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紫月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偏头看向对面的汀绾:“说起来,汀绾,你只说自己叫汀绾,那你姓什么呀?”
姬皓月也侧过头,目光落在汀绾脸上,显然也存着同样的疑惑。这几日相处下来,他们竟一直没问过她的姓氏。
汀绾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出神,闻言回过头,笑了笑:“汀绾是我的名字,不是姓哦。”
“那你姓什么呀?”姬紫月追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汀绾却故意卖了个关子,指尖在车窗上轻轻划着圈:“姓氏嘛……暂时保密。等以后时机到了,再告诉你们。”她眨了眨眼,带着点狡黠,“总得留点悬念,不然多没意思。”
姬紫月被她逗笑了:“好吧好吧,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不过可不能让我们等太久啊。”
“放心,不会太久的。”汀绾笑着应下。
姬皓月看着她眼里的狡黠,没再多问,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踏入姬家大门时,汀绾还在心里盘算着往后几天怎么赖在姬皓月身边“摆烂”,可没走几步,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紧绷。
廊下擦肩而过的侍女低着头快步走过,连脚步声都透着小心翼翼
几位衣着华贵的男女迎面走来,看向姬皓月的眼神里,客套下藏着疏离,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汀绾悄悄拽了拽姬皓月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家……气氛怎么怪怪的?”
姬皓月脚步没停,声音平淡无波:“习惯就好。”可汀绾分明看见他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汀绾看着姬皓月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姬家的大腿,好像没那么好抱。她偷偷叹了口气——摆烂计划,怕是要提前夭折了。
姬家的日子过得不疾不徐。每日清晨有侍女送来温热的米粥,午后阳光正好时,汀绾会搬把竹椅坐在廊下,看姬紫月缠着兄长练剑,傍晚的风里总飘着厨房炖肉的香气。
她不是没动过修炼的念头。看着姬皓月挥剑时流转的灵光,听着紫月叽叽喳喳说“苦海”“命泉”,心里难免有些羡慕。可当姬皓月递给她基础心法,她捧着看了半月,指尖连一丝气感都引不出来时,便也坦然了。
“或许我就是没这命。”她把心法册子还给姬皓月,笑嘻嘻地啃着苹果,“强求不来,不如安心当我的米虫。”
姬皓月接过册子,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峰微蹙:“修行本就不易,多试试……”
“不了不了,”汀绾摆手,“我这人最怕麻烦。万一哪天走在路上被雷劈一下,觉醒个什么异能呢?”她故意说得夸张,逗得旁边的姬紫月直笑。
姬皓月无奈摇头,却也没再勉强。
日子久了,汀绾倒也找到些乐子。跟着厨娘学做新点心,在姬家的藏书楼里翻些杂记野史,偶尔还会趁姬皓月练剑时,偷偷在他常喝的茶里多加块冰糖。
她望着院墙外的天,心里并不急。修行之路漫漫,她这凡体或许真要等个机缘。但在此之前,能这样守着一碗热汤,看月光落在姬皓月的剑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