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客栈,一女子低着头端着饭菜,进入了一间房,“公主,吃饭了。”她抬头一看,屋里没有半个人,
于是,把饭菜放桌子上,寻找着她口中的‘公主’,“公主?公主?”寻找了半天,人没找到,却发现挨着床边的桌子上,有一张纸。
她赶紧拿起,‘棱香,希望你与程鑫幸福,我走了,芊凝留’。她瞬间眼泪直流,“公主...”
天,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一颗大槐树下,一根粗粗的树枝上挂着一条三尺白绫,随风飘荡着,树下放着一个凳子,只见一女子走了过去,站在凳子上,双手抓住白绫的两个头,系了个结,“父王,儿臣已经报完仇了...”
说完,她便想到了她这一生爱的人,她忍不住落下泪,“程鑫,今生我与你无缘,但愿来世能与你一起白头,来世再见...”她将脖子申进了系好了结的白绫上方里,把脚下的凳子用力踢开...
这,一切从头开始...
....
在越国皇宫一片银杏树下,一位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女子在树下翩翩起舞,她的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高挑挺拔的鼻子,淡粉色的唇间透着皓齿,柔顺齐腰的秀发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美极了!
被她舞动的银杏叶宛如金色的蝴蝶,衬托着她的美丽。
她,就是欧阳茯苓。
越国越怀王唯一的女儿。
“公主!公主!”一个女子慌慌张张跑来了,此女是她的贴身丫鬟,从小就服侍在她的身边。
她停下舞步,轻言细语的问,“棱香,什么事?”棱香行着礼,“启禀公主,抓到了一个刺客。”
“哦?”她不免有一丝惊讶,“带我去看看。”
她不称呼本公主,因为她觉得人人平等,没有谁能命令谁,不像别的公主那样的高高在上。
“是。”棱香说完,便扶着她,来到了后花园,看见两个士兵压抑着所谓的‘刺客’。
“你们放开他。”她对士兵缓缓地说道。
士兵很严肃行着礼对她说,“启禀公主,卑职适才见此人鬼鬼祟祟进入了后花园,卑职想此人怕是图谋不轨。”
那个人抬起头,冷静的对她说,“公主殿下,草民冤枉。”
她低下头对上他的眼眸,.此人一表人才,仪表不凡,短短的几句话底气十足,不像是刺客。
“你们放开他。”她再次向两个士兵说。
“是。”
她向他会心一笑,“你起来回话吧。”
“谢公主。”他站起身来,眼眸再一次相对,多么让人魂牵梦绕的脸庞啊。
棱香见此,呵斥他,“喂!你往哪看呢?!”
她对棱香微微的摇了摇头,“棱香,不得无礼。”
“是,公主。”棱香低下头,后退了一步。
她再次把脸庞转向他,“你说吧。”
“是,草民姓丁名山,字程鑫,只因家父病重在床,携带银两上京请大夫,不料被小人盗去,草民追到此处,不知此处是皇宫,还请公主赎罪。”他说完便单腿屈膝跪了下来。
“所谓不知者不罪,丁公子请起。”她轻轻地扶起他,别过头叫棱香,“棱香,去取些银两赠于丁公子。”
棱香想阻止她,“公主这!...”
她看着她,“恩?还不快去。”
“是...公主。”棱香瞥了他一眼,就进去取钱了。过了一会儿,棱香不情愿的把钱递给了他,“呐,给你。”
他又跪了下来,“公主大恩,草民永世不忘,只是这银两,草民实在是不能收。”
“丁公子,请收下,快快去请郎中去医好令尊大人吧。”
“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公主。”
“快快去吧。”她再次对棱香说,“棱香,送送丁公子。”
“是,这边请。”棱香极不愿意的回答。
“草民告退。”他施了个大礼。
她松了口气,对那两个士兵说,“你们退下吧。”
“是。”
他们走后,越怀王拍着手走了出来,“茯儿。”
她斜过头看见越怀王,“父王。”便走到他身边,施了个大礼,“儿臣参见父王。”
“免礼。”把她扶了起来,“茯儿你刚才做的好,明察秋毫,不轻易冤枉别人,这很让父王欣慰。”
“父王,这都是您平时教导儿臣的。”
“可惜啊,你不是个男儿身,不然日后必成大器。”
她打趣道,“父王,儿臣要是个男儿身,谁陪您下棋啊?您岂不是没人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越怀王想到了什么,“茯儿,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为父替你挑一个可心的人招为驸马,你意下如何?”
