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文。”金钟仁下床把门打开又关上:“说真的,你不难过了?”
“假的。”
“我就知道。”金钟仁到她床边坐下:“那会影响你吗?”
“可能吧,”宋禧文低头揉被子:“我感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如果不顺利的话,就告诉我。”金钟仁捏捏她的手臂:“这是特供的室友福利。”
宋禧文的手臂软乎乎的,一只手就可以全握住。
“我刚想起来我还没洗澡!”
“……无语。”
——第二天早
吴世勋早早地醒了,今天可以不用忙回归的事,休息一天。
他昨天打算今天送宋禧文去练习的。
想到练习就心里堵。
“不送了…!”把头闷在被子里。
头疼就算了,连被子也这么可恶,还能听到宋禧文和朴灿烈的声音。
“幺儿你快点——”
“等会儿…”
“我给你拿…”
“我穿鞋我穿鞋…”
“啊服了…”吴世勋把被子掀开,又把枕头捂在脸上装出刚睡醒的声音:“声音小一点!”
走廊里霎时没了声音。
一秒之后吴世勋有点羞耻。
他昨天才把她弄哭,今天又这样。
所有人都觉得他无理取闹。
其实不是这样的。
因为宋禧文就是个坏蛋。
真的。
——练习室
“还用我陪着你吗?”朴灿烈送宋禧文到练习室门口,一只手挡在门把上。
快说,说用我陪你,我立马拿起手机推掉所有的约会,在那张白皮沙发上坐一整天到屁股疼,只等你休息的时候汗淋淋地跑过来趴在我身上,你那么小,身子一蜷就整个在我怀里,我戳你的小肚子像逗宠物。
快说,说用我陪你
“不用了,一会儿金泰亨就来了。”宋禧文前一步抱抱朴灿烈,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腰:“路上注意安全,出去玩少喝酒。”
她的话说起来习以为常,朴灿烈猛地想钻进门缝里被来回碾压。
她让他少喝酒,她怎么看他?
是不是觉得他的私生活乱得像浴室排水口处堆积的头发混乱不堪。
毫无征兆,他觉得自己无限落魄,又无限悲哀。
他居然心里喊着问宋禧文用不用陪她,用,他又不是物件。
可他却在她面前将自己贬得利落。
“嗯。”他应声。
好像掉进了陷阱里,不好的前兆。
他讨厌自己这样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