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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没有人告诉我这是边伯贤和陈恩静的订婚宴,直到我来到这。
为什么你的名字像四月的蔷薇。
为什么我们的故事都如九月的江水。
边伯贤,为什么?
我拼命的远离尘嚣,走到角落,默默地给我自己安上一朵花,在十月稻花飘四海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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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着一袭白裙,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莹白如玉的小手拿着书,灯光笼罩着我。
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

阮辽鹤阿星居然不去喝酒蹦迪。
阮辽鹤来参加这种宴会呢。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怎么又有人过来了。
我抬头看向他,看见他的脸庞那一刹那,勾嘴一笑。

阮星辰与你有关系?
他在我身旁坐下来,暧昧的抱住我。
轻轻拿过我手上的书。
阮辽鹤自然与我无关。
阮辽鹤不过嘛,我看上你的书了,可否赠与我?
我的眼神使人勾魂,再加上闪耀的耳环。
让人深深迷恋与陶醉,拿起红酒杯,浅浅的饮了一口。

阮星辰喜欢便拿去。
反正也不是我的,是这家宴会厅的。
阮辽鹤那就多谢阿星了,看完后再送回来。
阮星辰没-那-个-必-要。
我一字一字的朝阿鹤说,眼中满是嫌弃。
阿鹤起身,将书还给我,眼中满是歉意。
我双手接下,他本就是与我开玩笑的。
阮辽鹤怎么会来,你不是最讨厌宴会的吗?
阮辽鹤以前家族宴会就没见过你来过几次。
我低着头,眉眼总是带着忧郁。

阮星辰人都是会变的,但绝不会变回以前。
他摸着我的头,好像在心疼我。
阮辽鹤我当然知道人都会变的,也从未指望过你永远如初,但感觉到你对我不像从前,我还是忍不住偷偷难过。
阮星辰你都说出来了,还叫偷偷?
阮辽鹤我不会瞒你任何事。

……
……
阮星辰阿鹤,你说语言是个怎样的东西?
阿鹤听见我的问题后,有些许懵圈。
大许是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吧。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就是突然想起,想起边伯贤之前同我吵架时的恶语相向,那时他只认为我任性,骄纵,矫情至极。
因为每次见了他,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他那时一直在引诱我走向雾霭和昏暗。
那是深不见底日暮穷途的恐惧。
阮辽鹤有人喜欢高谈宽论,有人习惯低声细语,有人说话绵里藏针。
阮辽鹤语言运用得好,往往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运用得不好,往往也就糟糕透顶,祸不单行,束手无策。

阮星辰对呀,语言这东西,在表达爱意的时候如此无力,在表达伤害的时候,却又如此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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