她拉起越怀王的衣角,嘟起嘴巴撒起娇来,“父王,儿臣不想成亲,儿臣想一直留在您身边。”
“唉,哪有女儿家不成亲的。”话毕,越怀王坐了下来,向一个公公招了招手,“来人。”
“是。”公公拿着许多画像走了过来,“大王。”
“为父找人画了许多国家的皇亲国戚的画像,其中最让为父满意的就是楚魏蜀三王的皇子。”越怀王边说边拿起楚淌王之子的画像,“你看,这是楚淌王的之子,姓王名天,字源,你看他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杏眼,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你看如何?”
她没有说话。一笑而过。
越怀王又拿起了蜀陵王之子的画像,“这是蜀陵王之子,也是姓王,名翊,字俊凯,你看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感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你看如何?”
她拿起越怀王手里的画像,放到一旁,拉着越怀王的手,“父王,您别看了。陪儿臣下棋吧。”
越怀王笑了,拍拍她的手,“茯儿,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为父怎么能草草了事呢?”说着,又拿起魏宾王之子的画像,“茯儿,你看,这是魏宾王之子。他的姓氏甚是奇特,姓易烊。名泽,字千玺,你看他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你看如...”
她夺过越怀王手里的画像,放到一旁,“父王,不要看了,陪儿臣去下棋嘛。”
越怀王站了起来,笑道,“哈哈哈哈,你呀,在下人面前你倒是像个公主样,怎么在为父面前就这么撒娇?”
她挽住他的手,“那您是我父王嘛,我不跟您撒娇,跟谁去撒娇呢?”
他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哈...”
“报!!”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来了,见了越怀王,双手抱拳,一膝跪在地,一膝屈起来,“启禀大王,前方传来急报。”
“哦?说。”越怀王严肃了起来。
“大王,据前方将士传来的急报,说楚魏蜀三军攻破了震西关。”
越怀王大惊失色,“啊?!什么?!!快,调集兵马前去支援!!!”
“是!”那个人去了。她格外冷静,上前来,问,“父王,这是为何?”
脸色缓和,“为父也不知啊。”
她陷入沉思,许久后对他说,“楚魏蜀三王一直对父王您很好,怕是三王对父王您有什么误会,不然不会来攻打我们的。”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为父也是这么想的。”
“如此,父王您快快前去看看吧。”
“那为父就去了。”
向越怀王施了个大礼,“儿臣恭送父王。“越怀王走后,她再次陷入沉思。
会是什么误会呢?会让三王来攻打父王,一定是受奸人挑拨。
....
大殿上,越怀王正在和众大臣们商量,商量着,让个人前去讲和。
“赵爱卿,你可愿前往?”越怀王问道。
“大王,赵理愿前往。”那个叫赵理的文臣上前来说。
“好!”越怀王站了起来,说,“待你归来时,本王重重有赏。”
“谢大王!臣去了。”他施了个礼,随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
“报!!”蜀国的一名士兵跑进军帐里,“启禀皇上,越国来使求见。”
蜀陵王难免有一丝惊讶,“哦?让他进来。”
“是。”士兵走出站外,“进去。”
赵理进去一看,看到中间坐的是蜀陵王,两边的是,魏宾王,楚淌王,“参见皇上、两位大王。”
“免礼。”蜀陵王手一挥,“说出你的来意。”
“是,皇上,您为何要灭我越国?”赵理直奔主题不由得让三王有点惊讶。
(这里就不写出来了,到最后让公主慢慢的找出来了。保留神秘感哦~)
越国大殿上,一个恶报传来了,“报!!”众纷纷把视线看向那个士兵。
越怀王很冷静,“说。”
士兵慌慌张张的说,“禀告大王,赵大夫他被蜀陵王给....楚魏蜀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
“什么?”越怀王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赵爱卿赤胆忠心,竟...”
