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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暮风拂叶,灯下絮语

一纸契约的余生相守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书店的玻璃门,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苏念星坐在柜台前,继续编织读书会的纪念品,指尖灵活地穿梭在毛线之间,一个个小巧的书页挂件渐渐成型,有的绣着《百年孤独》,有的绣着《月亮与六便士》,还有的绣着顾城的诗句。

顾时衍坐在靠窗的桌前,翻看一本刚到的新书,偶尔会抬头看向苏念星,看到她专注编织的样子,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书店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毛线摩擦的声音,偶尔有风吹过,窗外的梧桐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四点多的时候,一位老顾客走进书店。他是一位退休的老教师,姓陈,经常来书店看书、买书。陈老师看到苏念星编织的挂件,眼睛一亮,走到柜台前:“小姑娘,你这编织的挂件真别致,是卖的吗?”

苏念星抬起头,笑着点了点头:“是的,陈老师。这些是我编织的,打算在下次读书会上当纪念品,您要是喜欢,也可以买一个。”

“好啊好啊,”陈老师拿起一个绣着《飞鸟集》的挂件,仔细端详着,“这个真好看,我孙女肯定喜欢。多少钱一个?”

“这个是小挂件,十块钱一个。”苏念星说道。

陈老师爽快地付了钱,拿着挂件,又走到书架前选了几本书。顾时衍起身帮他打包,陈老师看着顾时衍,笑着说道:“时衍啊,你真是好福气,这个小姑娘又善良又能干,把书店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会做这么好看的手工。”

顾时衍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嗯,她确实很能干。”

陈老师离开后,苏念星的心里甜甜的。她知道,陈老师的话是对她的认可,而顾时衍的回应,更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傍晚时分,苏念星开始准备晚饭。她从冰箱里拿出一条鲈鱼、一些青菜和豆腐,打算做一道清蒸鲈鱼、一道清炒青菜和一个豆腐汤。鲈鱼处理干净后,在鱼身上划几刀,放上姜片和葱段,淋上少许料酒和生抽,腌制十分钟。然后把鱼放进蒸锅里,大火蒸八分钟,再关火焖两分钟,这样蒸出来的鱼鲜嫩可口,没有腥味。

顾时衍走进厨房,看到她正在处理鲈鱼,说道:“我来帮你吧。”

“不用啦,顾先生,我自己可以的。”苏念星笑着说道。

顾时衍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看着她忙碌。他发现,苏念星做事情总是很认真,哪怕是简单的蒸鱼,也做得一丝不苟。看着她专注的样子,顾时衍的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烟火气,有陪伴,有想要珍惜的人。

晚饭做好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饭。清蒸鲈鱼的肉质鲜嫩,清炒青菜的口感清爽,豆腐汤的味道浓郁。顾时衍一边吃,一边和苏念星聊起了读书会的流程,他打算让参加读书会的顾客分享自己最喜欢的书籍,再一起讨论书中的主题和人物。

苏念星认真地听着,时不时会提出自己的建议:“顾先生,我们可以准备一些小点心和茶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大家讨论累了可以吃一点。”

“好啊,”顾时衍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吃完晚饭,苏念星收拾碗筷,顾时衍则去关书店的门。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坐在柜台前,继续讨论读书会的细节。苏念星拿出纸笔,把需要准备的东西一一记下来:小点心、茶水、纪念品、签到表……她的字迹娟秀工整,像她的人一样,认真而细致。

顾时衍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样子,灯光落在她的发顶,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他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苏念星了,她的存在,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让他重新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念星,”顾时衍轻声说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谢谢你。”

苏念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谢我什么呀,顾先生?”

“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顾时衍的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感激,“谢谢你把书店打理得这么好,谢谢你给我做的饭菜,谢谢你……让我觉得不再孤单。”

苏念星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像被一股暖流填满。她看着顾时衍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温柔和真诚,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顾先生,我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也觉得很开心,很安心。”

灯光下,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窗外的夜色渐浓,梧桐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书店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照亮了两个彼此靠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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