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脑洞小说 > 没有系统!我也要打爆诸天万界!
本书标签: 脑洞  修仙  玄幻奇幻     

游戏开始

没有系统!我也要打爆诸天万界!

林长远突然打了个激灵!

  小寒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眼底的难过是真的,可语气里藏着对“杀手”的恨意,深得不像装出来的。

  林长远心里发慌,手不自觉摸向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龙形吊坠,那是银龙小龙儿的契约凭证,也是神灵游戏给她的“入场券”。

  以后说不定也要动手杀人,为什么偏偏要让他卷入这种游戏里?

  小寒突然抬头,声音发颤:“陪我走一走好不好?就去我们常去的那个公园。”

  林长远点了点头。眼前的她眼眶泛红、鼻尖泛酸,和以前受委屈时一模一样。

  她向来容易受欺负、需要人护着,他当初喜欢她、当她男朋友,不就是想好好守着她吗?

  林长远不算优柔寡断,可对着小寒总狠不下心,看她肩膀轻颤,他心里比她还堵得慌,连口袋里小龙儿轻轻动了动都没在意。

  扫过脚踝,凉丝丝的,可他总觉得后背发紧。

  自从收到写着“你已成为神灵游戏第47号玩家,魔使银龙已绑定”的黑信封后,他看什么都不对劲。

  小区楼下消失的流浪猫、楼道里盖着淡红痕迹的新漆、新闻里的“无名青少年尸体”,连小寒的难过里,都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公园还是老样子,香樟影子拉得长,长椅落着枯叶。

  以前他们总在这儿喂猫、聊学校的事,空气里飘着小寒常用的栀子花香。

  到了这儿,她心情松快些,嘴角牵起熟悉的浅笑,伸手去够树枝上挂着的风筝。

  可刚够到风筝线,她突然停住,慢慢转身看林长远,眼神陌生得让他心沉,没有难过的脆弱,反倒是异常认真的判断模样,像在看他,又像透过他看藏在眼底深处的小南,她最好的闺蜜,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怎么了?”林长远忍不住问,心里发慌,伸手想碰她肩膀,却被她轻轻躲开。

  “没啊。”小寒摇摇头,攥着风筝的指尖捏得发白,语气淡得像水。

  可林长远看得出来她在掩饰,以前她藏不住事,心事都会一股脑说给他听,现在她眼里像蒙了雾,雾底下藏着化不开的恐惧和狠劲。

  “到底怎么了?”

  看着她朝自己走近,她身上的栀子花香里,掺了点极淡的铁锈味。

  突然,她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林长远快步扶住她,手背触到她冰一样的手腕,心揪得发疼:小寒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把她扶到长椅上躺好,坐在旁边脑子乱糟糟的。

  过了一会儿。

  “嗯……”小寒动了动眼皮醒过来,眼神迷糊像刚做噩梦。

  她撑着长椅坐起,揉着太阳穴茫然问:“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晕倒了?”

  “嗯,你站着就晕过去了,吓我一跳。”林长远勉强笑了笑,没敢问她刚才的眼神和怪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更怕戳破她想藏的事,万一和神灵游戏有关,他该怎么保护她?

  小寒低头皱着眉想了会儿,手指无意识抠着长椅木纹,突然抬头,语气满是担忧:“我昏过去的时候,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没伤害到你吧?”

  “没有,你就安安静静待着。”林长远摇摇头,疑团却更重,她为什么问“伤害到你”?难道以前晕过去时做过伤人的事?

