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这种东西对于少年们来讲应该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就算如今他们正在站在过去前辈们的脚步中,谁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将守护这种东西完美与具象化。
蓝哲瀚自从那一次再度做噩梦之后每日去练习自己的魔法剑术更加的勤奋刻苦了,少年的削瘦身影让月光拉扯的很长,他额头布满了汗珠,白色寸衫已经让风与汗水牢牢的吸附在了背脊上,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寸衫勾勒出淡褐色的皮肤,夕颜摇了摇头,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蓝哲瀚作为急切的想要复国的王子的心情,可她也不能开口向他提供帮助,颜暮宫的状况并不乐观。
学者们不止一次的约谈过蓝哲瀚,希望他能与夕颜保持距离,蓝哲瀚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他身为流落异乡的幻之国的王子,国家在他年幼时已经摧毁成一半,如今作为颜暮哲宫的外来人员能够停留很久属实是作为一种……
夕颜靠在白色蔷薇石柱后面,月光垂落在空旷的宫廷花廊中,手腕上带着的蓝色念珠在月光的折射中反映出来光泽,蓝哲瀚注意到了异常。
谁在那边?
弦月已经上升到半空之中,蓝哲瀚属实想不到究竟还会有谁在那边游荡,是颜暮宫的侍卫还是其他的侍女,又或者在目前的处境之中,是黑暗入侵吗?
夕颜走出蔷薇石柱
蔷薇石柱上围绕的粉色蔷薇花朵和蚕丝编织而成的各种帛锦帷幕之中的慕帘半垂。
蓝哲瀚看清来人之后瞳孔缩了一下,就只在一瞬间之后恢复平静
夕颜这么晚了你也还没睡啊
夕颜盯着白色石灰地没有吱声,她在想蓝哲瀚是不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这样?事实上却是如此,不过她整理好思绪,以质问的语气回击,气势上不能输
你也……没有睡
难道不是么?
眼前的女孩粉黄色镂空花朵图案的双眸看着他,蓝哲瀚说希望早日回到幻之国,早点找到唤醒国家土地上的人民,重新让幻之国的土地复苏,但是很棘手,他现在没有一点思绪。
我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你的……
蓝哲瀚握着剑的手骤然下垂,剑尖碰撞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夕颜摇了摇头
她很庆幸,他把她当做朋友,在这偌大的颜暮宫里面,算得上朋友的人并不多。
我想这就是很好的开始啊,如果你遇到这方面的难处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让我的朋友跟着想想办法的。
你未来想要做些什么?
嗯……光复国家,当个合格的继承人,当然更重要的是坚守本心,还有成为了不起的魔法师,,,
这些算吗?
蓝哲瀚和夕颜并肩而坐在宫廷的塔楼栏杆上,栏杆有两米宽,夕颜坐在外侧双手扒着身侧的石灰色的栏杆壁悠闲的着脚踝,蓝哲瀚的眼神却时刻充满紧张,塔楼太高了,距离地面足足有很远的距离差不多是整座颜暮宫的一部分大小,他很担心有一阵风而来夕颜就会掉下去。
公主,你是不是应该往里面坐,毕竟太高了,塔楼下面有着侍卫轮换站岗,他们现在离月亮好像更近了,月亮的光辉变得越加清晰与明亮,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呢,你对你的未来有着明确的规划而我……
夕颜骤然垂眼望着塔楼底部的地面。
公主也会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标的,蓝哲瀚将手搭在夕颜瘦弱的肩膀上望着月亮,虽然这句不算安慰的安慰,但只要希望在人就在不是吗?
夕颜笑出声。
她抬起头盯着蓝哲瀚的眼睛笑着说,是的,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