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好几日,大家竟然无惊无险的过了好几个关口。我们一方面觉得有点奇怪,但奇怪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出来,我自己想,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再穿过一个关口,就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死灵山了。我们的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但相反我们并没有感到有多么的激动和兴奋。因为马上我们要进入一个叫无鬼谷的地方,而这个无鬼谷是通往死灵山的必经之路,地狱王不可能不在这里设下重兵埋伏。前面没有遇到阻拦,还可以理解为地狱王想来个一次了结。可现在我们都走到这里了,还没发现动静,就真的不太正常了。
夜晚来临,我们一行人在无鬼谷的附近扎营休息。虽说鬼是不用睡觉,吃饭的,但是连续不断的赶路,也会让大家心理上疲倦,思路也会变的不是那么清晰。自从少了猎老大和苦道士两人后,气氛明显的有些压抑。苦道士这个人,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但是毕竟是从凤凰谷来的同伴,总有那么点难过的心情。而猎老大,我和他交往也不久,但他那豪爽的性格和热情的作风,是很容易让你把他当作朋友的。
我每到休息的时候,就会打坐修炼长生诀,越是修炼,越是感觉格外的精妙,灵力也提升了不少。但令我奇怪的是,以往我只要修炼了长生诀后,来到地狱的一些不适应的症状就会消除,长生诀其实已经精进了许多,但最近我发现消除这种症状花的时间却越来越久。
“凉夏,我看你好像不是很舒服?”无常看到我的神色异常连忙问到。
“是有点,但是没什么大碍。”我还真佩服他一向的心细。
“要不,我陪你在附近走走吧,免的坐在这里更难受。”无常提议到。
我原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无常的表情似乎不光是我的问题,还在暗示着要我和他单独谈谈的意思,所以我也就顺口说到好吧,站起身来同无常到附近去转一转。
“无常,我最近感到越来越不舒服,有时候打坐也不管用,我想是不是吃了药丸后的原因?”我见无常还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应该是吧,那药丸吃了后,只是短时间让你们改变了体质,但随着药力的减弱,会越来越难受。所以你有什么情况可要及时告诉我们,毕竟时间不多了。”无常也很着急。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并没有怎么担心,倒是你最近心事重重,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来你的压力也很大啊。”
“哎,一言难尽。我心里的确很难受,你也不清楚个中原因,如果你不嫌烦,我还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看来无常的确是要找我聊聊。
“怎么这么说呢,那样就太不把我当朋友了,有些事情讲出来是要好过的多,比闷在心里好。” 虽然我不是好管闲事之人,但是朋友烦恼也该为他分担一下。
“青青现在生死未卜,但我却不能去找她,这恐怕是我目前最大的痛苦了。你可能会觉得青青一开始简直想把我置于死地,而她为什么又要救我,而我为什么又那么难过?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情字。无论是人也好,鬼也好,倘若都没有了感情是不能存在与这世间的。而我有一段被封闭的回忆,竟然在我见到青青后才全部想起,而想起了这些才让我知道这情是会让人多么的痛苦。”无常看来的确很难承受了,几乎是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露在了我的面前。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他,作为男人能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来,只能说那个叫青青的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了。
原来,多年以前,无常来到青青所在的森林,正好遇到青青被一蒙面黑衣人追杀,自然是英雄救美,出手相助。而青青也和无常由此产生了一段恋情。而这中间还有一段和残月有关的插曲,原来当时追杀青青的就是残月,无常后来发现了这个真相,也因此与残月发生了争执,而残月没有完成任务,后来才投靠与公主门下,才免于组织的惩罚,自然与无常几乎反目成仇。当然青青一直不知道个中情景。而无常原本答应青青向太子请辞,然后回到森林陪她共度一生,谁知道在返回太子府的路上和地狱王的人马打了起来,结果等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而之前遇到青青的事情和地狱王手下的事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也是见到青青才想起了这些,但是和地狱王人马怎么打起来的,又是怎么得救的这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残月这些年来老是对我冷嘲热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而她也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事情,我自然也没想到要去追问。”无常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遗憾。
“师兄,我知道你此刻一定很恨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关于青青的往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残月竟然来到了我们身后。
“残月,我看你师兄并没有这个意思,而且他刚刚也没有对我讲过半点怪你的话语。”我看到残月的脸色很难看。
“师妹,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当年你也是忠人之事,况且你因为这件事也受了牵连,对我来说你已经不欠我任何,反而是我该感谢你手下留情才是。”无常说的很诚恳。
“别说了,我当初的确有私心,以后我会想办法弥补这个过错。”残月的语气明显软了很多,以她的个性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看来他们师兄妹多年的芥蒂应该在今天有个了解了。
“谢谢师妹了,以后我们这一路上真要互相照应,我再不想失去任何朋友和亲人了。”无常说的有些伤感。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忽然向我们的营地掠去。我们赶紧追了上去,此刻只有太子一人在那里,万一有什么事情,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等我们赶到营地,远远的就看见太子正和一人在说话,看样子应该没有危险,因为太子举止镇定。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因为背对着我们,看不清是什么模样,但听声音是个女的。我走近一看,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