  “那就好。”小寒松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却控制不住地颤,不是冷的,是压不住的恐惧。

  她肩膀越缩越紧,脸色发白,嘴唇咬得没了血色,还小声念叨着“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林长远凑近些才听清。

  他看着她浑身发颤的样子,心里软得发疼,不管她藏了什么,肯定受了天大委屈。

  林长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放柔声音:“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保护你。小南的事、你头疼的事,咱们一起解决。”

  小寒慢慢抬头,脸色惨白、眼尾泛红,嘴唇被咬破渗着血丝,眼里满是强撑的痛苦,像快撑不住了。

  没等林长远反应,她突然抱住他,脸贴在他肩膀上剧烈发抖,带着哭腔说:“我相信你……只有你能信了……”接着,她断断续续讲起“昨天的事”,声音抖得厉害,有些地方说不完整。

  林长远越听心越沉,最后手都忍不住发抖,连呼吸都快控制不住,口袋里的小龙儿也不动了,像在认真听着。

  她描述的画面让他头皮发麻:昨天晚上她去找小南问失联的事,小南家门没锁,推开门就见小南头朝下倒在卧室地板上,房间暗得很,窗帘拉得严实,地上的血像发黑的湖水漫到她脚边,凉得刺骨。

  “后来血就不扩了……小南她……肯定是血干了……”说到这儿,她捂嘴掉泪,眼泪砸在林长远衣服上晕开湿痕。

  她没说下去,可林长远知道她没说的,当时她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把闪着银光的水果刀(小南生日时她送的礼物),刀身的血珠往下滴,砸在血湖里没一点声音。

  林长远相信她没骗他,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完整话,不可能是编的。

  也许漏了细节(比如刀为什么在她手里),但大部分事是真的。

  她不只是小南的第一目击者,和这事的关系比他想的深。

  可她的害怕不只是“被怀疑”不管小南是不是她杀的,她都脱不了干系,尤其在神灵游戏的节骨眼上,被其他玩家盯上,她根本没能力反抗。

  “你是晚上发现小南出事的,对吗?”林长远尽量让语气平静,手轻拍她的背,脑子飞快转着:晚上没人作证,她手里有刀、身上有血腥味,被警方或其他玩家发现,根本说不清。

  小寒埋在他肩膀上,一句话不说,连眼皮都不敢抬,只有肩膀轻颤。

  林长远抓着关键追问:“为什么晚上去找小南?你以前说,晚上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啊?”

  小寒的身体猛地僵住,抱他的手臂突然用力,勒得林长远肋骨发疼。她终于说出了真相:“是我杀了她……”

  林长远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耳朵嗡嗡响,忘了呼吸。

  她又凑到他耳边,带着哭腔、快碎掉的声音说:“对不起……长远,对不起……我不想的……”

  尽管知道了真相,林长远脑子还是乱成一团,杀了小南?那个和她分享秘密、一起哭笑的闺蜜?

  那个上周还和他们一起喂猫、说要当婚礼伴娘的小南?

  他用力推开她一点,抓着她肩膀盯着她眼睛:“为什么?小南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对,她是最好的朋友!”小寒突然抬头,眼泪还在掉,眼神却没了脆弱,只剩被逼到绝路的狠劲,像小兽。

  “可她该死!主神说的,我们俩只能活一个!要么我杀她,要么一起被魔使反噬疼死!”她的脸在香樟阴影里,不像平时柔弱的小寒,是被神灵游戏逼得没退路的玩家。

  林长远手一松,她没站稳坐到地上,屁股碰落叶发出沙沙响。

  他气得眼睛发红,拳头攥得咯咯响,挥到半空想吼她,却硬生生停住,想起小龙儿说的“生死组规则”:主神将两名亲近,或者朋友,或者工友同事,玩家分为一组,72小时内必须决胜负,失败者死亡、魔使归胜利者,否则两人都被魔使反噬而死。她不是疯了,是被逼的。

  小寒坐在地上,没哭没闹,抬头看着林长远,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扯出奇怪的笑,声音轻飘飘的:“想杀了我吗?像我杀小南那样。反正我杀了最好的朋友,活着也难受,你杀了我,还能拿到我的魔使,它叫白豚,能修改梦境,很有用。”

  她眼神里透着不属于女孩的、破罐破摔的凶狠,林长远才想起:她也是玩家,和自己一样卷进了这场吃人的游戏。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长远蹲下来,强压火气和心疼,咬着嘴唇问,“你也是玩家对不对?什么时候的事?小南的魔使……是不是被你收了?”