老丞相幻亚普擦了擦眼泪,“大王,这如何是好?!”
他仰视天大喊着,“天呐!难道天要灭我越国?!!!”许久,他沉下脸,“众卿家都是三朝元老,可是天要灭了我越国,不得不让众卿家离开,另谋出路了...”
老丞相打断他的话,“大王,老臣愿身首异处也要追随大王。”
众人们纷纷跪了下来,“臣等愿誓死追随大王!!!”
“好!”他便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把抓住老丞相的手臂,“老丞相快请起。”接着对老丞相后面的人说,“众卿平身吧。”
众人们齐声喊道,“谢大王!”
他把眼眸再次看向老丞相,双手抓着他不放,“老丞相,本王有一事相求。”
“大王请示。”
垂下眼眸,“本王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茯儿,若本王战死沙场...您一定要替本王照顾好她。”
他向越怀王施了个拱手礼,“大王洪福齐天,公主老臣自当好生照顾。”
“老丞相快请起。”他把老丞相扶了起来,“本王把茯儿交给您,本王死而无憾...”
“大王...”
他严肃了起来,“不用多说,来人!”
“在!”一个士兵拿着一把大刀上前来,“大王。”
接过大刀,“众卿,本王去了!”
很多人拦住他,说,“大王!臣等愿与大王一同前去。愿与国家生死与共。”
“好!尔等都是忠义之士,我越国能有尔等这种贤良之士,真是我越国之福啊!”他转过身对老丞相说,“老丞相,茯儿就交给您了。”
老丞相跪了下来,“老臣遵旨。”
他对臣民说道,“众卿,走!”
老丞相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越怀王和众卿家的背影,不禁潸然泪下,“我越国几百年的基业难道要山河破碎了吗?天呐!!”
.....
在战场上,越怀王奋勇杀敌,骁勇善战,楚蜀魏三王见此情景,纷纷跳下马应战,犹如刘关张的三英战吕布。
忽然,楚淌王把剑刺入他的背心,随后,魏宾王和蜀陵王一同将刀、枪(长矛)刺入越怀王的腰两侧,形成了一个车轮的样子。
一个将军见此,一刀杀了跟他交手的士兵,赶紧跑了过来,“大王!!”
越怀王用颤抖的声音告诉他,“李将..李将军..告..告诉老..丞相,让他...替本王...好生..照顾..茯儿!”话毕,越怀王去世了。
将军摇晃着他,“大王!大王!!大王...”他趴在越怀王的尸体上,哭了一会。没想到这时,魏宾王却从他背后捅了一刀.....
大殿上,一个士兵神色很慌张跑来了,“报!!!”
老丞相急忙上前来,“说。”
“相爷,大王,大王他.....”士兵有点哽咽,“楚蜀魏三王以车轮战的方式将大王刺杀了,大王已经...战死沙场了!!”
老丞相被吓得后退了两步,正准备走出来的欧阳茯苓,突如其来的打击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砸在了她头上,她瞬间觉得腿一软,幸好,棱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公主...”
老丞相闻声回过头,只见她难以置信的神色,和在一旁扶着她的棱香,他赶紧走了过去,对她施了个大礼,“老臣参见公主。”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相父,父王他...”
他拍拍她的手,叹了口气,“唉...公主请节哀....”
她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父王!呜呜呜呜呜呜哇!”她瘫坐在地上。棱香也眼泪汪汪的跪了下来,“公主..公主..”
她嚎啕大哭了起来,“父王啊~父王...父王...”她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棱香轻摇着她,“公主...丞相,这...”
“公主...”老丞相正准备上前去去看她,就在这时,那个士兵又来了,“报!!丞相大人不好了!楚魏蜀三军快要杀进来了!”
“什么?”老丞相稍微愣了愣,讯速的回过神,“快!去准备马车!”
“是!”那个士兵赶紧去了。
他转过身去,“棱香姑娘,你快去把公主的随身衣物带一点。”
棱香抬起头,“是,丞相,那公主...”再次低头看着她。
他微微斜过头,“来人,把公主扶起来。”
“是。”两个宫女上前来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