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零】诸伏养了只叫降谷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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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的公寓里,永远有个毛茸茸的影子跟着。
降谷是只暹罗猫妖,却把“宠物的自我修养”刻进了骨子里——或者说,是把“黏着诸伏景光”当成了首要任务。清晨诸伏景光闹钟响起的前五分钟,他准会跳上床,用冰凉的鼻尖蹭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呼噜声,直到把人弄醒才肯罢休。若是诸伏想赖床,他就会伸出爪子,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再不起床要迟到”的催促。
早餐时间是降谷的专属撒娇环节。诸伏煮咖啡时,他会蹲在料理台边缘,尾巴有节奏地扫过台面,盯着煎锅里的小鱼干目不转睛。等到食物装盘,他不会直接抢,而是用脑袋蹭诸伏的手腕,声音软糯地“喵”一声,带着分明的讨好。诸伏总会笑着把小鱼干放进他的食盆,顺便挠挠他的耳后,看着他埋头干饭时,耳尖的深棕色绒毛轻轻颤动。
诸伏工作时,降谷是最称职的“监工”。他会跳上书桌,蜷在文件旁,尾巴偶尔轻轻勾一下他的手腕,提醒他别太累。但若是诸伏对着电脑太久,他就会不满地用爪子按住键盘,蓝宝石般的眼睛瞪着他,仿佛在说“该陪我玩了”。诸伏无奈又好笑,只能放下工作,陪他玩会儿逗猫棒——这时候的降谷会瞬间卸下骄傲,追着羽毛跑跳,偶尔还会因为太兴奋,不小心露出一点点妖力,让羽毛在空中多飘一会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是降谷最爱的小憩时光。他会霸占沙发上最暖和的角落,或者干脆蜷在诸伏的腿上,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呼吸间满是诸伏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诸伏会一边看书,一边轻轻梳理他的毛发,从雪白的脊背到深棕的尾巴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降谷会舒服地眯起眼睛,呼噜声大得像台小马达,偶尔还会在梦里蹭蹭诸伏的手心,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傍晚时分,诸伏会带着降谷下楼散步。别的猫都抗拒牵引绳,降谷却很配合,甚至会主动凑过来让他系上。他不会像别的猫那样东跑西窜,只会乖乖跟在诸伏脚边,偶尔停下来嗅嗅路边的花草,一旦发现有人盯着诸伏看,就会立刻竖起耳朵,对着对方“哈”一声,露出尖尖的牙齿,活像个护食的小家伙。诸伏总会笑着抱起他,轻声安抚:“别吃醋呀,降谷最乖了。”
晚上洗漱过后,是属于两人的独处时光。诸伏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降谷会窝在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遇到惊险的片段,他会下意识地往诸伏怀里缩了缩,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角;遇到温馨的场景,他就会抬起头,用鼻尖蹭蹭诸伏的下巴,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偶尔,降谷也会暴露妖的小秘密。比如诸伏加班到深夜,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醒来时会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比如下雨天诸伏忘记带伞,出门时就会看见降谷蹲在门口,爪子边放着一把折叠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再比如,他会在诸伏心情不好时,悄悄用妖力让窗边的绿植开出几朵小小的花,或者让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笨拙地安慰他。
诸伏其实早就察觉到降谷的不一般。他见过这只猫能自己打开水龙头喝水,见过他能听懂复杂的指令,甚至见过他在打雷时,眼里闪过的不是猫的恐惧,而是人的委屈。但他从没有问过,只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待他——不管他是猫,是妖,或是别的什么,都是那个陪他度过无数日夜的、独一无二的降谷。
有天晚上,诸伏抱着降谷坐在阳台看月亮。降谷突然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不再是软糯的“喵”,而是带着少年感的、清越的嗓音:“景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诸伏低头,对上他宝蓝色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抚摸着他的毛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嗯,早就知道了。”
降谷愣住了,耳朵尖的绒毛微微颤动:“那你……不害怕吗?”
“不怕。”诸伏摇摇头,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降谷。”
降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蹭了蹭诸伏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月光下,他的身影轻轻晃动,片刻后,一只毛茸茸的暹罗猫,变成了穿着诸伏宽大衬衫的少年。少年的眉眼精致,耳尖泛着淡淡的棕红,宝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星光。
他往诸伏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胳膊,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羞涩:“景光,以后我可以一直这样陪着你吗?”
诸伏侧过头,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少年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当然可以。不管是猫的样子,还是人的样子,我都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少年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他紧紧抱住诸伏的腰,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呼吸间满是让他安心的雪松味。
月光温柔,晚风轻拂,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诸伏景光知道,他的日常里,从此会多一个黏人的少年,会有更多温暖的小事。而这些平凡又琐碎的日常,正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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