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家族城堡
城堡坐落在北约克郡的荒原之上,灰色的石墙承载着七个世纪的风雨。这不是暴发户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沉淀的、近乎冷酷的优雅。
兰开斯特家族是英国最古老的贵族之一,家族已经鼎盛了几个世纪。只可惜兰开斯特家族近年来人丁稀少,而上一任家主及其妻子双双离世,只留了一个幼女继承了家族庞大的家产以及爵位。
这个公爵小姐脾气古怪,不喜欢与人交流,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完全不像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孩子。
城堡里的仆人不敢管她也管不了她,平日里对她也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招惹到了她。
当猫头鹰携着信件穿过彩绘玻璃窗,降落在十二米长的橡木餐桌上时,莉莉丝·兰开斯特正独自坐在桌首。
那张桌子见证了家族历代族长的更迭,边缘已被岁月磨得温润。管家站在五步之外,声音谨慎:“小姐,先生生前明确表示,不希望您接触魔法世界。”
莉莉丝的手指抚过信封上精致的火漆印章——那是霍格沃茨的纹章。她抬眼时,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过分平静。
“可是,查尔斯,”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他已经不在了。”
莉莉丝天真地笑着,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父亲的死亡。
言外之意是他别想管她。
管家背后直冒寒气,唯唯诺诺地不敢说话了。
她很好奇,那个世界是怎样的。
对角巷
对角巷的阳光被高耸的魔法商铺切割成碎片,莉莉丝·兰开斯特站在鹅卵石街道中央,龙皮钱包在指尖转出炫目的弧光,她绕过举着冰激凌乱跑的麻瓜家庭,径直走向那间最破旧的店铺。
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铃铛响起时,老巫师正踩着梯子整理匣子。
“又一个兰开斯特?”他灰白的眼睛在昏暗中发光,“你父亲的紫杉木魔杖可是折断过匈牙利树蜂的犄角。”
莉莉丝任由测量尺自动缠绕她的臂长,目光掠过墙上某张合影——一九二六年的奥利凡德正与年轻的黑发男子握手,那人衣领的蛇形别针与里德尔珍藏的遗物如出一辙。
“试试这个,”老人递来的魔杖让她指尖发麻,“榆木,独角兽毛,十又四分之一英寸。”
橱柜突然炸开,木屑如雪花纷飞,当第七根魔杖在她手中迸发蓝火时,奥利凡德突然从地下室捧出落满灰尘的黑匣:“葡萄藤木,龙心神经,十三英寸——挑剔的组合,只选择志向远大的巫师。”
魔杖触手的瞬间,金色星尘从杖尖喷涌而出,墙上所有钟表同时逆时针旋转,莉莉丝轻挥魔杖,破碎的橱柜恢复如初,唯独那张合影永远缺失了黑发男子的身影。
“有趣的选择,”奥利凡德擦拭着眼镜,“上一位选择龙心神经的顾客,后来成了欧洲最危险的黑巫师。”
莉莉丝将二十加隆放在柜台,金币自动排列成兰开斯特家徽的雄狮图案:“或许因为我们都明白——忠诚不如力量可靠。”
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当尺子试图量她腰围时,莉莉丝用无声咒让它扭成了麻花,她指定要用带反咒防护的丝绸,并让家养小精灵当场绣上防窥视的如尼文。
丽痕书店的店员试图推销二手课本时,她直接买空了整个黑魔法防御术专区,结账时翻倒巷的商人正好送来包裹,莉莉丝面不改色地将《诅咒与反诅咒》塞进一堆黑魔法禁书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