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王上怎么每年的今天都来散情殿呢?这散情殿远离王宫,身处这人烟罕见的荒域,连蚂蚁都没有的地,王上从来没有忘来过一天,这散情殿不会有什么宝贝吧。”“小声点,背后议论王上可是要杀头的,走了走了。”
“你们两个站住”,一个声音传来,两个下人回头一看,立马跪了下来,“将军饶命啊,我们刚来,不识规矩,妄论了王上,求将军饶我们一条小命。”来者是帝国正将莫喻天,“你们既然可以随行侍候王上,必然是宫里的老人,还敢如此大胆,妄论王上,想死吗!”抬起手准备一掌打死他们,“小天,住手”一个声音从散情殿了传来,“是”,“你们两个,还不谢王上不杀之恩”,那两个下人已经完全吓傻了,听到说话后立马转向散情殿磕起头来,“谢王上,谢王上。”你们都去吧,不要在散情殿外候着了”,“属下尊命”。
听声音,散情殿里面应该是一个男人,这个世界可不是封建社会的男尊女卑,只要实力强,不论男女都可以称尊。殿里除了一块石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石头旁坐着个男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穿着一件绣有金纹的黑袍,留着黑色的长发,面对的石头坐在地上,散情殿里其他地方都很昏暗,只有放那块石头的地方有光,黑袍男子坐着石头前,就这样呆坐着,从来时就那样坐着,看着石头,不时念一句话“来生若能再会卿,永生永世不为王。”黑暗的殿里传出了一点声音,仔细听是水滴掉落的声音,不知道是散情殿年久失修漏水了,还是泪水掉落的声音。
窗外的蟋蟀叫又把谭辰的思想带偏,特别是这种闷热的夏天下午,哪怕老师讲的天花乱坠,讲台下面总是焖了一大片,这种时候,除了那些逆天的学霸还精神奕奕的听课,其他人不是睡觉就在思想跑路。作为主人公自然免不了俗,每天例行的思想抛锚再次子上演,“哎哎,辰娃”,有人拿笔戳了戳谭辰,“又想什么呢,是不是昨晚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嘻嘻嘻”,伴随一阵猥琐的笑声,一个短发(接近光头的那种)男生说。“王总,你闲的吧,你管我”,王总,对,他的名字就是王总,不知道是不是他老爸想当老总想疯了,给他起了这破名字,他没少因为这名字被人调侃。“辰娃,逼王他们都睡的口水把书快泡烂了,我都快无聊死了,今晚你去吃什么,一起呗。”“滚滚滚,老子在好好听课呢,没看见吗!”“得了吧,就你还好好听课,你如果这节课听懂了,我直播吃屎,切……”说完看谭辰没有理他,转过身去找别的同学去聊天,没有人在耳边唠叨,很快他又进入了自己的幻想,甚至于有时候谭辰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去做编剧,自己的想象实在太强了,随便给点苗头,他可以思想抛锚一早上,他也给自己的思想抛锚找过原因,老黄历上说属龙的人,思想总会天马行空,而那些校园杂志上总说,双鱼座思想比较跳跃,是浪漫主义,看到这,谭辰总觉得说的好准,一点都没错,他就是喜欢看一些玄幻小说,言情小说,喜欢把自己幻想成男主角,没错,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标准的屌丝高中生。
我想对于每个男生在高中时为自己幻想的身份总是个盖世英雄或着帝王将相,而那个女生,暗恋着的女生,就是梦里的紫霞。
谭辰这辈子(其实就十几年)喜欢过两个女生,上初中时一个,高中时一个,初中的那个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喜欢,记得为了她,谭辰给她送过一个手链,其实谭辰家教特别严格,什么零花钱在谭辰的童年简直是天方夜谭,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爱意,只好送那个女生一个手链,一个谭辰姐姐的塑料珠子手链,为了那条手链,他可以说是冒了生命危险,中午连觉都没睡,在家人的监控下,胆战心惊的偷了手链,到现在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记得那时候班里转来个外地学生,坐在谭辰后面,两人也成了好朋友,通过谭辰,那个女生与那个外地男生认识了,他们都是独生子女,家庭条件特别好,他们都有自己的手机,手机,多么遥远的词,谭辰父母的手机都没他们的手机先进,有时候真的好羡慕好羡慕,羡慕他们的家庭,羡慕他们的零花钱,羡慕并不是就厌恶自己的家庭,谭辰知道父母抚养自己不容易,父母都是农民出生,好不容易在县城打拼出一点路子,现在还在努力还欠款,那时一无所有的他不知道怎么去表白,他又性格软弱怕给父母惹事,所以就一直拖着,那个女生和谭辰玩的很好,有一天上课两人传纸条,相信好多人都玩过这招,跟老师斗智斗勇,变着法的在讲台下面聊天,那个女生问谭辰,“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告诉我,我不会给别人说的”,面对这么直接的询问,谭辰又胆小不敢说,就拿了一支笔,笔盖上有金属挂钩,谭辰就给她说,“我喜欢的女生就在这个笔盖上”,说完就羞的不行了,他以为那个女生不会知道,哪想那个女生知道了,还给她闺蜜说了,她闺蜜在毕业时问了问谭辰,羞的他差点没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既然差不多表白了,他们成了吗?他们没成,而且那个女生和那个外地学生成了情侣,最好的朋友和暗恋了三年的女生成了情侣,这种剧情连言情小说都懒的写,可偏偏却发生在谭辰身上,没有了希望,他就学习,本来考高中无望的他活生生考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那个外地男生回到了他的城市去上高中,那个女生去了县里的另一个高中,就这样谭辰的第一段单向恋情就这样结束了。
到了高中,因为思想都比较成熟,青春期的躁动总是令谭辰特别向往爱情与友情,为什么还要加上友情呢?因为他总是这样认为“我没有朋友,目前我还没遇见有人值得我去说他是我朋友,只能说我们比较熟”,可能是浪漫主义的小说看多了,谭辰心里的朋友是那种可以为朋友付出一切的人,显然在现实时候是不可能的,人与人的戒备、算计,都让他觉得没有朋友。现在喜欢的这个女生叫陈思瑶,本来之前两人还有话可说,可自从谭辰表白后,两人的每次见面见面都是相当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谭辰这点就和小说里不一样,小说里那种恋情虽然没成功,却依旧是朋友,可是在谭辰身上,失败就意味着只能是路人,陈思瑶给谭辰的回答是她要学习考大学,不想在高中谈恋爱,谭辰并没有紧逼,只希望和她考入同一座大学,可是,剧情并没有按他想象的进行,谭辰同一小组(高中分学习小组)的一个男生约了陈思瑶和其他几个学生去爬山,因为家教严格,谭辰不能一起去,几周后又有消息,那个男生陪陈思瑶去过生日,在KTV包了一个房间,和几个同学一起唱歌,又过了几天,他俩在一起了。
也许是谭辰太软弱,他不怪那个男生,不怪陈思瑶,只怪自己,怪自己不能给陈思瑶什么,自己能做的只能是不给父母添负担,那个男生和陈思瑶的认识,也是通过自己的表白事件,有时候他总会自嘲,自己就是个媒婆,专门凑成情侣。所以,无聊的时候就自己呆坐着幻想,幻想自己可以焚山煮海,幻想自己万人之上,幻想自己,幻想自己,拥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