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大厅
宋禧文套着黑裙子,她不明白为什么黑色的裙子还要镶上花边,反正都看不出来有多好看
她只是有点惋惜,有点难过,有点困
她想,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这样吧,像她一样和真理姐姐不熟悉的人,也是这样吧
对黑压压的一片感到压抑,对黑白的人儿感到惋惜,和真理姐姐一起出道的前辈哭得那么凶,得多难受啊
她站在第五排,透着缝隙看啊,看真理姐姐最后一眼,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突然被人用力捏住肩膀——
金俊勉瞪着她,像是为什么而发愁着急,瞪着她泄气,又像是因为她的存在而感到烦恼
宋禧文一瞬间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无地自容
她刚才是在做什么?在一群肃静的人里随意晃动身体吗?当着她的真理姐姐光明正大地走神吗?
“对…”
对不起,她想说对不起,对金俊勉和姐姐说对不起
金俊勉却在下一秒就把她安静地拽着拉出大厅,他好凶,像是要处置了她,一路都皱着眉
她不敢说话,任由他拉着到地下停车场,很冷
他把车的车门打开,把宋禧文推上车之前狠狠抱住她
“文儿啊…对不起啊。”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什么对我对不起的事情啊。”,她这样想
“咋了。”她在他的怀抱中吃力地抬头,她看见他脸上呈现一副好怕的表情
“等会儿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接,就在车里好好待着,我们会来找你,知道吗?”
“嗯。”宋禧文点头:“不过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明天还要为solo准备呢不是吗?”
“也对!”宋禧文笑出来,她觉得对他们,什么样的笑都是合时宜的
金俊勉看着她笑也忍不住笑出来
没办法,宋禧文最大的特点就是
她的笑容会传染
很难预防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上了车,仔细地关上车门,急急忙忙地走回去了
她看着他
她想,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她得问清楚
——
金俊勉西装上笼罩着冷空气,走进大厅,冷空气凝成水,他整个人都有一种郁弱之感
走上前去找到其他成员,又扯出笑来
“会长您好——”他们向来是有礼貌的人,声音永远整整齐齐的
鞠躬之间,想到宋禧文的话: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用自己能想到的办法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