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码头的石阶上时,林屿是在江澈的怀里醒来的。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地环着她的腰,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让人安心。林屿没有动,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海浪拍岸的节奏,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无名指上的戒指微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星夜下的告白、指尖的戒指、他温暖的怀抱,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她心头发烫。她轻轻抬手,抚摸着江澈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他的梦境。
江澈似乎被她的触碰唤醒,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底还带着一丝惺忪,看到林屿时,瞬间染上温柔的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是不是我压到你了?”
林屿摇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糯:“没有,睡得很安稳。”这是她三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没有辗转反侧,没有梦里的牵挂与不安,只有满满的踏实与温暖。
两人依偎着坐了一会儿,直到阳光越过码头的礁石,洒在他们身上,带来暖洋洋的温度。江澈扶着林屿站起身,牵着她的手往回走。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湿气,踩上去有些微凉,却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心情。路过巷口的早餐铺时,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扑面而来,江澈停下脚步:“想吃什么?我去买。”
“两个肉包,一杯豆浆,再加一根油条。”林屿笑着说,眼神里满是雀跃。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早餐搭配,以前江澈总爱抢她的油条,然后在她气鼓鼓的眼神里,把自己的肉包递过去。
江澈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带着宠溺:“等着。”他转身走进早餐铺,很快就提着早餐出来,手里还多了一瓶温牛奶。“知道你早上不爱喝豆浆,特意给你换了牛奶。”他把牛奶递到她手里,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林屿接过牛奶,心里暖暖的。三年的时间,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小习惯。两人坐在早餐铺外的小桌子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天。江澈说起他在南方的工作,说起他认识的有趣的人,语气轻松,偶尔会穿插一两个笑话,逗得林屿哈哈大笑。林屿也说起自己这三年的生活,说起学业上的烦恼,说起和朋友们的趣事,还有每次去码头看海时的心情。
阳光渐渐升高,巷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充满了烟火气。吃完早餐,江澈牵着林屿的手,沿着巷子慢慢走着。他说他打算在家乡开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已经看好了店面,就在前面那条街上,离这里不远。”江澈指着不远处的方向,眼里满是憧憬,“以后我上班,你上学,下班我就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看海看星星。”
林屿看着他眼里的光芒,用力点头:“好。”她能想象到那样的日子,平淡却温馨,充满了烟火气,是她一直以来所期盼的。
走到工作室的店面时,江澈推开虚掩的门。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几张设计草图,角落里堆着一些装修材料。“还在装修,大概下个月就能完工了。”江澈拉着她的手走进来,指着靠窗的位置,“以后这里放一张沙发,你过来的时候,可以在这里看书、晒太阳。”他又指着另一边的工作台,“这里是我的办公区,我工作的时候,就能看到你。”
林屿看着他认真规划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期待。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海风的咸涩与青草的清新。窗外是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机。“真好。”她轻声说,转头看向江澈,眼里满是笑意,“江澈,谢谢你回来。”
江澈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努力。”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林屿,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往后余生,我会用尽全力,让你幸福。”
林屿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怀抱,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也照亮了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耀眼的光芒。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归宿,所有的牵挂都有了寄托。未来的日子里,有他相伴,有星光为证,有旧岸为盟,岁月定会温柔以待,岁岁年年,皆为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