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的神经格外紧张,盯着窗帘眏出来的人影一动不动。
贺峻霖站在窗前,这个时候已经日落,贺峻霖的头发被晚风吹起,眼神复杂。
贺峻霖呵(轻笑),连我都这么防备,小溪果然把你培养的很好。
白泠三少,小姐这次派我来是为了二小姐的事。
贺峻霖(目光一暖)她……她知道二姐的事情?
白泠三少,其实我看得出来您很爱小姐,小姐也很爱你,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解开的呢?
贺峻霖听到误会两个字苦涩一笑。这……这哪是什么误会?明明就是天大的仇恨。
白泠恕白泠莽撞,白泠已经准备好机票,三少明天就可以启程去德国。
贺峻霖小溪让你准备的?
白泠并不是……是白泠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贺峻霖谢谢你……白泠。
白泠现在的喉咙里也卡了满腔的酸涩,她实在是看不得黎溪天天拼命训练伤害自己来用来缓解贺峻霖带来的痛苦。
白泠三少,算是白泠求您了,这次请不要再伤害小姐,把误会解开,小姐就不会再……没什么,就是这样,白泠先退下了。
白泠把机票放在了桌子上,走了。
贺峻霖进了房间,看着桌子上机票,回想白泠的话,心在滴血。
贺峻霖你之前是真的疯了,居然为了那个秘密甚至不惜伤害她!!
贺峻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白净的脸一下子就红肿起来,差点把自己打吐血。就是这种力量,小溪,我可以保护你了,我再也不要你受伤了!
德国首都的一所私人医院里,黎溪紧张的等待着检测报告。
上一次的实战训练里不小心拉扯到了以前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枪伤,也不知道会不会加重。
万年龙套【医生】黎女士,您的检查报告。
黎溪医生,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加重病情?
万年龙套【医生】几率很大。
黎溪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医生的话,这个枪伤,是一辈子都可能好不了的咯?真是讽刺。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是中国的早上了吧,是白泠回来的时候了。
黎溪回到自己在德国的住所,发现白泠并没有回来,一下子就明白了白泠干了什么。
这个丫头,根本就没有好好问过她啊。
不过……怎么突然有些期待那个人的出现呢?
德国首都机场看守所-
早知道……我就不去追行李箱了。
贺峻霖啃着面包,一脸阴森。
万年龙套【看守所警察甲】喂,那个华夏人,有人来找你了。
警察甲用警务棍用力的敲了敲看守房的铁栏,贺峻霖有些吃惊,谁,谁会知道他偷偷来德国了?
难道是……小溪??
不可能,黎溪都不知道白泠买了票给我,再说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可能来见我啊。
贺峻霖自嘲的想。
一个人缓缓走到铁栏旁,贺峻霖没有抬眼,还是在默默啃着面包,不过他看见了来人的影子,似乎歪了歪脑袋,因为影子有些矮,显得这个动作有些可爱。
黎溪啊~还真是你。
贺峻霖听到了这个声音,猛的抬起头,看见了处在逆光区的黎溪,一时间居然……泛了泪……
黎溪呲呲,真滑稽。
这句话让贺峻霖觉得……面前的黎溪真的很陌生。
就连语气都很陌生,黎溪平常的语气都很情绪化,可是……这一次……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就像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跟你叙述没有一点情节起伏的故事。
黎溪警官,是他,我来赎。
黎溪走向腰上挂着铁栏钥匙的警察,微微一笑,让那个警察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回过神,把贺峻霖带出看守房。外面的人比里面的多,贺峻霖一下子又看不见黎溪,心慌的不得了。
虽然逆光,看不清黎溪是个什么表情,但是头上那层薄薄的纱布还是刺到了贺峻霖的眼睛。
她发生了什么?
万年龙套【看守所警察甲】那名女士已经办好了手续,你可以走了。
警察甲解开了贺峻霖手上的手铐,双手自由的贺峻霖反手抓住警察甲,眼神慌乱。
贺峻霖她人呢?!
警察甲轻易挣脱开贺峻霖现在没有什么力量的钳制,摇了摇头,转身进了看守所。
在一旁观看的黎溪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他贺峻霖还有这般失意的时候,看起来神情恍惚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漂亮躯壳,真是……有趣极了…………
黎溪转身离开。
贺峻霖心口一紧,她……这下子,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