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雪突然大了,夜也更加的黑,更加的静。
突然,一声孩提的哭声划破这寂静的夜。同时,天响四道惊雷,只不过是瞬间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一世家后院,四位老者围桌而坐。其中一位老者,泯了口茶说:“看来这孩子以后命运多舛啊”“是啊,伴随乱世之雷出世,以后必定不是平凡人。”一位老者接着说道。又一位老者开口了:“只不过随这乱世之雷出世,以后到底是平定这乱世,还是搅动这乱世就不好说了?”最后一位老者说话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能看那孩子的心性了。”说完,四人皆叹了口气。
此时,在一间暗室里。一名墨发灰眸的男子听到这雷声后,缓步走向一张冰床。看着那冰床上的女子,那女子银色的长发,绝色的容颜,只不过那苍白的脸庞早已出卖她已经死了的事实。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庞,温柔的对她说:“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可以醒过来了。”说完,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另一边,窗前一银发男子扶手而立,同样,在听到这惊雷后,疾步走到一幅画像前,双手颤抖着揭开画上的幕布,图上一女子在树下翩翩起舞,红色的长发更是衬托出她惊为天人的容貌,他凝视着画上的人,自言自语道:“一千年了,我等了你一千年”眼里尽是怀恋。
更让人惊愕的是,那画上女子竟与那冰床上的女子长的一模一样。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但这愁的不是别家人,而是这孩子的家人。
“把孩子送走吧!”躺在床上的妇人虚落的说到,“这孩子不能留在这儿。”说完乞求的看向搂着她的男子。男子沉思着,过了一会后,才开口说话“把孩子送走。”
下人把孩子抱了进来,妇人接过孩子,看了孩子一眼,对那男子说“阿皓,这孩子还没取名,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那被称为“阿皓”的男子向窗外望去,想了一会儿说“这孩子出生在雪夜,不如就叫雪吧。”“雪?风雪?这名字会不会太……”妇人有些不舍,“不,不会的,这孩子既为我风家后人,不经历些苦难,又有什么资格说是我风家后人呢?”男子毅然的说道。
说完,男子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玫瑰的玉佩,妇人也从枕头下拿出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似火鸟的图案。他们一同把玉佩放进那名为“风雪”的孩子的衣褓中。
妇人不舍的吻了吻孩子的额头,最后任下人把孩子送走了。妇人趴在男子的怀中哭泣,眼里尽是不舍与自责,那男子又何尝不是呢!
过了一会,妇人开口道“阿皓,你说言儿那孩子还好吗?”
说完,两人陷入了沉默。
风言,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也是风雪以后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不过这是后话,当风言风雪真正明白一切后,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