  小寒抓了抓头发,把碎发别到耳后,脸上没表情,语气麻木无所谓:“三天前,和你同一天收到信封。小南是第49号玩家,魔使是情绪感知白豚……她的魔使能感觉到我舍不得杀她,就自己撞上来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清,“她说她爸妈早就不在了,没人会想她,让我好好活着……”

  就在这时,公园路口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五菱宏光“吱呀”停在路边,后车门打开,穿着沾满灰尘外套的许言(小寒的哥哥)急急忙忙跑下来。

  他快步走到小寒跟前,看见林长远没客气,先从帆布包里摸出矿泉水猛灌几口,水流顺着嘴角滴下,打湿胸前污渍。

  许言出去运货十几天,连个电话都没有。小寒看见他,脸色瞬间不自然,像做坏事被抓现行,她杀小南的事没敢告诉许言,而许言……口袋里的小龙儿突然动了,用意识传声:“小心他,他身上血腥味很重,至少杀了十几个人,不!不止好像上百了!”

  “怎么坐地上了?”许言捏瘪水瓶扔到垃圾桶,伸手想拉小寒,语气不算好但藏着关心,“地上凉,起来。”

  小寒没伸手,反而往林长远身后躲了躲,声音怯生生的:“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等几天吗?”

  “出怪事了!”许言抹了把汗,语气急促,眼神却飞快扫着四周像在警惕,“我在红村附近运货,一路上见了好多死人!红村快死光了,就剩老人小孩,尸体堆得快堵街了!”他光顾着说,没注意小寒发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也没看见林长远攥紧的拳头,红村的事,根本不是“怪事”,是他干的。

  “你说的是红村吧?”旁边突然传来声音,是一直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张老板,穿灰色中山装,端着保温杯,刚才他们说话时林长远以为他在打盹。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过来,坐在就近石墩上,左手撑着下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长远、小寒和许言,“红村现在管得严,警车救护车来回跑,车子都不让过,每辆都查,你运的货没被没收吧?”

  许言拉过空长椅坐下,摇摇头:“没有,我绕路走的。就是那边没人影,怪渗人的,空气里飘着怪味。”

  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下棋的老头,又问,“王老爷子呢?平时这时候早在这儿下棋了。”

  “早上说去买包烟,到现在还没回来。”小寒从地上站起,拍掉裤子上的落叶,轻描淡写地说,蹲下身从保温桶(早上出门说给林长远装银耳羹的)里倒了两杯热水,递给许言和张老板。

  “让老爷子别乱跑!”许言喝了口热水,语气严肃,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上头看着重视红村的事,其实根本管不住!咱们这儿离得远也悬,你跟长远少出门,尤其是晚上。”

  林长远坐在旁边,心里压着块石头,红村的事小龙儿早告诉他了,许言的魔使是三眼狐,能操控人的恐惧,让目标陷入恐惧幻境互相残杀。

  他去红村不是运货,是测试三眼狐的能力,村民不是死于“怪病”,是死在自己的恐惧里,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直到村里只剩没被幻境影响的老人小孩。

  后来林长远才知道,那天早上八点多,红村里已经一片死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烂味。政府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拉警戒线、喷消毒水、用黑色塑料袋装尸体,可死亡的人数还是一个劲地往上涨,许言的三眼狐失控了,幻境扩散到了村外的小路,又多了几个路过的死者。

  尸体根本运不完,只能临时堆在村口的空地上,盖着蓝色的防水布,远远看去,像一个个鼓鼓的包裹。

  “听说红村原先有八百多人,现在除了女人和小孩,剩下的差不多都死光了。”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毒面罩的胖男人站在村口对着对讲机说,他叫严优,是负责现场登记的工作人员。

  防毒面罩遮了他的脸,只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疲惫和后怕,“上头让查死因,查来查去也没个结果,只知道死者都是互相伤害死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邪门得很。”

上一章 神灵游戏 没有系统!我也要打爆诸天万界!最新章节 下一章 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