕宠你,只因为你是婉兮。是那日朕踏入储秀宫,你怯生生看着朕,叫朕'表哥'的婉兮。是这深宫里,唯一能让朕觉得清净、觉得安心的婉兮。"

"子嗣?这后宫哪个女人不能生?可朕要的,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是能陪着朕、懂朕、让朕觉得活着不是孤家寡人的那个人。"

雍正心想着:他确实需要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嫡子,可万事还应当以婉兮优先,若上天怜悯赐下一个太子他就足矣。

他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你若是因生育损了身子,朕会恨自己一辈子。所以,给朕好好养着,不许胡思乱想。听见没有?"

婉兮泪如雨下,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泪。

她入宫前,阿玛千叮万嘱,说帝王无情,说宠爱是镜花水月。她原也以为,自己不过是他制衡朝堂的一枚棋子,或是念着孝懿仁皇后的一丝旧情。

可此刻,这个男人,这个手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却对她说——"子嗣哪有你的身子重要"。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攥着此生唯一的浮木:"表哥……婉兮何德何能……"

"朕说你值得,你便值得。"他打横将她抱起,往内殿走去,"歇会儿,别再哭了。你要记住,在这紫禁城里,朕的话就是规矩。朕说你的身子是首位,那它便是首位。谁若敢质疑,便是质疑朕。"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为她盖好锦被,自己则半倚在榻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婴孩。

"睡吧,朕陪着你。"

窗外春光明媚,梨花如雪。

而殿内的情意,比这春色更浓,比这梨花更纯。

只是这独一份的偏宠,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足以撼动整个后宫的根基。

那些暗流,那些算计,那些嫉恨,正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滋生。"

窗外日影西斜,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婉兮闭上眼,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清明——

她知道自己的特殊,知道自己这份"宠爱"的背后,既有雍正对孝懿仁皇后的追思,也有他对纯粹情感的渴望。可这又如何?在这吃人的深宫里,能抓住一点真心,便是最大的本钱。

她需要的,正是这份独宠。

不是甄嬛那样"宛宛类卿"的替身之爱,不是华妃那样烈火烹油的盛极而衰,而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佟佳·婉兮的偏爱。

从今天起,她要做的,就是牢牢握住这份偏爱,在这深宫里,走出一条属于她的路。

而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便是她全部的天。

---

与此同时,碎玉轩内。

甄嬛正倚在美人榻上,手里虽捧着一卷《牡丹亭》,却半晌翻不了一页。

槿汐端着新煎的药进来,见她怔怔出神,轻声唤道:"小主,该喝药了。"

"搁着吧。"甄嬛心不在焉地应着,半晌才问,"储秀宫那边……可有动静?"

槿汐迟疑片刻,还是如实道:"听说,皇上今儿个在珍贵人宫里用了午膳,还留下了……"

"留下用膳?"甄嬛猛地坐直身子,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那可曾翻牌子?"

"不曾。"槿汐摇头,"但听说,皇上在储秀宫待了两个时辰,还特地传了张院判去给珍贵人诊脉。"

甄嬛的脸色瞬间白了。

两个时辰,诊脉,这不翻牌子的宠爱,竟比翻了牌子还重。

她想起自己刚入宫时,虽得盛宠,却也得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哪有这样第一日便叫太医上门,还亲自陪着诊脉的待遇?

"小主莫要多心,"槿汐忙安慰道,"珍贵人出身虽高,可身子那般孱弱,怕是承宠都艰难,不足为惧。"

"你懂什么。"甄嬛苦笑,"皇上若真看重子嗣,华妃也不会专宠多年。他看重的,是那份柔弱无依模样,不过是以色侍他人。"

她走到窗前,望着储秀宫的方向,虽然心中难过,但也想着皇上不过一时看她可怜罢了,那里比得上自己为皇上出谋划策,与皇上并肩而行,是皇上的解语花。

景仁宫内。

皇后正修剪着一株牡丹,听闻消息,手中的金剪子"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花。

"娘娘息怒。"剪秋忙上前。

"本宫怒什么?"皇后冷笑,"不过是又一个华妃罢了。当年华妃那般盛宠,还不是败在本宫手下?这个珍贵人,病秧子一个,能成什么气候。"

她将剪子放下,眸中掠过一丝阴狠:"华妃虽然倒了,但终究没死,只要一天不死。我这心里就不踏实。"

碎玉轩偏殿。

祺贵人正在摔东西。

"什么珍贵人!不过是个病秧子!凭什么皇上对她那么好!"她气得脸色涨红,"我入宫时,皇上连句话都没多问我,她倒好,第一日就得了这许多赏赐!"

侍女佩儿小声劝道:"小主息怒,听闻那珍贵人活不长久的,您何必与她计较。"

"活不长久?"祺贵人冷笑,"你懂什么?这宫里头,活不长久的人才最可怕。因为皇上会把所有的宠爱,都在她活着的时候给尽了!"

她望着窗外,储秀宫的方向,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她以为和最受宠的甄嬛亲近能分一杯羹。没想到不争不抢,偏生得到最多。这佟佳·婉兮,究竟是真心无欲无求,还是……最高明的争宠手段?

而此时,储秀宫内。

婉兮正看着宫人们将那些赏赐一一收进库房。她亲手拿起那只和田玉镯,对着光细细端详,玉质温润,通透如水,确实价值连城。

"小主,"揽月凑过来,压低声音,"奴婢方才听小夏子公公说,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

婉兮手一抖,玉镯差点滑落。她稳住心神,将镯子轻轻放回锦盒,声音平静得可怕:"知道了。去,把那只羊脂玉如意找出来,待会儿送去给小夏子,就说……表兄妹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揽月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这位小主,当真是七窍玲珑心。

而窗外,暮色四合,宫灯初上。

属于佟佳·婉兮的深宫之路,才刚刚开始。

上一章 第五章 无法生育 甄嬛传之承乾宫宠妃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