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流云掠过天际,姬皓月带着汀绾御空而行,衣袂翻飞间,已能望见远处太玄门的轮廓。
“祖爷爷急着叫你去,会不会有什么大事?”汀绾攥着他的衣袖,风声在耳边呼啸。
姬皓月刚要开口,山上修士的议论声便飘了上来——
“听说姬家那神体去妖族夺圣兵了?这都多久了,影都没见一个。”是姜逸晨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依我看,怕是在妖族折戟沉沙了吧?毕竟那颜如玉可不是好惹的,神体又怎样,该夭折还是得夭折。”瑶光家的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汀绾听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往下冲:“这群人嘴巴放干净点!”
手腕却被姬皓月轻轻攥住。他低头看她,眼神沉静:“不必与他们计较。”
“可他们骂你……”汀绾急得跺脚。
“不过是些酸话罢了。”姬皓月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目光扫向下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没停下脚步,“等会儿让他们亲眼看看,我是不是‘夭折’了。”
他带着她继续前行,速度更快了些。汀绾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只剩下点不服气的嘟囔:“等下见了面,看我怎么怼回去。”
姬皓月低笑一声,握紧了她的手:“好,都听你的。”
姬皓月携着汀绾落下,目光淡淡扫过那群人,没说一个字,却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量。汀绾昂着头跟在他身边,心里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让你们乱嚼舌根,被打脸了吧!
太玄门的试炼台上灵光乍现,姬皓月的身影在虚空里若隐若现,衣袂翻卷如流云,虚空术展开时带起阵阵涟漪,与姜逸飞的拳影、瑶光圣子的剑意缠斗在一处,气劲撞得台边符文闪烁。
汀绾退到台下安全处,刚站稳就瞥见角落里缩着个熟悉的身影——姬紫月正踮着脚往台上瞅,发间还别着朵不知名的小紫花,显然是玩野了才回来。
“你可算露面了。”汀绾走过去,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这几日跑哪去了?你哥找你好几回了。”
姬紫月捂着额头吐舌头,眼神飘向别处:“就……就跟几个朋友去山里采野果了,那边的果子可甜了!”
看着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样子,汀绾心里哪还不明白。她憋着笑,故意板起脸:“行吧,采野果就采野果。不过你哥要是问起来,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说哦。”
姬紫月立刻拉着她的胳膊晃:“好姐姐你可别出卖我!我就玩了几天,保证下次再也不跑了!”
台上的打斗正酣,姬皓月的虚空术愈发精妙,姜逸飞渐渐落了下风。汀绾望着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身边急得跳脚的姬紫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突然,,试炼台中央的金色蚕蛹忽然迸发出刺目强光,数道鎏金触手如活物般窜出,带着诡异的吸力卷向周围的人。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修士被触手缠住,灵力正被源源不断地吸走,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